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筝这才想起早晨的事,于是缓慢地敲字:
【对哦,忘记告诉你了,那天我从时苒家出来,遇到宋琉星了。听说你给她请了钟点工,我当时心情不好,把口红还给她,也顺便帮她辞退钟点工了。】
她措了会辞,又道:【现在想想,小泉是你跟她在婚前有的,那孩子也可怜。这笔财物你还是打给她吧?】
她问这件事纯属在试探。
倘若沈宴说的那30万是席江燃转给宋琉星的,他该会找理由拒绝。
几秒钟后,男人回复消息:【你有这么好心?】
她表情黑了一度,这男人总有方法挑起她的怒火。
她快速打字,同一时间也加重了力道:【别岔开话题。】
一分钟后,他说:【副驾驶的事的确是琉星做得不对,一切按你的意思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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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思就是她想打财物就打,不打他也不会说甚么。
苏晚筝摸着下巴,反复读他这句话,也读不出甚么因此然。
这男人到底是精明,口风遮得严严实实。
席江燃摆在移动电话,视线沉寂如冰。
咖啡馆里沉寂悠闲的环境,似乎与他格格不入。
他的西服落在了公司楼上,身上只穿了件深灰衬衫,他轻搅动着杯中的咖啡,关掉移动电话屏幕,望着面前的女人。
宋琉星今天没化妆没打扮,素面朝天只扎了个马尾。
小月子后没养好的身体很虚弱,脸色苍白,身体在空荡荡的衣服里,又瘦了许多。
她看面前的男人时不时捡起手机,不用问也知道,能让他第一时间回复的,除了席太太还有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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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昨天苏晚筝在楼道里侮辱她的画面,她咬紧后牙,一双手紧紧攥着帆布包。
"继续吧,我还有10分钟。"男人低头看了眼腕表,"你又去找他了,那30万是他给你的吧。"
不是问句,而是肯定。
宋琉星扯了下唇角,微微偏过头去,"是又怎样样?苏晚筝现在看我特别不顺眼,连钟点工都请不起了,我能怎样办?我拖着这身子照顾自己都成问题,更别说小泉。"
男人手指微抬,慢条斯理地敲了敲桌面:"既然如此,你该跟我联系,钱的问题我会想办法到位。"
宋琉星别过脸去:"反正他上一次也没付钱。"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那副自暴自弃的态度,让席江燃眉心用力聚拢了下,他胸口凝着一团躁郁,"因此你上个月跟他没要财物,就为了存一笔应急?"
宋琉星自然也感觉到了,被他问得心脏抖了两下,有如电流骤然划过体内,她缓慢地攥紧拳心,面容爬上一抹自嘲的笑:"你这么想就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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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语气平缓,却像汹涌翻滚的海面那般危险。
"宋琉星。"他嗓音沉了几度,已然愠怒。
她对男人愠怒的面容无力一笑,"阿燃,你何必这么生气。你这样在意我跟他,会让我觉得你真的对我……"
宋琉星没说完后面的话,但意思已昭然若揭。
"你想多了。"席江燃面无表情地打断她,"只要你还在榕城,我就不会让他接近你——"
他顿了顿,继续道:"不,他们,这是我对你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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