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 得翻天
姜然回到写字间。
从那天改卷子的时候，引起了数学老师们集体轰动，就明白桑宁的数学试卷有多让一个数学老师震动。
他盯着桑宁的这份答题卡，桑宁着字迹比开学的时候进步不少。
也难怪他改考卷的时候没认出来，姜然正想着，忽然间脑中灵光一闪。
姜然压抑着自己颤抖的手。
他叫了一人学生进来，让他去找桑宁。
桑宁来的转瞬间。
"姜老师，你找我有事吗？"桑宁收起来懒洋洋的姿态。
桑宁挺意外的，她抬了抬眸，额角的黑发很自然的滑过眉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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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然深吸了一口气，桑宁能看到，他搭在茶杯边的手有小幅度的颤抖。
"两个月前，徐校长把你托付给我们班的时候，"姜然手顿了顿，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飘，"顺便给我看了一张去年奥赛题答卷。"
姜然手边是桑宁的数学答题卡，他前一天在改卷子的时候就早已看了无数遍的答题卡。
伏清风出题一向困难。
这次考试最后一题，融合了伏清风出竞赛题的风格，最后一小问放在竞赛题中都是压轴题。
除了桑宁以外，全军覆没，连徐启言都没幸免。
桑宁做出来了。
唯一不同的是，徐校长给他的那份卷子字形大气恣意，文字功底深厚，一看就是有练过的。
不可避免的让姜然想起从未有过的在校长写字间见桑宁时，徐校长给他的一份去年奥赛题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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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子里辗转了无数个念头，姜然得出来一人结论，目光落在桑宁正搭在校服拉链的右手上，炯炯有神："桑宁，你两只手都能用对吧？"
桑宁拉拉链的手顿住了。
她动作一停，好半晌，捏了捏自己的手腕，笑了笑，"是啊。"
姜然握着茶杯的手发紧，他不由自住的往椅背上靠了靠。
好半晌后，才让自己平息过来："你参加了奥赛？"
姜然一直都很关注奥赛，依照他对桑宁之前奥赛卷的解答，只要她参加了，一定会拿名次。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回忆了近两年的奥赛，姜然确信没桑宁此物名字。
"因为些许事情，没赶上。"桑宁"啊"了一声，有些风淡云轻的，"老师，您别告诉其他人，我不是左撇子，但我也不打算用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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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故？"
桑宁垂眸，长睫覆盖下。
好半晌后，姜然听到她有几分沙哑的嗓音，"因我的右手干过不可饶恕的事。"
*
桑宁来学校两个月，一开始以新晋校花之名扬名整个校区。
每节课下课都有不少人来瞻仰新校花的脸，但桑宁一般不是趴着睡觉就是用一堆书挡着自己，很少能注意到她的脸。
今天下午，整个高三都明白了桑宁那玄幻般的成绩，前来瞻仰。
当然，他们看不到桑宁的脸，就直接进九班看九班的排行榜，九班的人因此接待了一批又一批的人。
桑宁忍到下课，把鸭舌帽扣到头上，压低，只能注意到精致的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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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是直接去的校医室。
整个校医室，只有楚熙辰一个人，他此时没有病人，只披着白大褂，微微靠在椅背上。
注意到桑宁来，他立马坐直身体，"桑小宁，放学了？"
桑宁一下午被吵的脑壳疼，她坐在椅子上，眉眼耷拉着，只"嗯"了一声，情绪明显不太高。
楚熙辰顿了顿。
他也是今天逛贴吧才知道前几天桑宁那么努力学习，是因她那个英语老师。
主要是楚熙辰没见过这样的老师。
贴吧里把彭翩月跟九班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写出来，里面还有数个人说了彭翩月是有多势利眼。
桑莹明明比苏子卿高，却让桑莹坐苏子卿前面，还让苏子卿辅导桑莹学习，只不过就是因为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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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陆陆续续说了彭翩月离开九班的过程。
楚熙辰一注意到就火大，这还只是高中呢？
想想桑小宁一个不爱学习的人，为了这老师，把双目都熬红了，楚熙辰就把这件事添油加醋的跟沈珏复述了一遍。
此时注意到桑宁低垂着眉眼，一身的气机挺颓的。
楚熙辰想起来当天该是出考试成绩了。
桑小宁肯定是考的不好，楚熙辰想想，心里把彼彭翩月骂了好几遍，然后低声安抚着开口："桑小宁，没事的，考不好又没事，你想想，你终端技术这么好，又不是只有学习这一条出路。"
程木跟马队脚步刚踏进校医室，就听到楚熙辰在安慰桑宁。
两人对视了一眼，程木面无表情的想着。
而马队则是一脸复杂的注视着桑宁，显然，从那天过后，他就更不太心领神会，珏爷看上她甚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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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因有司怀夜的警告，马队没有开口说什么。
不过那姑娘这一次说话，就一贯捂着脸盯着桑宁看。
楚熙辰暂时放下安慰桑宁的事儿，语重心长的跟那牙疼的小姑娘说话，让她趁早去找牙医，怕钻子不是这么怕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楚熙辰也不奇怪，桑宁这张脸在一中太过出名。
