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成长与期许
1972年7月，小天狼星·布莱克结束了他在霍格沃茨的第一学年，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
他变了众多。
他不仅留了长发，穿上了从詹姆·波特那边学来的麻瓜牛仔裤和T恤，全部看不出纯血巫师该有的样子。
"詹姆说魁地奇该允许使用些许无害的恶作剧咒语，增加趣味性。"晚餐时，他随口说。
沃尔布加摆在刀叉："詹姆？彼波特家的孩子？我记忆中他们家的血统还算纯正，但品味..."
"品味很好，"小天狼星打断："至少他们家的人会说人话，而不是整天念叨荣耀、血统、责任。"
餐桌面上的空气骤然凝固。
雷古勒斯沉寂地切着盘子里的烤鱼，同一时间观察着小天狼星。
小天狼星的眼睛里有种明亮的东西，那是在格里莫广场从未出现过的光，那也许是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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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小天狼星就要离开这个家了。
"还有莱姆斯，"小天狼星继续说，仿佛没注意到母亲的脸色："他简直是个活图书馆，明白所有老师没讲过的魔法史细节，彼得胆子小了点，但人很好..."
"够了！"沃尔布加的嗓音冰冷："我不想听你那些朋友的琐事，你在霍格沃茨的成绩单呢？"
"在楼上，全科及格，飞行课优秀，黑魔法防御术良好。"小天狼星耸耸肩，对母亲的态度毫不在意："够用了。"
"够用？"沃尔布加霍然起身来，她被激怒了："布莱克家的继承人该全科优秀！应该成为级长！该——"
"我不是继承人，"小天狼星也霍然起身来，与母亲针锋相对："雷古勒斯才是，你们早就选好的，不是吗？"
他目光投向弟弟，雷古勒斯迎上他的目光，没有说话。
"看看他，"小天狼星指着雷古勒斯："坐得笔直，切鱼都切得像在做魔药实验，他早已准备好成为你们想要的那种布莱克了，因此放过我，行吗？"
他回身转身离去餐厅，沃尔布加想追上去，但奥赖恩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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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他去。"奥赖恩说："有些话，说出来了，就收不回去了。"
早在几年前他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天，其中雷古勒斯出力颇多，但他从未阻止。
雷古勒斯继续吃完晚餐，紧接着上楼，在楼梯拐角遇到了小天狼星，他靠在墙上，双手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注视着窗外昏暗的街道。
"你觉着我很过分？"小天狼星没回头。
"我觉着你转瞬间乐。"雷古勒斯轻轻摇头。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转身看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霍格沃茨，我很快乐。"小天狼星承认："格兰芬多塔楼永远吵闹，永远有人在做傻事，永远有人在笑，不像这个地方——"
他环顾昏暗的走廊："像个华丽的坟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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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坟墓里也有宝藏，"雷古勒斯隐晦的提点："倘若你知道怎么找。"
一切悲剧都源于力气不足，而小天狼星从来没想过谋求力气，直至死亡。
"我不想要坟墓里的宝藏，"小天狼星摇头："我想要阳光下的生活，哪怕它很短暂。"
他们关心的是詹姆快不快乐，有没有交到朋友，是不是在学他感兴趣的东西，而不是他能不能维护家族荣耀。"
他注视着弟弟："你明白最可笑的是甚么吗？詹姆的父母，波特夫妇，他们也是纯血，但他们不会整天把血统挂在嘴边。
雷古勒斯沉默，他明白这是真的，波特家即便是纯血，但在原著里一贯表现得开明正常。
"所以你现在有家了。"雷古勒斯略带感慨的说。
小天狼星的表情柔和了些："是的，我有家了。"
然后他又板起脸："但你不会理解的，你已经选择了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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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回自己室内，门轻轻关上。
雷古勒斯站在走廊里，听着楼下隐约传来的沃尔布加对奥赖恩的抱怨声。
我理解，但我不会那么选择，你的家是格兰芬多，是波特家，可那能保护你多久？你又能保护你的家吗？
当伏地魔真正崛起，当战争开始，当麻瓜出身的朋友成为靶子，你那是自然会选择反抗。
可惜，你没有力气，你什么都保护不了。
他摇摇头，不再多想，回身回了房间。
七月底，奥赖恩在后院布置了一人简单的决斗场，要考察雷古勒斯的实战能力。
"霍格沃茨不只是一所学校，"他说："那里有竞争，有冲突，有暗中的较量，你需要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规则，只使用非伤害性咒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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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赖恩没有因对手是十一岁的孩子而放水，他扬起魔杖，第一道无声缴械咒又快又准，直射雷古勒斯的手腕。
