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见"嘭"的一声,顾西辞身旁的石门落了下来,紧接着就是从石门里传出来的,爆炸声。
顾西辞的双目里布满了血丝,她跪在石门前,手猛力地刨着面前的地,想要从门与地面之间,再找出一条缝,然后再把门撑住,让楚晋出来。
她的头发已经盖在了她的眼下,遮挡住了她的视线,可是她的手却并没有停止。
"坚持住,立马就好了等等我!"顾西辞一个劲低声自言自语,她的手指以及面前的地上已经满是鲜血,而她却对这些熟视无睹,一心只想赶紧把门打开。
"这个地方其实是个八卦阵……"
"我小的时候曾经被关在皇陵里……"
曾经的嗓音一贯在顾西辞的耳朵旁回响,满目都是楚晋为她介绍这个地方情况的模样……
何故,为甚么要这么傻?宁可自己被关在里面,也要把我救出来!
"楚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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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凭她如何努力,这扇门像是早已被镶死在这里一般,根本找不到任何缝隙。
顾西辞的头靠在石门上,使劲想把自己的手指伸到石门下方,猛力地往上抬手。
"啊!"顾西辞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将眼前的这扇门打开了。
"楚晋!"一进门,顾西辞就开始寻找着那个人的身影。
本以为在门被打开的一刹那,迎接她的将会是漫天的热浪,却不曾想里边竟然已经恢复了平静,四周边甚是潮湿,像是下了一场大雨一般。
"楚晋!楚晋,你在哪!"顾西辞注视着周边的残垣,所有的东西都偏离了他们的位置,香炉早早已以各种不同姿势掉落在地上,遍地的碎石。
整个大殿甚是安静,只有顾西辞的跫音,和她的心跳声。
她艰难地从门口向里走,不放过地上任何一人细节。
可是此时空荡荡的大殿,却让顾西辞心里分外的焦急。她多么希望这个时候有人能够发出一点点声音,就算只有一点点,她都可以捕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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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晋!"顾西辞的嗓音里带着一丝哭腔,眼睛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每一块石头下边,顾西辞都要用心翻看,她不容许楚晋就在自己身旁,而她却甚么都不知道。
"楚晋!你之前不是还答应我,一出去就大婚的吗!你难道不想娶我了吗!你是不是要食言了!"顾西辞的哭声越来越大,可是她却无法控制她自己。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整一简大殿早已被她走了个遍,可是却丝毫没有注意到楚晋的踪迹。
"何故会这样,楚晋,你在哪!"顾西辞跪在地面上,身子早已被空气中的水分打湿,脸上更是一片狼藉,不知道是汗还是水或者是泪水。
就算楚晋真的死在这个地方,何故,为甚么自己就是找不到他!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楚晋,你别躲了,出来好不好!"顾西辞趴在地上,低声抽泣。
没有了,甚么都没有了。她一个人重生在这个架空的世界,身旁一切都是那么的陌生,她可以为了生存,努力适应、伪装,甚至苟延残喘,可坚强如她,也不能接受,楚晋死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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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晋……"顾西辞趴在地面上,声音里尽是祈求,"你在哪啊!"