他也偏了偏头，继续安慰桑宁，"一次考不好没关系，高考还有一年呢，你以后努力，一定能考到本科。"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正说着，一直注视着桑宁的牙疼女生终于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有些面无表情的看向楚熙辰。
楚熙辰摸摸下巴:"你看我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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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收回了目光，张了张嘴，目光又瞥向桑宁，最后"嘶"了一声，"楚医生，上次的止疼药没用。"
"牙神经发炎，吃伸腿瞪眼丸都没用。"楚熙辰又扔了两颗止疼药给那姑娘，往椅背上靠了靠，"长痛不如短痛。"
楚熙辰继续给这人写假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边写同时不忘安慰桑宁，"到时候，就算你考零分也没事。"
楚熙辰其实还有其他思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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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桑宁就算没考到，他跟沈珏都有办法。
只不过这些楚熙辰没准备跟桑宁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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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低头看着移动电话，听到楚熙辰的话，她漫不经心的随口应着："哦。"
却不明白，楚熙辰的话给程木还有马队两人内心投下一块巨石。
听楚熙辰的语气就明白他的潜意思就是，桑宁不管考多少分都能进京城。
不说沈家，光是楚熙辰一人人，想要在京大要个学生名额也不是甚么大事儿。
最主要的，楚熙辰肯定要把桑宁塞到计算机系。
数来数去，桑宁也只有计算机可以看看了。
想到这里，程木看了桑宁一眼，眼神里，有着一丝明显没太收敛的羡慕。
想当年，他头秃了才被程金带着勉强考到了京大，这里面还有他有个十分加分的缘故。
桑宁躺着都能去计算机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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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本来手支着下巴，一手拿着移动电话，慢悠悠的不明白在跟谁发短信。
感觉到程木看过来的目光，她偏了偏头，手上没停，眉却是挑着："有事？"
"没。"程木收回了目光。
程木嘴上不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你个傻子你知不知道适才楚少给你允诺了多大的一块蛋糕！
*
沈珏回来，就注意到桑宁坐在一边玩游戏，其他三个人思考人生的样儿。
"怎么回事？"他脱下风衣外套，低头把衬衫的袖子挽起来。
楚熙辰就把桑宁的成绩一说。
沈珏也沉默了一下，紧接着看了桑宁一眼，唇些许抿了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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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宁默默的抬手，把头上的鸭舌帽压了压，试图遮住沈珏的眼神。
"珏爷，我们这边有消息了。"马队霍然起身来，神色严肃的拿出了查到的资料递给沈珏。
沈珏收回目光，坐到一边，伸出一只手慢悠悠的翻着看。
楚熙辰早已拿出手机，在翻学校的论坛在看。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啊，对了，"楚熙辰注意到热门第一个帖子都是膜拜学神的，膜拜桑宁的，笑，"你考得这么好，得给你奖励啊。"
然后起身去柜子边，按了一个密码锁的柜子门，从里面又拿出几张门票，"给你，阳神的表演赛门票，我也是欠了好大人情才拿来的，没有人会有比我更足的票。"
楚熙辰不追星，但他一向喜欢玩游戏，九州游是他唯一玩的游戏。
OST是他唯一喜欢的战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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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值直逼现在娱乐圈的无可争议的第一颜值担当桑远行。
桑宁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楚熙辰献宝似的给她的门票。
"桑小姐，你收了吧，"程木回过神来，开口，"这票真的很难弄，OST战队是云光财团下的，云光财团你明白吧，亚洲第一财团，他们不缺财物。"
桑宁紧接着摆在手机，没什么情绪的开口："那我更不能要。"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你怎么不要？你不是阳神的粉丝吗？"楚熙辰把门票硬塞到她手里。
桑宁抬了抬头，好看的眉眼锁着。
她注视着楚熙辰，好像在困惑她什么时候成了阳神粉丝。
楚熙辰就靠在她身侧的桌子上，低头笑，眉眼挺傲气，"还瞒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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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点了点桑宁头上的黑色鸭舌帽，"你要不是OST的粉丝，你会做一人他们的内部高仿帽？"
听楚熙辰的话，桑宁伸手摸了摸头上的鸭舌帽。
"众多粉丝都会做他们的高仿帽，到那天去看表演赛的时候，你会发现基本上每个人都有一顶，他们向来不出周边，这帽子只有内部人员有，"楚熙辰显然很有经验，他一伸手拿下桑宁头上的帽子要翻着看："他们内部的帽子后面有一个独门编号，这是高仿帽没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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