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不好吧?"
一下子,伏寿脸蛋就变的像是个熟透了的苹果,红彤彤的,目光也迷离起来,刘协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冲动,上前去一把扼住她的香肩,猛力的亲吻在她唇上。
霎那间,伏寿直感觉自己全身绵软,好像所有骨头都丢了,整个人也神迷情痴,应和着他展现出那份专属的美。
热烈的火焰中,两个人将自己所有的体力耗尽,总算在喷薄过后,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
而这一次,就在伏寿想要起身去为他拿水的时候,刘协忽然一人虎扑式,再度把她压在身下,脸贴着她的耳朵,小声耳语起来。
"……阿寿,你现在心领神会了?"
伏寿愣住了,此刻只能木讷的点点头,瞧着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崇拜。
如其所言,要真是计划能够安稳实行的话,那么重夺天罡,就有希望了,况且远比自己所想的更快,更安全。
这就是我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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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刘协看出伏寿的恍惚,笑了一下,这才坐起身,把她搂在怀中,"阿寿,眼下最重要的还是先要选择出合适的人来,毕竟这种工艺一旦流传出去,不明白会引发多大的混乱……,况且这还关系到你我的安全,定要小心。"
"陛下放心,臣妾还是那句话,只要绣娘们进入宫中,臣妾就能保证她们之间绝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伏寿的语调并不沉重,可是她言辞之间却杀意纵横,六宫之主,母仪天下的无上威压,在此刻尽显!
"好,朕,相信你的。"
轻微地一吻,消散了她身上的凶戾,这个时候,刘协也提起再者一件头疼事——伏典。
即便自己那个小舅子已经算是说通了利害关系,可他这个人性格强怪,适才说好的事,可能等一会就要变卦。
刘协对他并不放心,"阿寿,这也过去几天了,我想找个机会,去看看伏典,不明白他们那边怎么样了,我很不放心。"
"陛下,小典那应该不会有问甚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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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寿撅着嘴,沉吟起来,"上一次臣妾早已把话和他说的很明白了,他不是个不懂事的人。"
"正因如此,朕才必须去看看。"
刘协说着一声叹息,"前番我对他们表现出了极度的厌恶,伏典也好,公治也罢,总是要去再加一把火,曹丕不好对付。"
"对了。"
说起曹丕,伏寿一下凝重起来,"陛下,当天早晨的时候,曹丕还派人到臣妾这个地方来过。"
"是谁?!"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甄宓。"
听到这个名字,刘协顿时凝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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甄宓可是三国历史上,最为著名的美人角色,甚至小说中还描写过曹操和曹丕争夺此物女人的桥段,其绝色之美,臆想可成。
但,刘协即便是个老色批,可却没有**的爱好,真正让他严肃起来的,还是甄宓的身份——曹丕之妻。
她来做甚么?
不等刘协发问,伏寿已经解释起来,"其实甄夫人到这来也没说甚么,只是简单叙叙家常,只不过她临走前,却突然和臣妾提起了那场特卖的事,说曹丕买了宫中的东西,再送给陛下,希望臣妾能和您说说切莫迁怒于他。"
"哦?"
这下刘协更搞不清甄宓的来意了,按理说曹丕那么做显然是再给自己台阶,按照剧情的正确走向,自己本该谢谢他才是,哪里有甚么迁怒之说。
眉头一皱,刘协小心了,事出有异必为妖,"阿寿,除了这些,她还说甚么了?"
"没有了,只有这么多。"
伏寿说着,不由叹息起来,"讲真的,臣妾很想不通,像甄夫人那种,怎么会和曹丕结婚呢,他们显然不是一路人,陛下也明白,其实甄宓人和他们曹家之间,是有血海深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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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协点点头,甄宓的前夫袁熙就是被曹家这一对父子干掉的,这种仇恨不算是小,而且从这一点上也能看得出封建社会强权下,女人那种身不由己的悲哀。
但不得不说,甄宓此物人的确好得很,跟随了曹丕之后,贤良恭德四个字,就像是专门为她打造一样。
持家有方,不但为曹丕生下了继任者曹睿,侍奉公婆上,更是一点瑕疵都没有,甚至有一次,曹操的夫人随夫出战,半路生病了,甄宓听说之后,竟急得哭出声来,只因为自己不能在近前照料。
可谓是天下儿媳的楷模。
"话即便这么说,可是甄夫人和曹丕之间后天培养起来的感情基础却一点不差,至少现在是不差的……"
说到这个地方,刘协不由自主的联想到了甄宓那凄惨的结局,一代绝色,殒命深宫,甚至连她的死因后世之人都不得而知。
惨啊!
见刘协有些漠然,伏寿心中一声叹,只当是他在为甄宓进宫的事劳心,赶忙岔开话题,"陛下,您说要去看看小典,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发?"
"次日吧,怎么你也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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伏寿摇摇头,面露难色,"臣妾不能,也不适合去看他,只是小典即便混账了些,怎样说也都是臣妾的亲弟弟,他虽是练武出身,但和种田总还是有些差别,臣妾只是有些牵挂他罢了。"
"不碍事,我会把你的心思,转达给他。"刘协说着,又抱了抱她。
伏寿颔首,犹豫间她匆匆起身,没一会提着一个大布包扔在了床上,"陛下,要是方便的话,您能把此物东西给他带过去吗?"
"这是甚么?"
瞧着那大大的包裹,刘协很是好奇。
伏寿顿了一下,把包裹打开,就看里面放着好几双帮高足以包裹小腿的皮靴,还有几副鹿皮手套,最有趣当属正中间躺着的那瓶叫不出名的东西。
"阿寿,靴子手套我都明白做甚么用,的确此物时候田地中泥土干冷,一不小心就会冻伤,可是彼罐子里,装的是什么?"
说话间,刘协早已把罐子拿了起来,刚把盖子打开,就弄了一手黏糊糊、滑溜溜的玩意,恶心的很,他一面往下甩,嘴上还问,"这是什么啊!"
伏寿见此,嫣然一笑,赶忙拿过巾布给他擦手,罐子也被搁在一旁,"瞧您一点也不小心,弄了满手都是吧,别甩了,快擦擦。也怪臣妾,说晚了一句,那罐子里面装着的正是蜂蜜和猪油调和的膏剂,转治冻伤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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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你啊!"
看着她,刘协真是不知道说什么时候,这就是当姐姐的,别看平日了把伏典欺负的要死要活,心里还是异常关切,又是手套靴子又是冻伤药膏,但凡有一点假都准备不了这么周全。
我,似乎还没体验过此物待遇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恍然之间,刘协竟有些吃醋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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