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晴了天,又恰逢周末,本来大家该出门玩耍,却因着帝都全境的居家令,人人都关门闭户,除非必要绝不上街。上街的也不露着肌肤,脸面裹的严实,戴着纱帽防蚊虫。
王庄镇上一处大门紧闭的院子看起来与邻居别无两样,只不过房内的人却连窗子也都关的严实,大白天拉着窗帘,也不明白是否还在闷头大睡。
实际上这家人难得早就起了。一伙年轻男女,聚在一张方桌子前,打开一台笔记本电脑,摊着一张附近的地图,人人面色很是不爽。
为首一人年纪最大的叫陈富,四十来岁留着平头,面貌极为普通,打扮得也很是平常,丢人堆里绝不会引人注意,就仿佛乡下常见的那种小老板。不说话就一脸笑,说话的时候也点头哈腰的。
他明面上是镇上一家纯净水站点的老板,雇了数个临时工,按照客户的需求去各种小区、单位送桶装水。实际上,他是暗藏在这里十来年的敌特暗桩。
十多年了,从没有上线来现场找过他,他原以为可以这样安稳的过日子,拿着上面的办事补贴经营自己的小买卖混到五十岁退休,直接拿了绿卡移民。
别看是镇上,普通民众生活水平也稳步提高。自来水些许过滤一下,装好瓶子贴个牌子假装高档进口水,二十几一桶照样卖的火爆。水站的收入日渐提升,雇数个伙计,自己只管贴贴牌子记记账,还有赚头。
收集情报的任务也很简单,他负责的这片压根没什么重要的国企大集团,都不在上线要求的那些关注行业内,每月只需要随便汇总些许市面上的各种新闻,专挑负面的报道也不用核实是真是假编辑成报告,例行公事而已,估计上线也不看。
谁明白一周前,骤然来了一群年轻人,自称是上线派下来的特别行动队。这群年轻男女,穿的奇装异服,毫无组织纪律性,与街边无所事事的不良少年没啥两样,实际上也是一群不好好读书没有正经工作的亡命徒。只想着这票做完,赚够了佣金,被接到大洋彼岸扬眉吐气,成为高人一等的米国公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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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任务并不难,就是在镇上找到目标,直接干掉,手法不限,干完就跑。上线说会有人接应他们,带他们直接出关,辗转再去到米国。
至于目标是谁,他们一贯都在等消息。下雨天出不了门,他们男女混住也不避嫌,窝在房间里打游戏,玩自拍视频,网上追星哔哔哔的论战,吞云吐雾的,避.孕.套都用了好几盒,反正就是不干正经事。
直到周五晚上,才有上线发了照片和人名过来。这帮乌合之众文化水平都不高,收了消息就大咧咧叫嚷着要出门干活,毫无章法全凭想那是自然,听得陈富一人头两个大。
不用问,这群人根本就是坑是提前准备的背锅侠,用来分散当局注意力,为主力团队打掩护的渣滓,注定要被抛弃的。他们还想着去米国?怕是这次任务之后,蹲大狱都是最好的结局,多半是直接被灭了口。
上面是怎么搞的,他们这行招募人才这么难么,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难不成智商高点行动力强的全都去了米国,留这边的只剩下一群好骗的渣滓?
