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甚么名字,来这个地方做甚么,准备呆多久,身份证带了没有····"
"我叫刘金洋,跟着师父来的,来拜访些许朋友,我的身份证····"
到最后我们才知道,我们被人举报了,理由是疑似吸.粉,知道这个结果之后差点把我们给气炸了。
派出所里,我一五一十的对着警察说,我和刘老道是在昨晚下半夜被抓进来的,紧接着一群人对我们盘问了很久,甚至还做了尿检。
我和刘老道算是很爱惜名声的人,偷鸡摸狗那种事情都极其的鄙视,怎样会去做那种天怒人怨的事情,我们找他们要说法,可他们却说是匿名举报的。
找不到我们犯罪的证据,只好放我们走了,可这时候也已经过去好数个小时了,天都已经亮了,这让我们的心情甚是的差。
等到我们走出派出所,看见了在大门处等候的陈庭山,我们骤然明白是谁做的了,刘老道的脸顿时拉下来了。
"刘明昌,里面的滋味不太好受吧,这次算给你一人警告,识相的麻溜滚蛋,要不然,下次在你们住的地方放点东西,看你们怎样洗清自己"
陈庭山甚是傲然的说,他的话让我们脸色一变,这混蛋,他是真敢这么做的,要是那样,我们真的是黄泥掉在裤裆上,不是屎也是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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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庭山,你别忘了,现在是甚么年代,可不是当年了,你玩这种把戏,就不怕把自己给玩进去?"
刘老道怒喝道,在他看来,陈庭山此物人没甚么本事,只会玩弄权术,当年在那种大环境之中让他如鱼得水,可现在不一样了,他还敢这么做吗。
"甚么年代,呵呵,刘明昌,这些年你都活到狗身上了吧,只要人还在,永远是人说的算,我陈家在这经营数十年,岂是你们两个外地佬能比的,要是不滚蛋,看我怎样玩死你"
陈庭山冷冷的说,眼神里充满了鄙夷,这个世界上,不管如何的阳光,总有阳光照射不到的阴暗,他陈家在这数十年,三个儿子,做官的做官,做生意的做生意,弄两个外地人怎么了,轻而易举的事情。
"是吗,玩死我,等着,看谁玩死谁"
刘老道应了一声,紧接着回身走人,强龙不压地头蛇是没错,可在他看来,陈庭山,还不算是地头蛇,谁玩死谁还不一定呢。
"师父,我咽不下这口气"
我追上刘老道,说了一声,知道是这混蛋陷害我们,我心里极度不爽,还敢威胁我们,妈蛋,看你怎样死。
"咽不下,哦,那你准备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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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道全然没有了刚才铁青的脸色,笑着对我说。
可我心里却咯噔一声,刘老道又玩笑面虎了啊,心里忍不住骂了起来,老头,这时候还玩考验试探,不是时候吧。
"以牙还牙呗,他能玩,我们也能玩"
"别糊弄我,说具体的"
"额,好吧,我们也去弄点白.粉,紧接着扔他家里有,反正有陈梦寒在,我们可以····"
"住嘴,刘金洋,你给我记着,我不介意你以牙还牙,但决不允许你用术法,修为去对付普通人,陈庭山和那秦爷不一样,你给我记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话还没说完,刘老道就是一顿训斥,跟我说江湖规矩那一套,秦爷本就是圈子内的人,因此用圈子里的办法治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可那陈庭山只是普通人,所以决不能用术法害人,要是这么做了,我们和秦爷那种邪道士有甚么区别,这是要被人唾弃什么的。
我表面上唯唯诺诺,表示明白了,可心里却不以为然,老头这观念有点旧了哦,我们两个乡巴佬泥腿子,唯一依仗的就是风水秘术,道法术法,要是不用这些,我们怎样和那陈庭山斗,论人手论实力,我们连皮毛都比不上人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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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真要是恪守规矩,那我们真的就准备被那陈庭山玩死了,而不是把他玩死。
"师父,我明白错了,可是我们接下来怎么办,倘若我们不放弃那鳖珠宝贝,那陈庭山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我们了,师父,你有什么好主意吗"
正是因心里不以为然,因此我给刘老道一个软钉子,你不是教训我不用这种方法嘛,那好啊,你来想个办法吧。
刘老道语气为之一顿,随后说"小子,再敢给我玩心眼,腿都给你打断掉,陈庭山想玩,那我们就陪他玩好了,我们来玩一人礼尚往来,走,跟我堵人去"
被刘老道看破了心思,我只好嘿嘿一笑,赶紧别过去,不过我很好奇,刘老道要去堵谁,难不成是陈庭山?
