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介铭死里逃生,总算从昏迷中全部清醒过来。
常冰依然没有从惊吓中缓过神,眼神呆呆的望着此物被自己拯救的男人。
其实在半昏迷状态时,郑介铭模模糊糊的明白有人喂他喝水、背着他跑,他努力的想要起身,但最多却只能半睁双眼。直到听见自己的救命恩人独自面临绝境,他竟然迸发出极强的力气,总算凭着自己的力气坐了起来。他心中满腹感激的话语,只是觉着没有一句话能够表达自己从死亡边缘赶了回来的心情,只得用这样一人深鞠躬表达。
周记堂没有去真雅路,天色渐黑,他从长春街的店面中找到80升的黄色登山包,往里扎扎实实的塞了4床被子和些许零食,小心翼翼的穿过街区,走回小庙附近的林中。
船!?
鹅船的旁边,多出一只鸭子船――刘均洛的船!
周记堂大叫不好,扔下登山包,拔腿冲向庙门。
庙门半掩着,他不断的骂自己,一边祈祷刘均洛不要做出过激的举动。
一进门,周记堂看见常冰瑟瑟发抖靠在屋角,身上衣服被撕开一个口子,露出白花花的手臂,而她面前一人男人弯腰在前,周记堂恶从心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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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均洛!我艹你全家!"
周记堂扑向郑介铭,将他按在地面上、骑身上就要打,两拳下去,定睛一看,才发现不是刘均洛,是彼被自己搭救的男人,遂停止了殴打。他没有放松警惕,手依然揪着对方的领口,转头望着常冰。
常冰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看见是周记堂,扑在周记堂身上,紧紧抱住他就哭。
周记堂压着郑介铭,常冰抱着周记堂,三人这么莫名其妙的待了一阵,等常冰哭的差不多了,才松开。
"刚才他救了我。"常冰擦干眼泪,右手朝郑介铭比划了一下,把事情前后对周记堂描述了一番。
周记堂一脚踹向刘均洛的尸体。
"你是周记堂?"郑介铭问。
"你怎么明白?"周记堂疑惑的回身。却见郑介铭听声便要鞠躬。
"我靠!你干甚么你!"周记堂受不起这等礼节,赶紧去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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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背着我逃命,我明白,我动不了,但都能听见。谢谢!"
"我艹!龟孙子,你拜我,我**还没死呢!"周记堂受不了这举动,赶紧架住他的脑袋,"常冰!别让他这样了。"
郑介铭见周记堂坚决,便直起身。
"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从通风管道里出来?"常冰总算有机会向他发问。
"郑介铭,我和另一个人被困在地铁隧道里,后来下定决心从通风管道突围出来。"
"另一人人呢?我们当时只看见你,管道里我特意看了,没再有别人。"周记堂追问道。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不明白,爬到半路他就不见了。估计,已经死了。"郑介铭心中充满了对雷洋的愧疚。他暗想,要不是眼下两人,自己该也死在里面了。
马齐发出呻吟声,打断了他们的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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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找到药了么?"常冰问周记堂。
"登山包!"周记堂这才联想到登山包的事,跑出门外,将包拾赶了回来,交给常冰,"我找了一圈没看见药店,天快黑了也没敢去步行街,只在一家餐厅柜台里找到点碘酒、纱布和退烧药,别的没有了。包里面还有吃的和毯子,你自己翻翻。郑介铭,我们得把这杂碎处理了。"
两人抬着刘均洛,扔到鸭子船上,用力一推。鸭子船缓缓的朝湖中心漂过去。
郑、周二人回屋,常冰此刻正小心的为马齐处理额头上的伤口,她用矿泉水清洁伤口周边的血迹,用碘酒清洗伤口周边,最后用纱布把额头包起来。只是没有消炎药,情况并不乐观,马齐高烧始终不退,体温也比刚才更高。
"马队情况很不妙。"常冰小声跟周、郑说。
"要不是为了救我,马齐也不至于变成这样。"郑介铭心中充满内疚。
"别责怪自己,他是被打的,不是被丧尸咬的,与你不碍事。"常冰宽慰着。
"看他造化了。"周记堂探了探马齐的体温,发烫的厉害。
三人又喂马齐吃了点东西,吃了退烧药,将找到的被子给他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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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早已黑了,三人靠在墙角闲聊。
"我和周记堂都是地铁里的安保人员。你做什么的?"常冰想要更多的了解郑介铭。
"销售。离这边不远,衡吉大厦那边,一个小型公司。"他所在公司确实不大,销售人员构成了集团的主体,公司占据5楼一角,销售人员平时除了开晨会和搞培训,很少呆在办公桌前,而是出去联系客户去了。好的月份里,他业务做的顺利,拿到一万多并不成问题,但是差的月份里,不但只能得到微不足道的底薪,还要承担老板和其他同事的压力――连带考核制度使一人业绩糟糕,大家都受影响。
"听说销售很有钱啊。"常冰盘算着自己那点小小的薪酬,想那是自然的觉着郑介铭是个手头宽裕的人,感到一阵自卑,"我们做安保的就不行了,每月常常入不敷出的。"
"现在财物有甚么用,有钱没钱,改行吃人肉了。"周记堂打了一人呵欠。
"你能不打岔么?"常冰白了一眼周记堂。
周记堂心中无趣,觉得自己像个电灯泡,自己拿出一条毯子,去一边假装睡了。
"一样的,此物月我就入不敷出了,业绩完不成,不解雇我就是好的。"郑介铭很平和的回答。
"现在外面一团乱,倒是不用担心这些了。"常冰叹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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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说起来,我们手头都有什么东西?"郑介铭问。
