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黄衣少女原先被这伙妖精吓的低着头不敢说话,但如今一听到肖杏这么一喊,连忙吃惊的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肖杏。"不好意思啊...这姑娘不是我要找的人...在下还有事,先告辞了..."肖杏霍然起身来朝那风**人行了个礼,快步朝门外走去。暗想:自己现在身上一分财物也没有,灵力也被消耗了大半,季风现在又不在身边,最好还是少惹点事吧。那黄衣少女一看肖杏要走,神色顿时激动起来,连忙挣开束缚,紧跟着肖杏跑出大门处,过去蹲下紧抱着肖杏的大腿不放,同时哭一边求她救她:"...我认识你...你是肖杏...《臆想者》的作家大大,我在《臆想者》的签销会上见过你......我叫金焕焕,是你最忠诚的粉丝...你写的每一本书我都看...求求你了,救救我吧!"那女孩哭的动人极了,一会走廊上就围满了吃瓜群众。那女孩一见人多哭的更来劲了。
"真是的...现在的男人果然都没一人好东西...""就是...就是...这肯定又是一人始乱终弃的故事..."一旁不明事理的围观妇女开始乱猜。
喂!不明白就不要随乱猜好伐!肖杏心里暗自骂娘。现在的她真的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跑肯定是不行了,自己现在灵力不足,就算能挣开这女人的束缚也不一定能逃出这么多‘热心’群众的手啊。解释的话,似乎哭泣的女孩此时更有说服力些许,况且那女人是指望不上了,因要出来作证的话她早做了。她现在该是为了多赚点银子,此刻正躲在同时一边乐呵呵的等着自己给财物的。以现在的状况来看,越拖下去汇聚的妖精就会越多,越多也就对自己越不利...现在只能如此了...肖荷...对不住了...
"好了...好了...真是服了...我赎你出来还不行嘛..."肖杏一边答应着,同时掏出柳儿给自己用手帕包着的簪子。"真的假的?感谢你,肖杏大大!"那女孩容颜上立马由刮风下雨转为晴空万里。额...你不会是学变脸的吧...肖杏心里一边吐槽,一边却打手势招呼躲在角落里看好戏的那位风骚姑娘。"哎呦喂!我的好公子,您可真是个好心人啊!"那风**人笑着拨开人群走到肖杏身侧,麻利的接过手帕,迅速打开,顿时没好气的把嘴撇了撇,把那手帕朝肖杏推去。肖杏发现那女人神色不对,连忙接过来发现那原来那白玉簪子不知什么时候被掰成了两节。
那金焕焕见肖杏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就明白自己这才是逃不出去了。因此鼻子一酸,又禁不住小声抽啼起来。
混蛋!太大意了啊!原本以为自己救了柳儿,再加上那簪子本就是自己的,于情于理柳儿都该完好无损的把簪子还给自己。又加上自己赶回来匆忙,也就没来得及看。现在看来,自己真的是太蠢了,没想到还在相信别人...肖杏越往深处想脸色也变得越难看。
"等等!她那东西不行,爷的怎样样?"人群又纷纷闪开,一位样貌清秀的紫衣少年,一手拿着扇子扇着,一手拿着块上好的羊脂白玉玉佩,漫步走来。阿风!他怎样在这?肖杏注视着眼前的紫衣少年,不禁心里有些措不及防。
季风朝肖杏觑了一眼,示意她放心,紧接着把那玉佩放到了那风**人的手上。因肖杏离那女人很近,所以这也是从未有过的细细审视季风的那块玉佩:质地致密细润,坚韧无比,颜色晶莹剔透,温润淡雅,上面雕这一条龙状的鱼,鱼形状精美,下面有刻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风’字,整天看上去极具审美情趣和价值。
肖杏明白自古人们便崇尚白玉,羊脂白玉更被作为白玉之王,就算不雕成玉器,其本身也算是价值连城了。而季风这块更是羊脂白玉中的极品,且不说它上面的雕花怎样生动形象,光这块玉在北京五环买套房也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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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并不是说上面雕的图案不好,只是这图案竟让肖杏又一股似曾相识之感,老感觉自己曾经见过。
"哎呦喂!还是这位小哥出手阔气!"那女人立马笑嘻嘻的把玉佩收起来,示意季风能把金焕焕带走了。随即又招呼众人:"都散了吧!散了吧!"于是识趣的众人都纷纷散开,只留下肖杏和季风还有同时不知所措的金焕焕。
"感谢恩公..."金焕焕刚要跑到季风面前给他道谢,就被立马就被躲到同时的小狮子给拽走了。现在是偌大的走廊上只剩下季风和肖杏两人,两人就这样对视着一句话也不说,气氛窘迫的很。
"那个...谢谢你..."肖杏最先打破这宁静的气氛,朝季风无可奈何的笑了笑。
季风原先是十分气肖杏的,因为先是不告而别,然后又去背着自己逛青楼。只不过刚才他躲在一边喝茶,看肖杏要赎的女孩的装束就心里就已经明白了,肖杏来这十有八九是来这个地方找肖荷的,心中的不悦在那时已消失了八九,不然依他那有仇必报的性格才不会自动的出手相救呢。而且在加上肖杏现在又率先向他示好,不禁心中的不悦早已一扫而光了。于是便又恢复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瞬移过去搂着肖杏的腰撒娇道:"那娘子打算怎么谢爷捏?"
