秦宣走后没多久,风子屿便来见傅尘。
秦宣与风子屿是同一批的剑宗弟子,风子屿想明白,傅尘是如何将秦宣给打发的。
那一块令牌,也没必要隐瞒,因此傅尘便告诉风子屿了。
风子屿听后,也是很奇怪。
剑宗长老,对于剑宗的规矩,更应该遵守才对,不可能在死前不焚毁《剑十三》的心法。
只不过,风子屿并未深究下去。
他继续回了藏书楼苦修了,在云霄宗苦修,他发现,这个地方的灵气浓郁程度,没想到比剑宗还要浓。
他以前也没听说云霄宗的灵气这么浓郁,看来真是受上天眷顾了。
又过了三天,云霄宗新入山门的弟子在熟悉环境后,傅尘便给他们安排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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挖灵矿,修药田。
挖掘灵矿的工具都在灵矿那边,当初灭宗的人并没有丧心病狂地将其搬走。
云霄宗如今新弟子有二十多人,傅尘让他们每天进去挖掘一人时辰。
这一人时辰,你在里面能偷懒,也可以勤劳点。傅尘不管,但出来以后,挖到的灵石,可以抽成给他们。
至于药田,把里面的杂草清除,再每天为药草浇水。
按照十比一的抽成,每给宗门挖出十块灵石,可以得到一块灵石,多劳多得。
药田这个地方和灵矿不一样,傅尘是点了三个比较稳重的弟子负责照管药田。
每个月给他们发放灵石,他们每天除了给药草浇水,其他的时间统统可以自己修炼。
不同的药草,需要浇水的程度不一样,因此需要悉心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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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贵重的药草,是不该给弟子照管的,最好是亲自照料。只是,云霄宗种的仙草、灵药,早就被洗劫一空了。
只不过,傅尘还是让他们翻了一块药田给自己,以后他找来好的仙草时,能种植。
……
殷川郡,天剑山,剑宗。
剑宗的宗主,十几个长老静坐在剑宗的剑阁顶层。
这个地方是剑宗商议最重要的会议的,此时宗主、长老都在,可见这会议的重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宗主,到底是甚么事,需要在这个地方商议?"其中一个看似年过古稀的长老问。
"因为此物。"剑宗宗主手中拿出一枚令牌,放在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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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之前那长老双目一下瞪圆,他连忙拿过去用心翻看。
"万前辈的令牌?"他有些难以置信,说话的声音有些颤抖。
其他长老也纷纷拿去确认,和他得出了同样的结论。
"万前辈当初渡劫失败,早已死了五百年,没想到他的遗骸会被傅尘注意到。"宗主叹气道。
"傅尘发现的?怎么回事?"有的长老还不清楚这令牌怎么来的,此时听到和傅尘有关,有些困惑不解。
"是秦宣回来说的,事情是……"宗主将秦宣的禀告与众人说了一遍。
"宗主,万前辈当初将《剑十三》修炼到了第九式,倘若傅尘真是在他的遗骸旁得到的《剑十三》,该是九式都有,怎样可能只有六式?"有长老提出疑点。
"此物确实是六式,万前辈身上本来不该留着《剑十三》功法的,毕竟他早就熟记于心了。但那时候万前辈打算为《剑十三》写注解,方便后面的弟子苦修。师尊说,万前辈渡劫之前,就是注解到了第六式。"宗主解释道。
"这么说,傅尘那小子,运气好,得到了注解过的前六式,怪不得他修炼的那么快,现在就能使用第三式了。"有长老算是理解,为何傅尘能够用出十方剑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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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此物原因,我这次找你们来,是想要和你们说怎样为这事收尾。"宗主道。
"宗主可有打算了?"
"天下多一个傅尘、段羽会《剑十三》前六式,没甚么影响。这一点可以容忍,但是,傅尘要拿出万前辈注解的前六式的内容。有了万前辈的注解,相信门下弟子在苦修时,会有极大帮助。"宗主严肃地道。
"宗主英明!"
众长老无人有意见,因宗主的做法,对剑宗有益无害。
"我让你们过来,是要你们让门下弟子,对外宣传一下此时。向世人说明,就说剑宗得知傅尘是与万前辈有缘,得了《剑十三》功法,这是傅尘的缘,我们剑宗自然要成人之美。不过,《剑十三》毕竟是剑宗根本,还望傅尘不要传与他人。"宗主严肃地道。
"是,宗主。"
众长老皆是活了上百年的老家伙,立刻就明白了宗主的目的。
剑宗的心法外泄,在玄门之中本来是耻辱的事,但如此宣传出去,剑宗不但不会耻辱,反而有了成人之美的美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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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傅尘若是将《剑十三》传出去,还会招致整个玄门的厌恶。
……
又过三日,云霄宗,秦宣再度到来。
秦宣这次前来,就是来要注解版的《剑十三》。
傅尘听到时,一脸懵逼。
他只得让秦宣暂住下来,紧接着将段羽叫来。
"师尊,你有事找我?"段羽问。
"你那令牌是怎么回事?剑宗现在来找我要他们剑宗万前辈的注解版的《剑十三》。"傅尘道。
"他们要此物啊!师尊,我今晚写给你,你让他们等一下。"段羽笑呵呵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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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真有?你见到的彼尸骸是甚么人的,你明白吗?"傅尘问。
"不明白,只不过那个心法确实有注解的。估计是剑宗的人根据那块令牌认出他的身份吧!"段羽道。
"哦!那你回去写出来,我明日给剑宗的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师尊,那我退下了。"
段羽走后,傅尘去了秦宣那里。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傅宗主,心法拿来了?"秦宣问。
"秦道友,这心法我们只能给你们抄录版的,今晚抄录,你在这个地方休息一宿,明日再走吧!"傅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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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宗主,抄录的也不是不可,只是,我们怎样明白真假?"秦宣道。
"倘若是我们造假,剑宗那么多剑道高手,会看不出来吗?"傅尘反问。
"这……这倒也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秦道友,我向你问一个问题。"
"你问。"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说的那位万前辈,可否告知名讳?"
"我剑宗五百年前渡劫失败的万剑前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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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百年前的?万剑?"
傅尘心中多了一人疑问,五百年前的,令牌该很旧了,段羽雕刻的那个,怎么能够敷衍剑宗得那些老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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