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红注意到两万大红票子,双目顿时都亮了,狠劲吸口烟,恨不得把财物吸到她身上。
我把财物推回去道:"这个八字没有解,无论你找谁都一样,错已铸成,只能面对。"男人顿时瞳孔放大,身子晃了下,险些没瘫倒下去。
学卦也学规矩,姥爷和爷爷都叮嘱过我规矩,对于将死无解之人,不收卦金,并且不管这人是穷是富,是善是恶。
徐红见我说什么也不收卦金,立马不淡定了。张嘴道:"小破……不,大师,人家是诚心诚意给,你就收下吧,要不收,人家还以为你嫌少呢。"男人目光涣散,脑袋应该是嗡嗡的,木然把财物又恭恭敬敬递给我。
见男人走了,徐红的手在两摞财物上摩挲着道:"我去,真没看出来,有两下子,你这挣财物也太容易了吧,这我得卖多少桌菜才能挣来,牛逼!"给人算卦以来,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财物,虽然不能收,但也给我一线希望。
我坚决的把钱推回去,并且做势往外送他。男人想也没想,把财物往徐红面前一放,生无可恋的向外走去。
这在店里做卦师跟摆地摊是不一样,接触人的档次真是天地之别,还别说,还真的感谢卓紫妍给我选个气派的店面。
徐红把财物递给我道:"真不心领神会你,人家诚心诚意给你,你还不要,多亏姐吧,夜里请姐喝酒。"我对徐红道:"这钱是你要的,就全归你,你喜欢什么就赶紧买点什么,千万别舍不得,这钱三天内定要花光,否则……不吉利。"徐红难以置信的注视着我,又惊喜又疑惑的追问道:"帅哥,你说的是真的,这财物真给我,不是逗姐玩吧?"我板着脸道:"哎,你怎样就听不明白话呢!这财物是你跟人家要的,当然归你,不是我给不给你,这财物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听心领神会没?!"徐红因为这意外的惊喜,脑袋都短路了,欣喜若狂道:"卧槽,这也行,那我以后天天上你这来坐着捡漏,饭店都不用开了!"
"那我跟你要二十块,给你看卦,你还不用,立马给我二十块,让我好好给你看一卦。"我不失时机的赶紧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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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红兴奋的笑着说:"别说二十,两千都行,算卦等以后有的是时间算,今天姐太高兴了,好的赖的都不想听了,你要是对姐有想法,夜里姐过来。"我心说,真是强摁牛头不喝水,让我给她算一卦有那么难吗?
!我刚想再劝她,徐红接个电话,该是她的闺蜜打来的。我隐约听到电话里传来一人女人兴奋的声音,说什么那边老好了,即便是个兔子不拉屎的地方,只是也特别宽松,钱特别好挣。
客人像傻子似的,给财物特别大方,她一天就入几k,好看的,有的一天都能上w。
不好的就是那地方就是风沙大,屁股都吹歪了,只不过其它方面都不错,就是缺女人,让徐红多带些女人,能找多少就找多少,岁数大点,不是太好看的也行。
最后说徐红要承包下那地方,保证能挣大财物,还说徐红以后发达了,千万别忘了她甚么的。
徐红听的喜形于色,挂断电话后,眉飞色舞道:"这财运来了,挡都挡不住,当天真是好事连连,夜里请你喝酒,我有点事,先回去了。"没等我再说甚么,徐红早已拿着财物,兴高采烈的回去了,出了门,还不忘丢给我个暗示的眼风。
看来我都推算对了,徐红这是要关掉饭店,去那个有风沙的劳什子地方承包会所。
她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子呢,那地方既然那么挣钱,人家何故要往出承包,怕财物咬手嘛?
真不明白徐红是怎样被套进去的,就要拿卖饭店的财物去承包,这不明摆着被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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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眼睁睁的注视着一个女人就这么在我面前死去,我想救她,却想不出好办法。
到夜里打烊时,也没再有生意。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挣够钱,买煞丹救小雯,心情不好,想在外面走走。
就这样走到四海旅馆附近时,左前方骤然传来嘭的一声闷响,吓我一跳,还没缓过神,之后又是嘭的一声闷响,接着就响起乱七八糟的叫喊声,有人跳楼了!
两个呢,一男一女!我整个人都被失落惆怅迷惘等诸多坏情绪包围着,无心看热闹,想快步走过去。
在经过尸体时,下意识的瞥一眼,心里咯噔一下,不由停住脚步。跳楼的,竟然是那个戴近视镜的秃顶男人。
给他看卦时,我就看出他已近死期,他的八字显示官杀无制,日主被争合,精神早已近乎错乱,从这些就能推算出他会自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正常的话,他会被绳之以法,再执行死刑,那样的话,经过一套审判程序下来,得一年左右。
虽然当时就推算出他要自杀,但我并没说破,自作孽,不可活,他没权选择怎样生,但还有权选择怎样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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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真够惨,肚子都摔爆了,肠子流了一地!旁边还躺着一人年青漂亮的女人,穿着白裙子,血已经把裙子染成红色。
脑袋都摔开了,该是头冲下摔下来的。没等人报警,井察就到了。原来秃顶男人特意在顶楼订个室内,不知道用什么花言巧语,还把出卖他的小情人也约来了。
看到有人来抓他,旋即先把情人推下来摔死,紧接着自己也从窗户跳下来。
女的穿着雪白的连衣裙,裙带打开着。秃顶男人则衣裤松散,连裤带都没系好,就跳下来。
能看出跳楼前,两人正在匆忙的行苟且之事。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好多人都认识秃顶男人,因为他在这小县城也算是个人物。
众人议论纷纷,和我推算的没什么出入,秃顶男人叫夏文铎,是一家国企的老总,涉嫌巨额贪污的事早已传的满城风雨。
让人想不明白的是彼白裙子女人,既然都翻脸出卖了夏文铎,还到旅馆跟他苟合,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
执法人员开始拉警戒线。我站的太靠前,注意到要拉警戒线,就赶紧往后退,脚突然被硌一下,低头一看,竟然是夏文铎的近视镜。
下意识的抬头看一眼躺在地面上的夏文铎,他那双几乎摔出眼眶的眼珠子,似乎也此刻正注视着我,脸上突然现出一丝诡异的笑容,一闪即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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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的我一激灵,心里不禁升起一股寒意,寻思可能是自己眼花了,挤出围观的人群,赶紧往家走去。
天已经黑下来,空荡荡的路上很少见到行人。不明白是不是心里作用,总感觉那个近视镜像粘在我鞋底似的,硌着脚心,脚越来越麻,越来越沉。
用力睁开双目,借着微弱的月光,模模糊糊注意到脚下竟然站着个黑影!
无心再溜达,直接回家睡觉。无力的躺到床上,转瞬间就睡着了。快睡到半夜时,感到有一股异常的寒气袭来,冷的我直打哆嗦。
我想动,却梦魇似的动不了,我以为他是要害我,可他就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屋里黑漆漆的,我看不清他的脸,却能感觉到他在直勾勾的注视着我。正在这时,门外突然想起咚咚的敲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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