雷古勒斯没有躲，也没有魔杖，他只是抬起左手，张开手掌。
红色的咒语在离他半米处撞上一层无形的屏障，溅起银色的火花。
无声无杖铁甲咒。
奥赖恩的眉毛挑起，他继续攻击，障碍重重、腿立僵停死、统统石化，咒语从不同角度飞来，频率逐渐加快。
雷古勒斯依然没动，他站在原地，一双手自然下垂，只是偶尔调整手指的角度，每一道咒语都在即将击中时被精准拦截，有的偏转，有的消散，有的被吸收。
他甚至没用一道铁甲咒覆盖全身，那样消耗大，且容易被持续攻击击破。
他只是连续施放多个微型铁甲咒，在需要的位置瞬间生成，完成使命后再瞬间消失。
三十秒后，奥赖恩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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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用意识直接操控魔力，省去了施咒过程。"他的嗓音满是惊讶。
常年不变的沉稳语气有些保持不住，此等技艺，即使是精锐傲罗也少有人能做到。
而他的次子，年仅十一岁，就已能游刃有余。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是。"雷古勒斯点头承认："不需要咒语和手势作为中介，响应更快，消耗更少。"
"谁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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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摸索的。"雷古勒斯说，这其实是魔力引导循环的副产物。
奥赖恩沉默了很久，他看着儿子，眼神复杂，有惊讶，有骄傲，还有一丝忧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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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终说："你很优秀，雷古勒斯，超出了我的预期。"
"感谢。"雷古勒斯微微低头。
奥赖恩走近，轻拍他的肩上："你会成就非凡，但在霍格沃茨，你只需要是个优秀的学生，不需要表现得异常，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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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雷古勒斯点头："我会控制展示的程度。"
考察结束后，奥赖恩带他去了家族金库最深处，更隐秘的传承密室，这里只有几个黑木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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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赖恩取出三样东西。
第一件是枚家族戒指，银质，戒面雕刻着布莱克家族纹章，但不是家主的正品，是复刻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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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家主权限，"奥赖恩递给雷古勒斯："但能感应家族防护魔法，倘若你戴着它，而另一人布莱克家族成员生命垂危，戒指会发热，温度越高，危险越大。"
雷古勒斯接过戒指，知道它的含义。
虽无权限，但它本身就是家主象征，同时也代表义务与责任，而此物义务就是小天狼星。
第二件是一个魔法笔记本，封皮是某种黑色皮革，触感温热，没有锁，只有布莱克血统才能打开它。
"用先祖的血和秘法制作，"奥赖恩说："写下的字会自动加密，只有写作者本人能统统解读，其他人看，只会看到混乱的符号，倘若遭到强行破解，内容会自毁。"
这是默许，奥赖恩知道雷古勒斯肯定会研究些危险的东西，他没有阻止，只是提供了安全的记录工具。
第三件是枚陨石护身符，一枚简单的银饰，中央镶嵌着一小块深灰色的石头，表面有熔壳的纹理。
"这是布莱克家祖先从北欧带回来的，据说来自天外，几百年了，没人研究出它有什么魔法作用，只是它从不沾染灰尘，永远保持这个温度。"
雷古勒斯接过护身符，石头触感光滑微温，像有生命在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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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适合你，"奥赖恩说："因你双目看向的地方，和我们不一样。"
最后，父亲把手放在他肩上："霍格沃茨是个小世界，但你要记住，世界之外还有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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