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惠子的过去

医入警门 · 切尔

"别碰他！"严君黎一把拍开了骷髅的手，厉声说，"明人不说暗话，我来是要问你，中野惠子现在人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的骷髅有些意外，把手收了回来，也换上了正经表情，"惠子？你们找她干甚么。"

"你妻子涉嫌一起谋杀案，"杨文彬替严君黎回答了，"她人早已不知所踪两天了，你总不希望警方因此发出通缉令吧。"

"不可能。"骷髅冷笑了一声，"我是她的丈夫，我最了解她，她不可能和杀人案有甚么关系。"

"你了解她？"严君黎眉毛向上挑了挑，"可我了解你。骷髅先生每天活跃在股市、黑市、毒市，还有一大帮属下弟兄要养活，会有时间顾家管老婆？别人也就算了，少跟我在这放屁。"

骷髅哈哈大笑起来，好一阵子才停了下来来，说，"好，好……不愧是黑猫，不管过多久都能让我这么佩服。那我相信你也知道我的意思，我骷髅的地盘可不是随随便便进出，随随便便给人办事的。"

"张裕良、贾银成、冯峰、吴永成，"严君黎不动声色的说，"这四人贩毒入狱，现因狱中表现良好，已准许假释出狱。"

"好，不愧是我认识的那个黑猫，知道甚么是等价交换。"骷髅勾起唇角来，点起一支烟，又抽了另一只，递给严君黎，只只不过被后者拒绝了。骷髅也不在意，深沉地的吸了一口后，缓缓的吐出一人烟圈，

"黑猫，你们的人想知道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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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妨讲讲先此物日本女人吧。"严君黎说，"有关她的事情，我们都想明白。"

骷髅点点头，又吐了一个烟圈，"你说的对，对此物女人，我并没有太多了解，可能我除了上过她之外跟你们也差不了多少。我遇见她是在三年前，她就像个幽灵，凭空出现在此物城市里。除了出生在红枫山，前夫是入狱的贪污书记之外，她以前的所有档案都是全白的。"

"甚么？"杨文彬吃惊的说，"难道不是你抹消了她的记录？"

"我倒是希望那是我干的。"骷髅冷笑一声，"在这片地盘，能让我捉摸不清的人屈指可数，惠子就算是一人。只不过，你们也别想多，那个年代出生在红枫山小山屯里的人，没有数个是有清晰档案的。"

骷髅吸了一口烟，又继续说，"惠子是个贤惠又温柔的女人，况且重要的是她很聪明，她知道我在干的是什么勾当，但她却从只不过问，也从不好奇。同样，她所不希望我知道的，我也不会去打听，这是我们之间的尊重。我和她就是从这一片认识的，当时我正要去外面进货，就看见一人女人蹲在墙角哭。她哭起来特别沉寂，一点嗓音都没有，就是豆大的眼泪往外直掉。"

"我就走过去，问她为甚么哭。她就抬起头，定定的看我，问我有白粉吗。我有点吃惊，没想到一人长得这么端庄的女人会吸毒，就问她会抽吗。她跟我说不会，就是很想看看毒丶品是不是真的像别人说的那样，能让人醉仙欲死，忘记悲痛。那天晚上她到底何故哭，她一贯都不肯告诉我，也是直到现在，我才略微了解了一点此物女人过去的故事。"骷髅抬起眼，看了一眼严君黎，"我先说好，我也不知道此物故事的真伪，我也只是道听途说，你们相不相信，就不是我的事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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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君黎点点头。

"中野惠子有个姐姐，叫花子。如果你们的消息足够灵通，该就明白她在二十年前被人以奇异的手段杀害了，就和你们在查的红枫园那件杀人案一样。我听说花子是寡妇，嫁到大陆来是二婚，她的丈夫杜勇对她非常不好，基本上是每天毒打的地步，花子只能忍气吞声，甚至吃饭的时候都不能坐上饭桌，只能像狗一样蹲在地面上吃。"

"居然有这种事情？"杨文彬低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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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个年代，那种破旧的地方，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足为奇。"骷髅不紧不慢的说，"就在一次花子想要离家逃走的时候，被杜勇抓了个正着，把人给活活打死了，还在她容颜上泼了腐蚀性液体，埋到了山上的枫叶底下，尸体被发现的时候，脸就像鬼魅一样恐怖。"

"你是说，中野花子是被自己的丈夫杜勇给杀了的？"严君黎追问道，"那此物杜勇后来又去哪里了？"

"不清楚，惠子也没有提到过此物人，好像是在红枫山惨案发生以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骷髅说道。

"那么谢明清呢？"杨文彬追问道，"在中野惠子的讲述里，她有没有提到过此物名字？"

骷髅闻言皱起了眉毛，似乎在仔细的回忆，最后他还是摇了摇头，"我不记得她有提到过，也许提到过，只是我忘记了。"

"对了，现在的红枫园，是惠子一人的产业？"严君黎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骷髅点点头，"我出了一点财物，只是产业算是惠子一人人弄起来的，说是不能经常回家，就在大陆感受一下日本的风情。她有一个秘书，姓刘，叫刘阳，不明白你们见过没有。"

杨文彬点头道，"我见过，五大三粗的一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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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阳不是我的人，从我认识惠子开始，他好像就是为惠子做事的。我也不清楚他们是怎样认识的，但是红枫园的建立，刘阳出了不少力，惠子很信任他。"骷髅说到这里，顿了顿道，"不过我觉得，这个人远没有那么简单。他为人低调，总有办法不让人怀疑，而他的身份让他可以多做众多事情，倘若你们要查此物案子，多注意一下这个人。"

严君黎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收到了警告。

"那中野惠子现在人在哪里？"杨文彬追问道，"我之前听刘阳说她上山祭祀去了，可是到现在人都没有赶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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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祀？不可能。惠子只有在彼岸节和盂兰盆节才会去祭祀。"骷髅一口咬定，"如果她撒谎想要避风头，那么应该会在海洋馆里。从这边往南直走，走差不多五百米，就能注意到路标了，右拐，就能注意到‘青鸟海洋馆’的牌子。那是我名下的一处产业，平时没什么人，就交给她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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