肖杏看季风并没有为失了自己珍贵的玉佩生气,心里顿时也就坦然了许多,低头注视着季风,笑着说:"我现在是身无分文,一路和妖精打架加上长途跋涉弄得自己是又累又饿,不如三爷先赏小女子点饭让小女子先换身衣服,我们再说?"肖杏此话无一不是发自肺腑的,毕竟被妖精口水吐过的衣服即使修复好了她也不愿再穿了。
"早这么乖...不就好了..."季风一边笑着回答一边抬手捏了捏肖杏的鼻子。"可惜爷今天走的匆忙也没带银子,不然也就不会把家传的玉佩给换人了。"季风松开肖杏,回头走了几步,又把抽出扇子来,打开慢悠悠的扇着,故作为难状。把在同时守着的小狮子吓的紧紧攥了攥手里的财物。
"家传玉佩?这下子事情搞大了!"肖杏吓的连忙拽着季风要去把玉佩要回来。"娘子,急什么呀...反正那家有爷没爷都一样..."季风不急不慢的凭肖杏说着。"季风..."肖杏听到这话,回过头来有些吃惊的注视着季风。"爷...没事...对了,娘子要是真觉得心里过不去的话,就把那簪子给爷吧。"季风把扇子一合,双目笑的眯成了一条缝。"可是它断了...已经不值钱了..."肖杏把簪子掏出来,有些不愿给。"没事..."季风把簪子的一段捡起来往阳光下一照,轻微地道:"爷倒觉着此物...最相思..."
"阿风...这只簪子真好看...你买给我吧..."一边的如花美眷笑着对身侧的一脸宠溺的如玉郎君道。"这么多水仙啊...你要去当花精啊..."季风笑着捏了捏她粉扑扑的脸蛋。"讨厌!不给买还找这么多借口..."女孩气的水袖一甩,朝前走去。"老板,这簪子爷要了,钱不用找了。"那少年轻轻一笑,把手中的折扇一合,扔下两个金元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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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风!阿风!怎样又傻了?"肖杏把手朝季风面前使劲挥了挥,满脸疑惑。"额...没什么...小狮子,你明白这里那家酒楼饭最好吃吗?"季风朝正要往门外跑的小狮子喊到。"完了...我刚发的工资..."小狮子嘴里立马淹了一口唾沫。
"说...这玉佩...你从哪里弄来的?"华丽的美人榻上卧坐着一人看起来高贵冷艳的女人,眼神里充满着冷峻。"回...回坊主的话...是一人少年给奴家的..."地面上正跪着一人瑟瑟发抖的女人,此刻正小心翼翼的回答。"如若,你来这坊里跟我有多少年了?"那女人从美人踏上下来,勾起地下那女人的下巴,追问道。"回...坊主的话...早已三百年了..."女人发抖着回答,原来那叫如若的女人正是骗肖杏赎金焕焕的彼。"那你可明白欺骗本坊主的下场!"那高贵冷艳的女人一下子松开如若的下巴,生气道。"不是...不是这样的...坊主,奴家真的没有说谎啊!"如若连忙吓的拽住那女人的裙子,开始叙述事情的本末......
听完如若的解释女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笑着说:"我相信你的解释,只不过...你私自拐卖少女...无视本坊主的律令...本坊已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了,去可儿那里领你的工财物...滚出蓝枫坊吧!"
"不要啊坊主!离了蓝枫坊奴家就是死路一条啊...求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吧..."如若连忙磕头求饶。"拖出去..."女人纤手一挥,立立马来两个女人把如若向门外拉。
听着门外如若凄惨的哭喊声,那女人视若无睹的回到美人塌上妩媚的躺坐下,拿起床上的玉佩,喃喃道:"季风哥哥...我们转瞬间就再会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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