陈富不想被他们连累,但也不敢直接点破真相。只能狐假虎威,借上线的名头,帮他们分析了一下相对靠谱的行动方案。就算主力团队那边不需要甚么帮手吧,但猪队友的存在很可能拖后腿。
陈富又不免有点心寒,上线如此安排,恐怕连他这个潜伏多年的暗桩也要抛弃的。这一群没素质的背锅侠,没头苍蝇的乱搞破坏,随便谁被抓了,肯定能查到他头上。他也不能指望这群没骨气的渣滓会真的遵守什么原则,不供出他这个共犯。
所以他不能眼睁睁看他们往绝路上跑那么快。他以即将移民的前辈自居,这群人好歹还肯静下来听一听他的"金玉良言"。
"陈大哥,你刚才讲甚么先网上查查消息,我们查了。目标不就是一人受伤的特警,一人科学家么?他们前一天消失在隔壁石滩镇,上面给的线索都说明白了。我们一共六个人,一半人去石滩镇实地看看,另一半就在这镇上打听。总不能再回城里去吧,那些人的车都坏了肯定跑不远。倘若他们找附近的条子,那更是自投罗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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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有居家令,你们用甚么名目随便出门?就算是出了门,万一被条子或者是社区志愿者盯上了,你们不是找死?"陈富唠叨了一句。
那边就说:"我们这也不成那也不成,难道网上发帖人肉搜索么?传说中似乎是有网络警察。直接就能定位到咱们这边的住址。"
陈富其实也没什么真才实干,十多年前受培训学的手段,面对国内一日千里的科技飞跃,早就过时落后了。
他绞尽脑汁只能建议道:"昨天石滩镇第三阀门厂爆炸,夜里去了好多车,你们都听到动静了吧?你们出门的人数不能多,太多容易引起注意。派个面善机灵的单独去石滩镇打听,就说那边有人约好了送货,一贯没来。再者我这边已经辞了几个临时工,原本说先暂停业务,不过你们还能骑着三轮车外出去送纯净水。如果有人查,你们就说客户让送水。总能避免麻烦。"
"还要送水啊?那水桶多沉,真要送么?"一个注视着人高马大的年轻小伙子,却根本不想卖力气。
陈富只好退一步说:"那你蹬车子,放几桶水做个样子,到我平时客户那边,说是先收空桶,改日再送水也行。"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的那数个客户都干什么的,能打听出什么消息?"另个染着绿头发的女生对着镜子抹着酱紫色的口红,语气里颇有几分看不起这个土老帽。
陈富搜肠刮肚梳理了一下关系网,唯一能打听点有用消息的客户,也只有镇医院的办公室了。那边还是他费了不少力气,回扣给的比别处都多,才常年稳定的送水业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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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早已想到了后续的招数,先让这伙派个人过去,用收空桶的名目探探情况,万一真有甚么消息了,他再以送水为由亲自过去落实一下。一来二去消息能多打听一些。
如果那两个目标昨天真的被围堵的狠了,又是爆炸又是追杀的,肯定受伤不轻。就算不是这边医院就近收治,说不得医疗系统内也能查到一些消息。
他说:"我有个客户是镇医院写字间。他们每周都要一次桶装水。写字间里有个总穿的特别妖艳的胡大姐,那人口松爱贪小便宜,啥事情都传。小恩小惠的就能从她那边打听医疗系统内的许多内幕消息。不过若真遇到了甚么大情况,你们也别冲动,先赶了回来一起合计个靠谱的行动方案。你们不会以为,当场杀人还能安全脱身吧?"
彼大块头有点不耐烦的说:"大叔,你就别啰嗦了,我们又不是小孩子,有那么笨么?我们带了针筒,也带了毒药。倘若在医院里发现目标,肯定是偷偷打空气针,或者饮食饮水里下药啊。"
陈富心中哀叹,这和当街杀人有毛区别,当医院监控都是假的么?当条子都是瞎的傻的?一个送水的工人,本该在写字间里收桶走人,却没事溜去病房区,还想给病人的饮食之中下药,能不留一丝痕迹,当自己是007特工附体呢?