四周一片寂静。
只有大殿顶上的水珠,不断落下来的滴答声,其他的只有顾西辞的呼吸声。
整个大殿里只有她一个人,四周边只有微弱的油灯还亮着,此处充满了孤独和无奈。
顾西辞感觉到了从未体会过的绝望。身为杀手的她,不知道看过了多少生生死死,无论是那些死在自己刀下的人,又或者是死在任务手上的自己的同伴,她向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绝望。那个时候,她能淡定的在伙伴墓碑上放上一朵花,可此刻,她只想着如果楚晋不再了,那她也不用继续在这个地方了……
"楚晋,求求你,活着好不好!"顾西辞从未有过的有了人可以死而复生的希望,虽知晓生死有命,却无法看开。
"我在……"
嗓音十分虚弱,倘若不是屏住呼吸仔细听,也许根本听不见。只是顾西辞却听见了, 还听得十二分清楚。
"楚晋!"顾西辞猛地从地面上爬起来,顺着那微弱的声音,找到大殿 最侧边,也就是适才香炉飞起来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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适才她一贯把注意力集中在中间的废墟中,并没有察觉原来在这里,香炉的底托竟然是一口井。
此时,一人人飘浮在井上,面朝上,注意到顾西辞的时候,还勾了勾嘴角。
顾西辞的双目瞬间发亮,看了一眼周围,立马将衣服的腰带解开,顺着井口摆在去。
"抓稳了,我立马就拉你上来。"顾西辞此时像是吃了兴奋剂一样,浑身都散发着力气。
确定楚晋已经抓稳之后,顾西辞这才转过身,用尽全力,这才把楚晋从井里拉了出来。
注视着从井里爬出来的楚晋,顾西辞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把他扑倒在地上,头埋在他的胸膛上,拼命吸了几口气后,才放心地放开他。
"刚才真的要吓死我了。"顾西辞抽着鼻子,用袖子在容颜上胡乱擦了一把,"还好你没事。"
楚晋身上全是水,擦了擦容颜上的水珠,看着顾西辞笑了笑,"没事了,而且就算我死了,听着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我也要醒过来!"
此物时候顾西辞才想起来,刚刚自己到底喊了什么。脸上不由得泛起了一丝娇羞,却又忍不住笑出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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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傻子!"楚晋宠溺地抬起手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却发现早已没有力气了。
顾西辞注意到了他的动作,主动地将自己的头送了过去,双手环在楚晋腰上。
"你才傻,说好了要一起出去的,你适才为什么要推我走?你不明白我很厉害的么?适才那种情况根本难不倒我好不好!"
"对,你说的不错,除了蛇你什么都不怕!"楚晋看着她笑了笑。
顾西辞被楚晋此物模样气笑了,"也还真有你的,都什么时候了还能开玩笑!"
楚晋冲着她笑了笑,不说话。
"楚晋,相信我,我们一定能出去的,到时候我还要当你的昭王妃,好不好!"顾西辞放开楚晋,坐在他对面,一本正经地说道。
"好!"楚晋低着头,苍白的脸上露出了微笑,"你再抱抱我吧,出去之后可能机会就少了。"
顾西辞被他的话吓了一跳,瞪了他一眼,像是没听见一般,转移了话题:"你是怎样发现这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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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晋也不戳穿,笑着说:"一般情况,毒蛇生活的地方就会有解蛇毒用的草药,这个地方也是一样,既然上边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放火,那下边定会有抑制他的办法。"
"所以你一早就打算好了?"顾西辞惊愕道,"但是此物水,你是怎么把它弄出来的?想要扑灭这个火不容易啊。"
"不是我扑灭的,它这里有机关,当火焰或者温度到达多少的时候,下边的装置就会启动,紧接着水就会顺着管道从天而降。"楚晋指了指旁边,正如所料注意到数个黑黑的竹管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顾西辞上前看去,不得不称赞他们的巧思。
不仅这些竹管子,就连墙壁上,也都是有一个个小孔,现在还有水不断从空隙中冒出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厉害啊!"顾西辞称赞道。
"咳咳……"楚晋注视着顾西辞的背影,一口气没缓过来,忍不住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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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冻着了?走我们转身离去这个地方!"因又是火又是水,此处变得分外的潮湿,在这个地方浑身上下都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觉。
楚晋颔首,攀着旁边的井壁想要霍然起身来,却双腿一软,又跪在地下。
