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静安这话问的,让那个人一噎,然后悻悻的闭了嘴,联想到方才李二狗夫妇的确把对方掐的脸红脖子粗了。
他们要是不拦着,那他们这些街坊又拉不开人的话,围观的人也轻易不会管,就放任那样下去,出事的可能非常大。
这李二狗夫妇可都是屠户出身,他们轻易可劝不住人。
李二狗彻底怒了:"你们到底是甚么人!凭甚么管我们的事!再不放开我就报官了!"
范宛走到他们面前,说:"我们是大理寺的人,有甚么要说的,现在说吧。"
李二狗夫妇哪里会信范宛和张涯还有苏静安是官府的人,他们非要去报官,直到三人拿出腰牌,两人才彻底老实。
围观的有的人见没有掐起来,认为没有什么热闹看了,就走了。
有的还在审视范宛。
而街坊得知范宛三人是大理寺的人后,就松了一口气,真的是官府的人,这样李二狗夫妇暂时不会有什么事了。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说来这李二狗一贯非常老实,孝顺,和妻子和睦,还有一儿一女,算是非常不错的,怎么骤然就去青楼了?
还拿给儿子看病的银子?
还扯谎去找神仙?
张涯和苏静安放开了李二狗夫妇,李二狗确定了范宛三人的身份后,就不敢说话了,而李二狗的妻子还在哭:"不活了!我不活了!我要带着儿子回娘家!"
"你敢!"
李二狗登时怒喝,然后联想到范宛和张涯还有苏静安在,顿时又老实了。
"我有甚么不敢!我就敢!我还敢改嫁!"妇人哭嚎,李二狗听得也要哭了。
范宛这时说:"两位慢慢说,我们不着急。"
李二狗的妻子这才好好的看向范宛,紧接着说:"你们真的是大理寺的人?"
请继续往下阅读
范宛点头:"是。"
李二狗的妻子就赶紧道:"大人要为我做主啊!这李二狗拿儿子的救命财物去青楼!他是要害死我儿子啊!"
听到这话,李二狗不淡定了:"我真的没有!翠花!你何故不相信我啊!"
说完,李二狗也哭了。
范宛和苏静安还有张涯见此,苏静安挥散了围观的人,然后三人跟着李二狗夫妇就坐到了路边,范宛目光投向一脸委屈的李二狗,问:"到底怎样回事?"
李二狗见范宛问,委屈的更狠了,说:"我儿子大小就不结实,这回风寒有些厉害,翠花就让我去找大夫,我拿了银子去找大夫,紧接着大夫就告诉我说京城来了一位神仙神医,不止能医治风寒,还能治好我儿的体弱,我就相信了,紧接着去找那位神仙神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闻言,翠花愣了一下,目光投向李二狗。
苏静安问:"紧接着呢?"
好书不断更新中
李二狗就说:"紧接着我一路打听,得知那位神仙神医去了一家青楼给人瞧脉,我就怕别人再把神仙神医请走了,就想过去先和神仙神医说了,等着带神仙神医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叫翠花知道了,她就非要说我去青楼没有好心思!我冤枉啊!"
"那你最后见到了神仙神医吗?"范宛问。
李二狗点头说:"见到了!可是那个神仙神医根本就不是去瞧脉的,而是去为了别的人都去,和旁人一样的目的,我当时就明白自己肯定是被骗了,因为神仙神医肯定不会和旁人一样的!紧接着我就转身离去了青楼,又去请了别的大夫!"
听此,范宛问翠花:"你怎么知道他去了青楼?"
"啊?"翠花脸上还挂着泪,说:"是我家邻居婶子告诉我的,她说她去买菜,紧接着就注意到了李二狗进了青楼!"
李二狗注视着翠花,说:"你怎么能相信别人不相信我?"
翠花见李二狗这么说,顿时没有了底气,又见李二狗一脸的伤,而自己容颜上其他甚么伤都没有,便不说话了。
"你怎么不好好说?"翠花说。
李二狗哭着说:"我说了!是你不相信!"
精彩继续
翠花赶忙拿出帕子道:"好了好了,是我错了,还好儿子看了大夫也没事了。"
李二狗:"儿子病了我比你还难受!"
"我才更难受!"
两人比起谁更难受了,范宛见他们和好了,终于不再可能出人命,范宛就对他们说:"既然两位早已无事,那我们就告辞了。"
苏静安和张涯起来跟着范宛。
李二狗夫妇互相搀扶着回家了。
三人继续溜达,苏静安在旁说:"大人,我看那李二狗还算爱重自己的夫人。"
当时掐也是真掐,两人互相爱重也是真的。
范宛没有说什么,就在这时,前面有个人跑了过来,一脸愤恨的模样,边跑边说:"我要去报官!狗一样的东西!你给我等着!"
下文更加精彩
那是个读书人模样的人,看到人风风火火的跑过来,范宛叫张涯拦住人,那青年书生被拦下,很不愉悦的瞪着范宛三人:"你们是甚么人?"
范宛说:"我听到你说要报官,发生了什么事情?"
青年读书人就说:"没有甚么事!"
