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人就是江湖
鹰爪王，王二河？
潘阳脑海中顿时出现了那个总是穿着长衫脸上带着温和笑容的中年男人。
彪哥死去的那一场噩梦，由于黑皮已经死了，因此是由潘阳亲手操作的。
也是那一次让潘阳明白了，原来不一定要出击活人魂魄才能在梦中杀人。
那么问题来了，何故你爹姓王，你却姓唐？这一切的背后，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是性的爆发还是饥渴的无可奈何？请关注《走近沉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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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潘大师行走江湖讲究的是万花丛中过一叶不沾身！
潘阳毫不犹豫的告诉唐沉鱼："你误会了！其实范彪的死，雨我无瓜！"
唐沉鱼秀眉微蹙："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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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阳斩钉截铁："比真金还真！"
"既然如此，"唐沉鱼起身，正色，抱拳，小脸儿冷冰冰的，眼神儿冷冰冰的，嗓音也是冷冰冰的："唐门唐沉鱼，前来挑战鹰爪门代表潘大师！"
这么现实的吗？潘阳摊开双手："你又误会了，我也不是鹰爪门的代表！
"我跟鹰爪门一毛钱的关系都没有！"
唐沉鱼冷冷盯着潘阳："范彪昨天放出了风来，要请隐世高人潘大师出山，代表鹰爪门与我一战！我早已如约前来，潘大师又何必故弄玄虚？"
潘阳也是醉了："他说甚么就是什么了？我还说下届世界杯华夏夺冠呢！"
唐沉鱼冷笑一声，从豹皮囊里取出一张便签纸："那能否请你解释一下？
"‘过了今夜，一了百了’是甚么意思？"
潘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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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今夜，一了百了"是潘阳留给雷师傅、罗师傅他们的话，潘阳本意是雷师傅、罗师傅他们今晚还会再做一次噩梦。如果今晚他们没死，那证明他们做过的亏心事罪不至死，潘阳就放过他们了。倘若死了……
那就是罪有应得。
结果没联想到这张便签纸落到了唐沉鱼手里，并且不明白她脑补出了甚么……
本来就是因为不想惹麻烦，潘阳才不和雷师傅罗师傅他们接触的，现在好像反倒更麻烦了……潘阳很郁闷："如果我说范彪是我杀的你会相信吗？"
"不信！你有甚么证据能证明是你杀了范彪？"唐沉鱼小脸儿绷得紧紧的，心里哔哔：你说是就是，你说不是就不是，我唐沉鱼不要面子的咩？
潘阳苦笑：我太难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讲道理潘阳真的不想卷入江湖恩怨，他只想猥琐发育，所以他一贯在逃避。
但是并没有甚么卵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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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潘阳只是一人凡人，那他能接触到的最高层面就是龟哥，到头儿了。
绝大多数凡人都是如此，对于他们而言，江湖恩怨只存在于网络之中。
可惜潘阳不是凡人。
无论他想不想，都会身不由己的卷入江湖。
他解决了龟哥，引来了彪哥。
没解决彪哥，引来了雷师傅、罗师傅、万师傅……
解决了彪哥，引来了唐沉鱼。
除非是从源头就掐断，比如像个真正凡人一样老老实实买龟哥的塑料袋。
但，念头不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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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此鲁迅先生说得好：江湖！只要有人，就有恩怨！有恩怨，就有江湖！
人就是江湖，你怎么退出？
我不想卷入江湖，为甚么你们要逼我……潘阳悲愤的眯着双目俯视唐沉鱼：
"这样能证明吗？"
无边的恐惧如潮水般吞噬了唐沉鱼的理智，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腿都软了……
甚么？唐沉鱼下意识的与他对视，只觉潘阳狭长的丹凤眼深邃得好似星空！再用心一看忽地整个世界都黑了，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她甚么都看不到但能感知到被无数孤魂野鬼贴身缠绕！她什么都听不到耳边却回响着一阵阵鬼哭狼嚎！寒冷刺骨的阴煞之气让她如同置身于地狱之中！
"噗通！"
她惊惶失措的寻找潘阳，却见潘阳不知什么时候躺在了他老爸御用的藤编摇椅上，嘴里叼着棒棒糖，闭着眼睛悠哉悠哉的摇啊摇，摇啊摇……
唐沉鱼猛然惊醒，只觉屁股凉冰冰的，这才发现自己竟然在地面上鸭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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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沉鱼呆滞了两秒，顺势就把鸭子坐改成了跪姿："恩公，沉鱼知错了！
"沉鱼不该怀疑恩公，还请恩公恕罪！"
"自然点儿好吗？别老动不动就给人下跪，满嘴的恩公啊恕罪啊甚么的……"潘阳走到唐沉鱼面前，伸出双手把她提了起来："大人，时代变了！"
唐沉鱼："……"
"就这样吧！"潘阳手搭着她纤弱的肩头，把她推出门外："有空过来玩儿！"
唐沉鱼就这么一脸懵逼的被推了出去，潘阳跟嘱咐小盆友似的嘱咐她一句：
"纸条不是给你的，别忘了贴回去。"
唐沉鱼再回首，潘阳早已走去打开了过道门，里面传来老妈的河东狮吼：
"反了你了！还学会锁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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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错了我错了……"潘阳以柔克刚，转进如风："哎妈当天吃毛血旺呀！
"真香！"
老妈："香屁！菜都凉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潘阳："我妈做的，凉了也香！"
"就明白拍马屁！"老妈笑骂着走了出来："快点儿吃吧，店里我注视着！"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明明潘大师是一位绝世高手，一个眼神就能威慑人心，何故却活得像个凡人？唐沉鱼百思不得其解，但她心领神会了潘阳是真不想过问江湖之事……
幽幽叹了口气，唐沉鱼回身走向来时的路，罗师傅、万师傅他们都一脸懵逼的注视着她，被出租车司机和交警围着的雷师傅也一脸懵逼的注视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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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沉鱼旁若无人的走到了他们面前，把便签纸又认认真真的贴回到墙上。
罗师傅、万师傅他们眼中一亮，唐沉鱼迎面走来又让他们身不由己的让路。
唐沉鱼就在他们的"夹道欢迎"中转身离去了，他们一拥而上抢到了便签纸。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过了今夜，一了百了？"罗师傅、万师傅他们大眼瞪小眼儿："甚么意思？"
蒋师傅："潘大师的意思是不是说，只要我们能够撑过今晚就没事儿了？"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万师傅："雷师傅年纪最大辈分最高，听听他怎样说？"
雷师傅："放开我！我真不是碰瓷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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