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瘆得慌
到了附近的医馆。
霍瑜白直接写了药方，让大夫配药。
坐堂大夫年纪大，见霍瑜白一人年少的女娃，怀疑她的医术，又重新帮妇人诊脉，最后确定中了什么毒，才开始配药。
小童去熬药。
吃了解药，妇人的情况好转，脸上的乌青褪去，只是昏迷不醒。
霍瑜白让大夫拉了帘子，隔绝了几个男人的视线。
她解开了妇人的衣服，在妇人身上找了半天，找到一个针孔和一人硬块，并没有明显的伤痕。
显然又是破魂针。
聂如意这一次下了毒针，并没有下药针，因此毒没有及时解除，能够被人发现中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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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如意的目的是她，竟然都明目张胆的下毒了。
帘子外边，司祁臻脸色难看，"这光天化日，竟然有人堂而皇之的下毒！太嚣张了！"
司璟墨眸色晦暗，余光瞧着跟来的聂如意，想即刻杀了她的心都有了。
若非他揽着霍瑜白及时避开，当天又要挨她算计了，真是个狠毒又大胆的女人。
霍瑜白掀开帘子步出，神色无奈，"身上一人针孔，是中了暗算，好在及时解毒，命是保住了。"
"留下些银子，让大夫好生照顾着，我们先走吧。"司璟墨说道。
"嗯，好。"
"……"
霍瑜白留下二十两银子，交代大夫精心照顾着，与聂如意一起，出了医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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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臻和聂如意跟上他们。
霍瑜白皱着眉，目光投向聂如意，"聂三小姐不是要去买鹦鹉吗？跟着我们做甚么？"
聂如意："见出了事，过来看看。"
"哦，那你看完了吗？可以走了吗？"霍瑜白毫不掩饰自己的厌恶，联想到聂如意就是叶无双，她现在就想弄死她。
她此物堂姐，就是喜欢背地里阴人。
别人对她毫无防备的时候，就是她下杀手的时候。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就像今天，全部没联想到她会忽然使用暗器。
不能将后背交给敌人，这句话很正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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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如意眸子比之前更清冷了几分，完全没联想到霍瑜白当着两位王爷的面，会如此不给她面子，"霍二小姐，想待在哪里是我的自由。"
霍瑜白神色淡淡，"的确是你的自由，不过不要跟着我们，不知道本小姐很讨厌你吗？"
聂如意："彼此彼此。"
霍瑜白冷笑，"看来我们某些方面还是很像的，本小姐话已经说的很心领神会了，聂三小姐这么清高的一个人，该不会厚着脸皮跟着我们的，对吧？"
聂如意："我还要去花鸟市集，我走我的道，并非跟着你。"
"哦？那好，你先走。"霍瑜白冷淡道。
聂如意离去，背影挺直。
霍瑜白目送她远去，眸光冰冷，等她走远，低声说，"璟墨，她单独出门了，我们的机会来了。"
司璟墨嗯了一声，叫来夜魂，低声交代了几句，并未让司祁臻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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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臻一脸糊涂，"你们到底在做什么？"
霍瑜白笑了笑，"找个沉寂的地方，跟你说说，省得你犯糊涂。"
司祁臻皱眉，"甚么啊？跟聂三小姐有关？我说，四嫂，幸会歹是霍家二小姐，未来的璟王妃，就算讨厌一人人，也不该表现的那么明显，有损你的气度。"
"无所谓，我跟聂如意之间没必要整虚的那一套，假装对她友好，我可做不来。"
"算了，我不说了，我四哥都没意见，我好像也不该有意见。"司祁臻说。
霍瑜白失笑，"早有这个觉悟就好了。"目光四处望了望，"那边有家茶馆，过去坐坐。"
"……"
到了茶馆，霍瑜白让人安排了一个雅间。
这家茶馆不是很大，因此雅间很小，也不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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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瑜白自是不会挑剔的，坐下之后，拎起茶壶准备倒茶。
司璟墨一下就拿过了她手中的茶壶，"我来吧。"
霍瑜白笑了笑，不与他争抢，璟王殿下没什么架子，很懂得体贴人。
"也只有四嫂在的时候，我才能喝到四哥亲自倒的茶。"司祁臻笑着道。
司璟墨瞥了他一眼，"你就感激你四嫂吧，她若不在，只有你伺候我的份。"
"是我沾光了，多谢四嫂。"
霍瑜白好笑，"别只顾着玩笑，我得跟你说说聂如意，她目的不纯，你最好离她远一点。"
"四嫂的意思，她对我目的不纯，还是对你们目的不纯？"
"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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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祁臻点头，"知道，我离她远些就行了。"
"五弟，你四嫂是很慎重的跟你说，你一定得放在心上。"司璟墨沉声说，"彼聂如意，她一点都不简单，她不仅是官家小姐，还是个杀人不眨眼的杀手。"
"杀手？"司祁臻震惊，"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如瑾就是她杀的，她是主谋。"
"什么？这怎样可能？如瑾死的时候，她才多大啊？"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的确有些让人难以置信，但这的确就是事实，因她当时年纪小，聂夫人又一力担下了罪责，因此无法给她定罪。"
司祁臻久久无言，无法想象之前彼在街上见义勇为的女子，竟然是个杀手，还是杀害自己亲姐姐的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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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还让自己的母亲和亲二姐顶罪。
倘若这是真的，她的心该有多狠啊？
"五弟，聂如意是江湖上杀手组织天煞阁的杀手，她在天煞阁的地位不低。刚才她准备对瑜白下手，我揽着瑜白躲开，她的暗器才落到了那无辜的妇人身上。"司璟墨深沉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竟然是她下的手？"司祁臻震惊，"太可怕了，也太明目张胆了，她为何要置四嫂于死地？"
"说来话长，反正仇怨不浅，她一贯让人盯着祁王府，好像对你有些想法。"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让人盯着祁王府？甚么时候的事？"司祁臻诧异。
"有段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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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就是说，我今天跟她的巧遇，根本就不是巧合？"
司璟墨点头，"该不是巧合。"
"天啦，这简直……就这么一人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她竟然看上我了？还让人盯着我的行踪？我心里怎么这么瘆得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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