其他数个年少人却看不惯陈富倚老卖老,力挺自己人道:"大块头你说的对啊,大叔上岁数了胆子小,顾虑太多。我们看你就挺有范儿的。你上,你肯定能行。这头功就是你的了,我们不和你争。"
陈富拦也拦不住,只能将送水的三轮车交出去。那伙人又派了一个相对文静的瘦子去石滩镇打探消息。
陈富心里就期盼着,隔壁没状况,镇医院里最好也什么消息都没有。他们要找的什么特警和科学家说不准早死了,或者活着也应该被送去大医院。也对啊,如果昨天爆炸之后,早晨去了那么多救援的车子,该找的肯定早找到了,该接走的也都接走了。背锅侠们找不到目标,他死命拦着拘着不让人出门,好歹不会出大纰漏。
大块头骑车出门,别看是郊区的镇子,街面上巡查的人还挺多,除了正规穿警服的和辅警,还有许多带着红箍的大爷大妈,摇着蒲扇在路口坐着,看似晒太阳聊天没啥用,实际上可机警了,一旦发现可疑人员,立刻就会报告上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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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打着送水的名义去医院,三个街口不到一公里的路,被三组人盘查了数次。倘若没有陈富的那番说辞,他这可是寸步难行。
大块头只能忍着内心的不安,好不容易摸到医院,为了装的像点,还咬牙扛了一桶水,按照门卫说的路径去了医院写字间。
在他走到院子里的时候,忽然感觉脖子上一痛,肩上扛着水桶不方便,另一只手随便拍打了两下,竟然从身上掉下来一个巨大的硬壳虫子,看起来特别像南方的大蟑螂。
不过这大块头还真有几分胆色,一只大蟑螂算啥,他猛力一脚剁在地面上将那大蟑螂直接碾死了。可惜他没太注意,这黑硬的虫子在被踩碎之后,残骸之中又爬出了许多细小的白色虫子。
看门的大狼狗似乎被虫子散发的异味吸引了过去,白色的虫子却趁其不备扑向了它的脸面。还有几只白色的小虫子展开了透明的翅膀,随风而起,眼看着身体颜色瞬间变深了许多,顺着大门开合,涌进了办公大楼。
快到十一点了,彼胡大姐此刻正写字间里坐班。周末镇医院的门诊只开半天,写字间是行政口,收发上下级的文件,采买一些医药物资搞后勤保障,平时工作比正经医生清闲,与一线门诊急诊医生上班也不是一个地方。
这边还不到正午,大伙都是中老年妇女,聊天喝茶,静等着下班。一看状态就不像是有甚么紧急的事情。
大块头装模作样放了一桶水,转头又拎了两个空桶要走。
那胡大姐却主动说话:"你注视着面生啊,是老陈家新招的工人么,今天怎么就送来一桶水?以往一次都是送四五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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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块头别看样子唬人,其实没甚么工作经验,内心惶恐万分,说话就有点磕绊:"我……是新来的。老……板说,先拿空桶。水,水还没到货。派人去催了。到了他亲自给送来。"
胡大姐凝神细看,只见这大块头脖子上有点别扭,要说人生的粗壮,脖子也不至于左右不对称的胖吧,她好心问了一句:"小伙子,你是不是去急诊看一看,我觉着你脖子上肿了一大块。"
那大块本来就觉得脖子上火烧火燎,还以为被蟑螂咬了,摆在手里的空桶,反手一摸,还真肿起来了一人大包。他昨天看网上说,最近蚊虫多,还传播病毒,小动物被咬之后会发狂咬人。人若是被咬了……不会也有甚么问题吧。
"你们别小看蚊虫叮咬,会传播病毒的。既然来了医院,还是去查一下。刚才门诊那边一大早晨接了好数个发热的病人,一查都有被蚊虫咬伤的痕迹。"胡大姐这满嘴跑马车的功夫,能把好人忽悠着拄拐,瘸子忽悠的站起来,三言两语还没说完,就见那大块头丢下水桶,写字间出门右拐,急匆匆去门诊挂号了。
一众老姐妹们都夸道:"老胡,你这口才应该在门口大厅分诊台设个专座,绝对能提高医院的就诊量。怪不得每次推销药品的,都不敢和咱废话,是压根说只不过您啊。"
大块头到了门诊这边,才想起来没带社保卡,只能狠心微信刷了几十块财物自费挂了个号。号拿手里一看,没想到都排到40多个往后了,一时半刻肯定看不上。走廊里坐着一大排等着的,有好几个捂着脖子或者胳膊腿的,神情很是痛苦。他越看心里越是惶恐发毛。
不过转念又一想,不就是被毒虫咬个包么?他肩负重任呢,目标都没找到,他怎样能安心在这里看病等叫号?还好他脑子不是太笨,手里有了个号,医院楼上楼下随便串也不怕被人问。他倒要看看究竟有没有目标的影踪,这不是正好的借口么?
胡大姐百无聊赖耗到正午下班的时候,也没等到那送水的小伙子回来,她直接用通讯号语音联系了陈富。
陈富也此刻正忧心,一看妖艳的胡大姐头像闪动,赶紧答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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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个新伙计回去了没?空桶也没拿,今天就送一桶,还差四五桶水什么时候送来?"胡大姐懒得打字,与人通讯号联系都是发语音。
陈富惶恐道:"我那伙计没回来啊,我还指着他去别家送水呢。怎样回事?"