当然,结果是我想多了,刘老道要堵的是老黄的大儿子,之前在刘老道家里见过一面的,名字叫做黄文礼。
黄文礼也是在跟公路打交道的部门上班,不过可不是扫大街的,具体我们也不是很懂,反正是在公路局大门处堵的人。
刘老道眼尖,看见黄文礼一出现,立马就堵上去了,他可是开着车的,搞得我们似乎是碰瓷的一样,连门口的保安都对我们异眼想看,来这个地方碰瓷,没搞错吧。
"刘伯伯,怎样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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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礼看见我们,也是震惊加郁闷,他对刘老道可没多大印象,只是觉着突然,毕竟他以前从没听过他父亲说起,可老黄对刘老道的那种兴奋又是很明显的。
"那是自然是我,找你有点事情,找个安静地方说吧"
"不行啊,我还有事呢,我要去接我儿子"
黄文礼摇摇头,甚至有些厌恶的眼神,他可是见过不少同事就是这样被穷亲戚的缠着的,每一次都要借出去不少钱。
"接儿子,儿子有你的前途重要吗,想解决你被人捏住的把柄,就跟我来"
刘老道顿时走到他身侧,轻轻的冷笑一声,然后扭头走人。
黄文礼顿时脸色大变,他被人捏住把柄的事情只有两个人知道,何故这适才出现的刘伯伯也明白了。
黄文礼此时哪敢耽搁,打了个电话给他老婆,让他老婆去接儿子,立马就开车跟了上来。
"刘伯伯,路上风大,上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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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文礼探出头来说道。
刘老道没再耍他了,立马招呼我上了车。
"刘伯伯,彼,刚才你说的甚么意思啊"
黄文礼还试探性问了一句。
"黄文礼,你明白你们家跟陈家什么关系吗,陈庭山认识吧"
"知道啊,陈伯伯嘛,我爸的老领导,和我们家关系很好,我这工作还是他帮忙的呢"
黄文礼看似漫不经心的说,眼睛却在一直盯着我们。
我不禁摇摇头,这家伙不明白是真傻还是假傻,老黄被陈庭山欺压一辈子了,还敢说跟他们关系好,难道他就不会观察一下每次陈庭山去他家之后老黄的心情?
"把车停在路边吧,你这样开车会把我们都害死的,有些事情,你以为做得天衣无缝,其实早就落在了人家的圈套里,陈庭山用你贪污,挪用公款的事情威胁你爸你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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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老道也忍不住摇摇头,这家伙,只会耍点小心思,难怪被人耍了也不知道。
"兹兹"
黄文礼一脚踩下刹车,连忙挪到了路边的停车位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刘伯伯,你别吓唬我啊,我爸身体不好,况且我就不明白了,我爸就一个环卫工,陈伯伯有什么好威胁他呢"
"傻孩子,你明白你爸何故一辈子只是个环卫工吗,你明白你爸一辈子守着一座桥又是何故吗,还有你弟弟的高利贷,这都是陈庭山的阴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刘伯伯,我真的被你搞糊涂了,你说的什么,我听不明白啊"
黄文礼不明白当年的往事,在他看来,老黄一辈子就扫那几条大街以及一座桥有什么问题?至于他弟弟的高利贷,更加的看不出有甚么毛病,不就是那小子好高骛远做生意失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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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看来他是真的不知道啊,要不然透露一点,不说清楚,可就没法聊下去了"
我对刘老道说道,这家伙真幸福啊,什么事情还有一人老爹撑着,天真得可爱。
刘老道点点头,把事情简单的说了一遍,他没说当年那座桥发生活人桩的事情,只说了老龟和老黄的关系,以及陈庭山觊觎鳖珠的事情,听得那黄文礼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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