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屋断事,又叫盲断。
是风水师之间比拼本事的一种极为极端的方式。
顾名思义,就是风水师接了事主的活之后,甚么都不许问事主,就凭着自己的一身本事,通过相面看宅,断风水,堪阴阳,甚至通过气息来判断事主遇到事情的症结所在,紧接着帮事主解决问题。
这种比拼,不仅考验风水师的本事,更考验风水师的心理。
遇到心理素质差的,只怕连比都不敢比,直接走人的。
只要走人,就算是认输。
只要认输,在风水界就等于栽了跟斗。
只要栽了跟斗,就等于把自己的声望,甚至自己那一脉的声望都给搭进去了,而且很有可能让自己一脉跟着一起蒙羞。
因此,风水界轻易不会盲断比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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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比拼的代价根本无法想象!
宋大师是仗着自己年长,故意提出这么一出,摆明了是看我年少,想办法把我挤兑走。
甚至,让我把我们李家的名声都搭上。
这心思,算是狠毒了。
韩自建倒是没说什么,他显然已经笃定宋大师肯定会赢了,倒是韩浩劝了一句,"宋大师,您二位都是风水界的翘楚。尤其是宋大师您,跺一跺脚咱们河海市都得震三震……这样比不大好吧?"
"所谓技精者胜,技越比越精进,怎样会不好呢?"宋大师打着哈哈,意味深长冲我笑着说:"莫非,小伙子不敢比了?还是,李初吉的后人不过如此?依我看呐,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要是李初吉的儿子来了,只怕还能跟我比划几下……"
"好,我比!"
我冷冷打断了宋大师的话,冷冷答应。
他羞辱我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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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羞辱我爷爷和我两个叔叔,不行!
所以,这次比试不比不行了!
"好,有骨气!"
见自己的激将法管了用,宋大师呵呵一笑,又提议道:"这样,咱们各自凭本事断事,为了避免相互受影响,我们各自把自己的断出来的结果写在纸上,紧接着交于韩董事长看,如何?"
他说的冠冕堂皇,只不过是怕我沾了他的光而已。
宋大师说完之后,韩家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大师,你看能吗?"韩梦鱼低低问我,态度诚恳,"你要是不乐意,那咱就不比了!宋东城这是仗着比你多学了几十年,明摆着欺负你呢!你是我请来的,不能就这么被他欺负!"
这次,韩梦鱼连称呼都改了,直接直呼宋大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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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对宋大师早已相当不满了。
"我同意!"
我再次点头同意。
见劝不动我,韩梦鱼微微叹了一口气,面色担忧。
我心领神会她在忧心甚么,只冲她笑了笑,示意她去准备纸笔。
转瞬间,纸笔取来了。
我和宋东城各自坐在客厅一个角落,韩自建父子均坐在客厅沙发上,同时由我们观察面相,同时等待我们各自完成。
大概半个小时之后。
宋东城将笔摆在,抬头看了看我,见我还在低着头写字,他得意笑了笑,"小伙子,不急,你缓慢地来,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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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似是等我,其实是炫耀自己完成的快。
"不用不用!"
我也抬起头,将纸递给一旁的韩梦鱼,笑笑说,"我很早就写好了,但您是长辈,我得等您一起交结果。爷爷经常教导我,遇到长辈要懂礼貌,所以我得等您写好。"
刷。
宋东城的脸一下子黑了。
他冷冷将纸笔交给了站在一旁等着的韩胥,阴沉沉扫了我一眼,眼中全是冷意和警告。
显然,他没想到我敢跟他硬刚。
毕竟,按年龄来说,我做他孙子都绰绰有余了。
他更没想到,我居然比他完成的还要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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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胥和韩梦鱼分别将我和宋东城写的结果交给了韩自建,先由韩自建过目,然后再由韩浩和韩腾过目。
韩自建直接将我写的那一张纸扔到了同时,先捡起宋东城的看了起来。
"童子坟?"
他扫了一眼,旋即惊呼,"宋大师,您说有人在我们韩家祖坟里暗设了童子坟,要坏我们韩家的根基?"
宋东城颔首,"没错!韩董事长日月角塌陷,表示祖坟风水受损。而韩家两位公子三阴枯陷,说明会克子女。而风水局中最阴毒的坏风水根基的法子,就是童子坟。以不足满月幼儿之尸为镇物,再将幼儿尸身放进韩家祖坟即可。若是我看的不错的话,韩家祖坟肯定受到了损坏,况且从祖坟内挖到了一具婴童尸身。那婴童的尸身,该就在旧棺椁之下。韩董事长,我说的对不对?"
韩自建听的目瞪口呆。
韩浩和韩腾也面面相觑,容颜上全是震惊和钦佩。
仅凭着他们父子的面相,就能推断出他们韩家遇到了甚么棘手的事,甚至还将祖坟内的情况推断的一清二楚。
这简直是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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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大师不亏为河海市大师!"
韩自建回过神来,旋即紧紧追问,"那依宋大师之见,该如何化解此物风水局才好?"
宋东城低头装作沉思一番,这才抬头说:"依我之见,该先将这童子认为韩家人,再将他重新入殓,葬入韩家坟地,让他跟韩家休戚相关,才能解开这童子坟的风水局。"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宋大师,只要将那孩子认为我们韩家人,再将他重新入殓就行?"韩自建还是有些不放心,追问了一句。
宋东城倨傲点头,"韩先生放心,我以我们宋家在河海市的声望做赌,此物办法一定可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
得了宋东城这句话,韩自建总算放下心来,立刻吩咐韩浩和韩腾,"你们快去准备一下,先将那孩子认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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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浩和韩腾颔首,打算转身离去。
韩梦鱼却冷冷堵住了他们,赌气道:"爷爷,说好了是入屋断事比拼本事的,如今宋大师已经断完了,是不是该看看李大师如何断的,这样才公平些许?"
韩自建一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韩浩和韩腾则相互看了一眼。
显然,适才宋东城似乎句句都断准了,他们已经忘记了还有一人我存在。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爷爷听你的,看一眼……"见韩梦鱼堵着韩浩和韩腾不肯放行,韩自建无奈叹了一口气,勉为其难捡起我写的纸扫了一眼,顿时瞪大了眼,"挖?什么意思?"
韩浩和韩腾也忍不住瞥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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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见我适才交上去的硕大的一张纸上,就写了一人字:挖!
而且,旁边还无聊的画了两条小蛇。
见韩家父子齐齐目光投向我,我淡淡笑着说:"字面上的意思,再照着那童子坟往下挖!我敢保证,你们韩家会收到一份大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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