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光临。"
进入中华店，沿途服务员皆躬身行礼。
"这边请。"负责接引的服务员一路轻车熟路，引进空余室内。
"霓虹也有直播行业了。"我冷不丁追问道。
问完我自己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她点头道，"有啊，不然VTB怎样火遍全球的。"
"你真的是土生土长的霓虹人吗？感觉统统不像。"
之前路上聊天时互换了姓名，当她得知我在霓虹长大后，露出一副你以为我会信吗的夸张表情。
她叫琉乃，名古屋本地人，因不喜欢打工，就在BTV上当主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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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移动电话屏幕毫不介意的给我看，我才发现虽然镜头对着她，但展露给观众的，却是一张卡通的二次元人物。
当然统统继承了她的妩媚，只只不过很令我讶异的是，明明按理来说二次元的萌属性往往是把人美化的，可似乎对于本就颜值高的人，反而还降低了不少。
我下意识向她建议真人上镜人气可能会更好些许，毕竟自己尽管没怎样玩过BTV，她那几千的人气，几十个人的在线观众，弹幕尽管多却全是白嫖的。
实在惨不忍睹。
捡起桌面的平板终端，对侍立一旁的服务员说："烤花鲫鱼，玉子烧，抹茶提拉米苏。"
说完递给对方，似乎因我的缘故，弹幕逐渐汹涌。
我点的每一个菜都是地道的中餐，该说中规中矩，不乏对中餐了解的白嫖弹幕也提及我是资深的老食客。
这下琉乃理所那是自然的更不信了。
不信就不信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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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完了我自己喜欢的菜后递给琉乃。
接过平板电脑的她，把移动电话支在桌面上。
她移动电话直播间的白嫖观众立即发送弹幕，留下各自喜欢的菜肴。
还有更多惊呼好贵！欧尼酱缺男朋友吗等词。
陆陆续续女观众增多了。
她房间里唯一一个充了300，上了周榜第一的德邦总管，有些吃味道："看来琉乃总算要等到一个充电的大佬了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下面弹幕纷纷排队。
好像发现我在看弹幕，有观众留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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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播太可怜了，为了给我们准备直播内容，特地找到经理说了好多好话才允许进的。"
"确定不是出卖色相，卖萌犯规吗？"
看见这条弹幕的琉乃好像怕我误会，顿时炸毛道："什么啊！明明只是和他聊天而已。"
"你们不要起哄，其实我们这些女粉都是帅哥哥的颜党，不在乎小可怜主播的空气人气。"
"？？？"
"？？？？？？"
下方顿时一排问号。
"你们太过份啦！难道琉乃不可爱吗？"
的确可爱，特别是她嘟起口，像狐娘一样，恰好手机内的虚拟角色也是长着一对毛绒绒狐狸耳朵的狐娘，和她绘声绘色表情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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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在说话的缘故，自己眼角余光就看不见了。
"太过分啦！我才是你们的主播，新来的再不夸夸我，禁言套餐走一波喔。"
和观众互动不忘晾着自己，把屏幕主动给我看。
何故会让她生气呢？
我看完就不禁莞尔了。
因为全是"小主播你膨胀了之类的词。"
主播与观众的吵架就在我全程沉默看戏间，逐步升级。
"你们这些狗观众！"
"一天2000門的狗主播了解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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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哈哈哈哈。
在她因观众丝毫不给面子的拆台与她因不想在自己面前丢脸儿而咬牙切齿想要回怼，结果屡屡受挫。
很奇怪，好久没有突然这般莫名其妙的开心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人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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