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我也是受害者
"二位探员，我真的没有杀人！你们就放我回去吧，我孩子很小的。"小辣椒也知道这次是重大的案件，不敢再像警探所里那样随便。
"我们明白你没有杀人。"李蔷取出几张照片，让梅士兵拿过去，道，"只不过你是小温州的老板，你容留妇女卖yi
，这早已涉嫌犯罪！"
小辣椒无可奈何道，"大姐，那一条街哪家不卖，大家都在卖，凭甚么就抓我一人？"
这女人说话一向夸张，李蔷都笑了起来，道，"谁叫你倒霉，出了杀人案？你现在唯一的机会就是和我们警方合作，帮助警方抓到凶手，争取宽大处理！"
"那是自然，我也是受害者！"小辣椒都恨死彼杀人犯了，咬牙切齿道，"麻痹，杀人也不选个好地方，老娘容易么？"
梅士兵早已走到她身侧，喝道，"说话注意点！"随后把几张照片放在小辣椒面前，"此物人有重大的作案嫌疑。你回忆下，那天从发廊出来，是不是遇到的他？"
给小辣椒看的是朱老四的照片，朱老四平常也没甚么照片，梅士兵在他家翻了好半天才找到的两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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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辣椒一看道，"你们把人家结婚照都拿来了，这家伙老婆长得还可以。"
这两张正是朱老四结婚的时候，也不是婚纱照，就是胸口别着新郎花跟老婆何莲站在自家瓦房门前拍的，两个人都笑得很灿烂。
李蔷拍了两下桌子，道，"少废话，说说是不是他？"
小辣椒摆在照片，摇头道，"不是。"
梅士兵喝道，"你看清楚点！"
"看清楚了。"小辣椒道，"我看见的那个男人，身高至少一米七五以上，而且我印象里……"她回忆下，点头道，"穿的西装！"
梅士兵道，"照片上的人不也是穿的西装？"
"艾玛，他穿的什么西装，都土逼了！"小辣椒道，"彼杀人犯是穿着那种看上去不便宜的西装，个子也高，虽然没看清脸，不过感觉很有风度和派头！"
"是不是我们搞错了？"步出审讯室，李蔷对自己的判断有了怀疑。当天一天以来，她都是跟着楚天机的思路走，可是按小辣椒说，凶手该是一个有财物人！不可能是一人木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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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道自己被楚天带到沟里去了？
梅士兵看出她的意思，犹豫道，"可是那根凶器怎样解释？我们找到了凶器是真的！"
李蔷道，"那根丧门钉并没有经过法证分析，你怎么明白就是凶器？"
梅士兵道，"那我们赶紧跟楚天把丧门钉拿过来？"
此刻正说话之间，梅士兵的移动电话响了起来，来电话的正是适才苏醒的楚丽玲！
梅士兵对着电话应付了几声，这才摆在电话，道，"看来我们还要再回去市人民医院，楚丽玲醒了，她说她在梦里见到了杀手的相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她见到杀手的相貌，这怎样可能？"李蔷即便惊愕，只不过瞬间联想到了某个封建迷信的家伙的说法，"难道是……"
李蔷他们再次赶到医院，早已是凌晨三点多了。陈笑笑早已离开，就是楚天机和常福海等人陪在医院里，楚丽玲已经完全的清醒。除了看上去脸色有些苍白，其他都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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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我感觉到头疼，也就是说第五根钉钉来的时候，我清楚的看见了案发的场景。那个时候，仿佛我的眼睛就是死者的双目，仿佛我早已变成了死者……"说这些的时候，楚丽玲幽深的瞳孔中射出恐惧。
"彼凶手国子脸，四十几岁，穿着黑色的西服，看上去绝对不像一个变态凶手，倒像是集团高层，至少是白领阶层！"
听楚丽玲讲诉梦中经过，李蔷和梅士兵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震惊闪过。楚丽玲说的这些情况，无形之中早已跟小辣椒所说的互相印证！
"他拿着一根大铁钉走过来，我被绑着，我的嘴被堵死了。我使劲喊，喊不出！我的手脚都钻心的痛，可是那一刻，我早已不在乎，我只想活命，只想他饶了我，可是他还是走过来，用一人圆头锤子，将大铁钉一下下的钉进我的头顶！"
楚丽玲是一种身临其境的感觉，现在回忆起来，感觉还是非常的恐惧，面色更加的苍白。
常福海端来一杯水，道，"你休息下，喝杯水。"
楚丽玲接过水，却没有休息，又道，"我似乎还听见他说了一句抱歉。"
"抱歉？看来此物凶手的人性还没有完全丧失。"梅士兵道。
"做出这种事本来就已经丧心病狂。"李蔷开口又追问道，"可是楚大姐，这些会不会纯属你的梦呢？要明白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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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福海开口道，"我说两句。我不懂破案，不过我懂小天的意思。就是彼死者的双目是录像机，把最后一刻的画面传到丽玲的眼中，然后又在她眼中重播，是不是这样？"
这时楚天机开口了，"非也！你们可曾记得，日间我跟你们说过，人的眼睛死不瞑目，就会记录下临死最后的画面！那个死者魏芬双目中的记忆，传进了我老姑的双目，这是我老姑生病的根本，因此在最后一刻，那些画面重现也是天经地义的！"
李蔷道，"这说法也太离谱了。"
楚丽玲点头道，"我觉得不离谱。那些景象太真实了，倘若不是亲身经历，这么离奇的事，我也不会相信！"
梅士兵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楚大姐最后看见的罪犯的长相，这对我们抓捕真凶，将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楚丽玲道，"所以我连夜把你们叫来，在我印象还很深刻的时候，给凶手画一副模拟像！"
李蔷还是有些犹豫，苦涩道，"若是传到社会上，警方根据一人梦画出来的罪犯模拟图，会不会太荒谬？"只不过要说李蔷还是很果断的，说完就霍然起身来，道，"只要能抓到罪犯，被别人骂骂又如何！楚大姐，你能跟我们去警局嘛。"
画模拟图有一套专门的电脑软件，必须去警局才能完成。常福海劝道，"丽玲，你睡一觉，明天吧，你刚醒又放了那么多血。"
可楚丽玲向来都是喜欢冲在第一个的性格，经历了这次事件，依然没有改变，"我现在完全好了！不碍事！只不过我有一人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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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蔷笑道，"楚大姐是我们的前辈，有什么要求都答应了。"
楚丽玲道，"抓捕那个罪犯的时候，我也要去！我倒要看看那个罪犯被抓一刻是什么表情！太可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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