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就当被狗咬了
司璟墨抱着霍瑜白到了竹屋。
霍煜祺正坐在门边百无聊赖的等着，一见爹娘，忙迎了上去，"爹爹！"
司璟墨点头，"夜魂，抱上祺祺，回府！"
话刚说完，抱着霍瑜白回身就走。
霍煜祺心慌，"瑜姐姐怎么了？"
夜魂抱着霍煜祺跟上司璟墨，随口安抚了一句，"该是睡着了。"
"……"
回城的路，马儿狂奔。
用了半个时辰，比来时省了一半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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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王府，司璟墨直接抱着霍瑜白去了他的寝殿，吩咐暗影找来柯行一。
柯行一替霍瑜白诊治，先进行物理退热。
霍煜祺一贯乖乖的守在床边，双目一贯盯着霍瑜白，瘪着小嘴，眼眶有些红。
"柯老先生，霍二小姐没有大碍吧？"司璟墨询问。
柯行一沉着脸，心里恼火，却又无法发作，他徒弟离开的时候好好的，赶了回来就变成这样，此物璟王也不怎样会照顾人。
"寒气入体，高热不退，我开个方子，璟王让人去抓药吧。"
"……"
柯行一写了药方，夜魂去抓药。
霍煜祺抓住霍瑜白的手，大眼里泛着泪光，小声唤道，"娘亲……"扭头目光投向柯行一，"师公，娘亲什么时候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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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行一抿唇，"大概晚上吧。"
他徒弟身体不好，小病对她来说就是大病，感染风寒，至少要做一个月的药罐子。
司璟墨因霍煜祺的那句"娘亲"愣了下，只不过并没有太过上心，只当儿子太喜欢霍瑜白，跟当初喜欢他一样。
"祺祺，你瑜姐姐会没事的。"
霍煜祺不做声，心里是责怪司璟墨的。
……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丫头熬了药，霍煜祺坚持要喂霍瑜白喝药。
霍瑜白昏睡，药根本吃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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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祺急得哭了，"师公，怎样办？娘亲不乖，不肯吃药。"
柯行一托着霍瑜白的头，拿过霍煜祺手中的药碗，给霍瑜白灌药。
大半碗药，喝了一半，漏了一半。
许是药太苦，霍瑜白皱起了眉头，并没有醒来。
"师公，娘亲的衣服脏了。"
"脏了回头换。"
"哦。"
"……"
霍煜祺一贯守着霍瑜白，寸步不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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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墨出于愧疚，也没有转身离去。
天快黑的时候，霍瑜白总算醒来了。
睁眼就注意到了趴在床沿的儿子。
"娘亲，你醒了。"霍煜祺的嗓音小心翼翼的，生怕惊扰到霍瑜白。
霍瑜白脑中有片刻的迷茫，鼻尖是浓郁的中药味，嗓音有些干涩，"我怎样了？"
"娘亲生病了，睡了一下午。"霍煜祺小声道。
霍瑜白瞥见了不极远处的司璟墨，昨夜的事闪过脑海，觉着尴尬难为情，垂下了眼眸，"小小宝，我没事。"
"娘亲要不要喝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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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祺忙跑去倒水，又跑回。
霍瑜白浑身乏力，强撑着坐起，衣衫一下就敞开了，忙合拢，拉了拉被子，将自己挡得严实。
粗心的男人就是这样，也不明白让人帮她整理一下衣服。
"娘亲喝水。"霍煜祺将水喂到霍瑜白唇边。
霍瑜白心里熨帖，虚弱地笑了笑，生病了有儿子关心，还是不错的。
喝了水，霍瑜白觉着嗓子里舒服多了，当然，也觉得更加尴尬了，毕竟司璟墨就在一旁注视着她。
"祺祺，先出去，我与你瑜姐姐有话要说。"司璟墨沉声开口。
霍煜祺低着头，明显不肯走。
"小小宝，你先出去吧，待会儿再过来。"霍瑜白柔声道，有些事，就算窘迫，也是要说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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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煜祺犹豫了下，看向司璟墨，认真道，"爹爹不许欺负瑜姐姐，不然我就不喜欢爹爹了。"
司璟墨抿唇嗯了一声，儿子现在是一心向着霍瑜白了。
霍煜祺转身离去，内殿只剩下霍瑜白和司璟墨，气氛越发窘迫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司璟墨走上前，立在霍瑜白跟前，神色复杂，"昨夜的事……"
"璟王，就当甚么都没有发生。"霍瑜白抢先说，她没想过嫁给他，也知道，他娶不了她，最多收她做妾。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她不需要。
司璟墨眸色微暗，眼神略带探究，有些看不透霍瑜白，"二小姐就这么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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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瑜白神色淡漠，语气疏离，"并没有发生甚么，就是被啃了下，就当被狗咬了吧，没甚么大不了的。"
司璟墨的脸色顿时就黑了，嗓音发冷，"就当被狗咬了？你骂本王？"
"打个比方而已，璟王不用太在意。"霍瑜白淡淡道。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之因此这样说，是希望引起司璟墨的反感，昨夜的事让她警醒，该与司璟墨保持距离，以后尽量少来往。
司璟墨心里堵得难受，脸色难看，长这么大，从未有过的被人拐着弯骂成狗，还发作不得，谁让他理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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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霍瑜白，看起来柔弱温顺，没联想到却是个带刺的。
"璟王，麻烦让丫鬟准备一套衣服，小女要回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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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璟墨沉着脸，"霍二小姐身体虚弱，明早再走吧。"
"不了，在璟王府留宿，惹人闲话。"
司璟墨沉默了瞬间，深深地看了霍瑜白一眼，转身转身离去。
很快，就有丫鬟给霍瑜白拿来了衣服，因为王府没有女主子，因此拿的是丫鬟服。
霍瑜白并不在意，换了衣服，拖着疲惫地身子准备离开。
霍煜祺拽着她的手，瘪着小嘴，"娘亲，不要走。"
霍瑜白无奈，都没有什么力气跟儿子讲太多道理，看向柯行一，"先生送我离开吧。"
柯行一沉默着，抱起了霍煜祺往外走去，走得很慢。
霍瑜白勉强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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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房。
司璟墨坐在桌案前走神，相比于在墓室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冷静了，也清楚的想起昨夜发生了什么。
懊恼甚是。
他以前也醉酒，却是从未有过的犯糊涂。
"王爷，柯老爷子带着小殿下与霍二小姐转身离去了。"夜魂在外禀报。
司璟墨沉默，许久，淡漠道，"由他们去吧。"
"……"
回了将军府，霍瑜白沐浴之后，吃了点药，歇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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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煜祺与她一起睡，依恋地缩在母亲怀中，觉得安心，"娘亲。"
"嗯？"霍瑜白眯着眼，困得不行。
"爹爹是不是欺负你了？"
霍瑜白：……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有。"
"哦。"霍煜祺放心了，"爹爹好笨，都不知道帮娘亲把衣服穿好，害娘亲着凉生病。"
霍瑜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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