"我背你,来上来!"没有给楚晋拒绝的机会,顾西辞不由分说直接把人放到了背后。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楚晋张开口想说什么,只是顾西辞已经大步向前走去了。
因为水的缘故,两人贴的极近,楚晋身上的那一股中药味弥漫在顾西辞的四周,她倒是习惯了,不仅不嫌弃,还觉着那中药味有些好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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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过了两个大殿,不出意外,他们下一人要到的地方,就是这座皇陵的主墓室了。
顾西辞已经有些精疲力尽了,可是背后传过来的体温,却让她坚持并心安地走到了主墓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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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墓室比前两个都要大,像是把越离国的一个宫殿都搬过来了一般。大殿圆顶,上面布满了琉璃色的砖,八根罗马柱分部在整个大殿四周,每一根罗马柱上都雕刻着些甚么,夜明珠排布在墙壁腰间,将整个大殿照得宛若日间。
越离国不愧盛产宝石,入目之处,都是用宝石做装饰,尽显豪华。整个大殿的最中央,是一张汉白玉的棺椁,棺椁的四周摆着四盏长明宫灯,宫灯的顶端,便是那黄色的越离明珠。
顾西辞好奇地目光投向旁边的罗马柱,上边雕刻的似乎是一人故事。
"这个壁画有点意思啊!"顾西辞津津有味地看着,"似乎说的是一个女人进宫了,紧接着碰到了皇上……"
楚晋微微睁开眼,看了一眼那根柱子,笑了笑说道:"不错,这个上边写的,是越离国先皇与先皇皇后的故事。"
顾西辞眼睛一亮,背着楚晋往下一根柱子走去。
"越离国的先皇是一人痴情的人,当年在选秀的时候对先皇后一见钟情,将她纳为妃子之后,每日恩宠,听说那时候先皇每个夜里除了在书房里处理国事,就是在先皇后的寝宫。两人甚是恩爱,后来先皇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将他的后宫解散,弱水三千只取一瓢。"楚晋换换地说,而顾西辞也静静地听着他说这个故事。
"后来先皇后因生病去世了,先皇甚是悲痛,在七天之后,也随着先皇后去了。"顾西辞注视着罗马柱上的内容,接着楚晋的话徐徐说。她眨了眨眼睛,不知怎么了,双目竟然有些酸胀,"越离国的先皇,也真是个痴情的人呢!"
此物陵寝中藏着无数的机关,害得两人差点命丧于此,在途中顾西辞不知道又多少次都在暗骂着此物陵寝的主人。可是在她看完此物故事之后,竟然不由自主地钦佩陵寝中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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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擅闯此地纯属无奈,请先皇、先皇后大人有大量,原谅我们吧!"说罢,顾西辞双手合十,对着正中间的棺木拜了拜。
楚晋握住她的手,安慰道:"放心吧,他们都是重情义之人,明白我们是被迫闯进来的,定会原谅我们。"
楚晋的手不暖,反倒还有些冰凉。可尽管如此,顾西辞被他握着手,心里却倍感心安。
顾西辞转身离开,却无意中触碰到了旁边宫灯,入目的是宫灯摇晃,头上顶着的越离明珠摇了摇,嘭掉在了地面上。
顾西辞不由得喉咙一紧,警铃打响,眼睛盯着四处,生怕有甚么东西突然跑出来。
然后,过了几分钟,却甚么都没有出现。
顾西辞轻微地松了一口气,看来他们并没有在这个越离明珠上安放机关。
可是楚晋却依旧皱着眉,这里早已是主墓室了,按道理每一步应该都会有机关,一步步为营小心谨慎才是。
"里面应该还有机关,我们要小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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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存放棺椁的这块汉白玉石头骤然往下一落,顾西辞和楚晋也跟着矮了半分,紧接着,一串串银色的液体从天而降。
顾西辞睁大了眼,大嚷道:"水银!快,用衣服捂着鼻子!"
水银可是有剧毒,相传秦始皇陵里就是布满了水银,所有的人都不敢靠近,也正是如此,它才得保存至今。
顾西辞拿着自己衣服捂着口鼻,入口就是一股硫磺味。她倒是忘了,她的衣服上适才被沾满了硫磺,这下可是幸运了,这些水银与硫磺一反应,她就不需要担心会侵入皮肤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可是水银一直在源源不断的向外冒出,他们身上的这一点硫磺根本对付不了这么多的水银。怎么办,在这种环境中,他们坚持不了多久就都会中毒而亡。
"看来这个地方的上一层应该就是毒气室,也就是出去的必经之路。就算有人可以从主墓室盗出珍宝,却依旧走不出此物皇陵,最终沦为陪藏品。"楚晋皱着眉说道,"现在的样子,是因为我们触碰了这个棺椁,才让两个空间结合在一起。"
"那怎么办?"顾西辞看着旁边逐渐向她靠近的水银,还有顶上的水银,也从边缘向中心不断靠拢,不过半分钟,他们就要命丧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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