"少量药物,些许罐头,些许零食,四床毯子被子,都是刚才周记堂背赶了回来的。"常冰之前检查过背包。
"我刚才去找东西好惊险呢。"周记堂呢喃了一句,翻身又假装睡了。
"老周,多亏了你,不然今晚得睡地板。"郑介铭转头对周记堂说话。
呵~呼~
周记堂发出一声呼噜声,示意自己睡着了。
"别管他,他这人就是这种德性。"
"早点睡吧。老周一直背着我跑,落了脚还独自出去找东西,硬汉也应该休息休息身体了。"
周记堂听到这句话心里听受用,咂吧咂吧嘴,继续装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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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常二人将毯子铺好,躺下来。常冰在中间,郑、周二人在两边。
"百年修得同床度啊!"周记堂眯着眼,注视着睡在自己身侧的常冰。
"你不是睡着了么?"常冰瞪了一眼周记堂,翻身背对他侧身睡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周记堂嘿嘿一乐,一阵疲乏感袭来,闭眼云游梦境了。
常冰怔怔的发了会呆,也警惕的睡着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只有郑介铭,昏睡了整整一天,生怕自己又一睡不醒,听见旁边两人睡着了,索性坐了起来,把毯子移到门边坐定,为三位恩人把风。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睁着眼,在黑暗中胡思乱想了一整晚。外面倒是消停,这小庙靠着湖,又围着厚厚的绿化带,周边没丧尸,因此他也在后半夜浅浅的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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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周记堂睁开眼,发现自己和常冰紧紧挨在一起,抬头环顾四周,心里一乐――郑介铭独自靠在门边睡着了。
"这小子,识相!"
他干脆把手搭在常冰腰臀之间,继续睡着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常冰从梦中尖叫着惊醒,大口喘了半天气。定下来,觉得周边不太对劲。郑介铭不在旁边了,而自己的腰间?
周记堂的咸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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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冰坐起来,一脚把嘴角流着口水憨笑着酣睡的周记堂踹开。
周记堂翻了个身,没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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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冰不再搭理他,回身去查探马齐的情况。
"呀!?"
常冰发现马齐的体温降低了。
"他怎样样了?"郑介铭的嗓音从常冰身后传来。
"你醒了?马队似乎体温降下来点了。"
"那太好了。但是我们没有其他消炎药,也做不了熟食,对他身体康复还是不利啊。"
"那怎么办呢?马队现在也动不了,要不我们抬着他转移?"
郑介铭想了想,走到窗边,仔细的观察外面情况。小庙近处依然没有丧尸,只是远处的长春街,依然有丧尸徘徊。他不确定甚么地方能够比现在这个小庙更有利于作为据点,下定决心出去探查探查。
郑介铭将80升大背包腾空、背上,捡起常冰带来的防暴警棍,向门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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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出去一趟。你来关门。"
"什么?你自己出去?你才刚醒过来。"常冰跟在他身后,她不太想让他自己出门。
郑介铭步出门外,左右望了望,然后转身,对着常冰笑了笑,把门关上。在他看来,常冰、周记堂、马齐,都是他一视同仁的恩人。
常冰把门打开,注视着郑介铭走远的背影,她心里感到不安――这次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这个走远的、谈不上熟悉的男人。她觉着自己心里有条虫子在爬,一种难以言明的焦虑感,而这种感觉是昨天周记堂外出时没有的。
看着郑介铭走远,常冰关上门,锁好门闩。一回头,吓了一跳。
周记堂不知什么时候,毫无动静的站了起来,望着她。
"你甚么时候起来的。吓死我了。"常冰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周记堂没有说话,看着常冰,坐下,无言。
"你到底怎样了?"常冰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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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记堂抬起头,扭了扭脖子缓解窘迫。他也不明白何故,看见常冰目送郑介铭转身离去的样子,他心中充满了醋意。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经历过,向来没有在常冰身上经历过。
"哼!二货。"周记堂暗自叹了一句。
"喂!你说谁呢?"常冰感到不满,她以为他在说她。
说谁呢?周记堂想着,应该是说的自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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