说完还要走,范宛便道:"我是大理寺少卿。"
青年读书法不可置信的注视着范宛,嗤笑一声,不想再继续搭理范宛,范宛只好再次拿出腰牌,这回青年读书人才总算相信范宛是大理寺少卿,紧接着就说:"我邻居偷了我家的鸡蛋!就是死活不承认!大人!他要是偷一两只,或者偷个一两回也就罢了!毕竟是邻居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也不想闹的太难看,可是那人过分啊,他是天天偷!就差光明正大了!大人!你要为我做主啊!"
越说,青年书生就越气愤。
苏静安和张涯听完青年读书人的话不知道说甚么了,两人本以为范宛不会管,但是却听范宛道:"好,你家在哪里,我们去看看。"
青年人见范宛答应,顿时高兴道:"大人请!"
一行人边走,范宛边问:"你怎么确定是你邻居偷了你家的鸡蛋?有甚么证据吗?"
好戏还在后头
青年人就说:"有!有两回起夜都被我注意到了!还有!壳就扔在他家屋子后面!铁证如山!"
范宛听了青年人的话,觉得会不会有甚么误会,然后到了地方,就发现真的不是误会,不管怎样看,都是青年人的邻居偷的鸡蛋。
壳确实在邻居屋后,况且也不需要甚么证据了,青天白日的,范宛他们到的时候,青年人的邻居正翻墙到青年人家,这回是直接不偷鸡蛋了,直接抓住了青年人家的鸡,注意到范宛他们的时候,还一脸目瞪狗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青年人看到这,顿时嗷一声冲了过去,然后就把邻居给揍了,最后张涯带着邻居和青年人去了大理寺,苏静安看看青年人的邻居家,家境看起来比青年人家还好,就说院墙和院门还有房顶的瓦都能看出来好歹,他实在无法理解何故要去偷青年人家的鸡蛋。
看这青年人说,鸡蛋也不是用来做饭的,而是拿去换钱的。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最重要的是青年人的邻居家也养了,这真是让人感到莫名其妙,难道和青年人有仇?本来苏静安是这样想的,只是他们问后,那邻居就说没仇,就是看青年人家的鸡蛋好。
苏静安就想揍邻居了,看人家的好就那样偷?
接下来更精彩
范宛和苏静安等到张涯回来,问:"关了?"
张涯应声:"关了。"
三人便继续去溜达,到了午时,范宛说:"找地方吃饭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苏静安看到前面就有家客栈,紧接着就问:"大人,前面那家客栈如何?"
范宛看过去,点头说:"就那家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是。"
三人走了进去,伙计赶忙过来问,紧接着带着范宛三人去了一人位置,就在饭菜上来,三人还没有提筷子的时候,骤然客栈里来了数个人,那几个人一脸凶神恶煞,手里还都拿着棍子,为首的往客栈里一扫,紧接着大声说:"给我砸!"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你们是甚么人?"
客栈伙计问,却被那人一棍子打飞了出去。
掌柜的闻声赶来,就看到那数个人早已开始砸了起来,吓得客栈里来吃饭的人四处乱窜。
见此,掌柜的冲了过去:"你们想干什么!"
为首的男人说:"这城北是我们的地盘,你不给银子,我们就不给你们方便!砸!给我狠狠的砸!"
这几个一看就是泼皮的人也不管桌子饭菜还是客人,见甚么砸什么,客人都跑了出去,最终客栈里只剩下一桌人,就是范宛和苏静安还有张涯他们三人。
掌柜的注视着跑了的客人还有毁坏的桌子饭菜,直接就哭了起来:"别砸了!别砸了!"
两个泼皮砸到了范宛他们面前,见范宛他们还不走,也不管,直接扬起了棍子砸了过去,就在棍子快砸到桌面上的时候,一双筷子拦下了棍子,接着张涯收了筷子,一脚踢飞了那泼皮。
泼皮飞出去的时候还一脸不可置信。
继续阅读下文
而泼皮的同伴也惊诧而不敢置信他们注意到的,指挥着泼皮砸的为首的人也目光投向了范宛三人,然后就拿着棍子走上前去。
掌柜的正绝望的哭着,就注意到面前的人走了,其他人好像也不砸了,而是都向一人方向走上前去。
见此,掌柜的才发现还有一桌客人没有转身离去,掌柜的赶忙跑了过去,正要说话,就被一人泼皮推到了同时。
为首的男人并没有问范宛他们三人什么,而是直接大声道:"给我打死他们!"
范宛听到了男人的话,就对苏静安还有张涯说:"打他们,不用打死。"
"是!"
苏静安看着冲过来的泼皮笑了。
张涯一脸冷然。
就在掌柜的想劝范宛他们赶紧转身离去这个地方才是,接着就注意到那数个嚣张的泼皮三两下就被苏静安还有张涯撂倒在地,一声声惨叫随之响起。
翻页继续
掌柜的愣住了。
范宛目光投向掌柜的,问:"这几个人掌柜的认识?"
范宛听了,说:"他们说这城北是他们的地盘,那他们可来和掌柜的要过银子?"
掌柜已经傻眼,一时没有听到范宛的话,等反应过来,快速摇头:"不认识!我家客栈在此地三年了都不明白他们!"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掌柜想了想,不记忆中了,也可能是他不明白:"我不明白。"
看着客栈里的狼藉,掌柜再度哭了起来。
张涯和苏静安已经把那几个泼皮揍老实了,紧接着带到了范宛面前。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