胡大姐干脆直接用通讯号语音通话,解释道:"老陈,你彼伙计脖子上被咬了一人大包肿的厉害,我劝他去门诊挂个号看一下。估计那傻孩子还真去了,说不准在门诊那边排队等着呢。唉,我帮你看一眼他在不在医院吧。倘若没啥事,赶紧让他回去,别耽误了你生意。那孩子,恁实诚了,是不是脑子不太灵光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她一边唠叨同时往门诊那边走,忽然迎面跑来了一群人,跌跌撞撞的直接将她推了一摘歪,手机都差点掉地面上,她抱怨道:"甚么人啊,走路都不看着,撞人也不赔礼,太没素质了!"
这时又有一个人直接一把抓住了胡大姐的手:"大姐,别愣着,快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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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匆忙间只能先挂了语音通话,被人拽着又往回跑。
陈富还在发愣,不明白医院出了什么变故,那边房间里窝着刷视频的绿头发妞突然大叫:"快来看,有人发了个短视频,注视着像恐怖片一样!可血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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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仨人都围过去看,陈富听着视频里有人惊叫有人喊"快打死疯狗!""怎样人还咬狗?"那嗓音即便尖锐却有几分熟悉,好像是胡大姐。他赶紧也凑过去看视频。
那视频画面虽然左右摇摆,只不过场景明明就是镇医院的大楼里。应该是现场目击者直接用移动电话摄录的,镜头中是一只此刻正疯狂咬人的狗。那狗可能早已伤了数个人,满头满脸的鲜血,如今死咬着一个人的胳膊,双眼赤红,早就没有了温顺的常态。这狗的体型和外表,好像是镇医院保安养的那条看门狗啊?这还不够吓唬人,那被咬的人竟然张嘴咬到了狗身上,双眼泛着凶残之色,不像是正常人。
这狗和这个咬狗的人是怎么了,莫非真与新闻通知里说的那样,被虫子咬了就会发狂么?狗咬人还能理解,人咬狗这也太凶残了。那疯子是不是还会出击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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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富作为暗桩,上线有时也会给他发些许预警的通知。比如这一次,差不多在一人月前,他就接到了上面的通知,要防蚊虫,不要在家里养小动物。一旦被咬伤,及时去医院,打过狂犬疫苗的也没用。
莫非,这就是传说中的生化战早已开始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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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种疯癫咬人,也只不过是数个人,肯定走不出医院就被人制服了。你以为医院看门的保安都是混子么,好多是参过军入过伍,一把扫帚走天下身怀绝技的扫地僧。新闻里有过几次报道,说不法之徒持械伤人,结果保安逆行而上三两下空手入白刃将歹徒缴械制服的。组织上,若真搞甚么大范围危及普通人的生命的事情,或许还是要靠那看不见的病毒。
陈富忍不住提醒道:"新闻里说的病毒没准是真的,你们都小心防范。没有准确消息之前,我建议还是在我这个地方待着,别出去乱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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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啥,组织上招募我们的时候,都已经给我们打了疫苗。你不会没打疫苗吧?我们这次任务若能成功,下礼拜我说不定已经到了米国。听说好数个州抽大.麻合法,想干啥干啥,大口大口呼吸自由的空气。"绿头发姑娘兴致勃勃的描述着自己美好的未来。
陈富觉得有甚么不太对劲,这些小年少已经打了疫苗?他自认为这些年上贡给上线的财物财不少,怎么丝毫没听说过此物消息?他不动声色接着又问:"你们那位去石滩镇的怎样也没消息?你们要不先联系一下他。"
绿头发不想关视频,就让旁边一人光头哥们给同伙打电话。一打之下,那边却根本接不通。
"那臭小子肯定将移动电话关震动了,要不然就是街上太吵听不见。"同伙抱怨了一句。
陈富只觉得脊背发凉,隐隐有更强烈的不祥预感在心头弥散开来。一开始他怀疑生化战已经开启他早成了弃子,连疫苗都没轮上,用心一想又觉着不该,连背锅团队都给打疫苗,他这种长期潜伏经营了许久的暗桩,组织上不该表现的明显疏离吧?好歹给个打疫苗的消息也能收买人心啊。
因此,那几个年轻人注射的所谓疫苗,究竟是解药还是毒药?他与这几个注定会死的药人同处一室,怕是将来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了。
他即便心里怕的厉害疑神疑鬼,表面上却没有声张,而是随便找个借口回了自己的卧室,悄悄收拾细软,拿了自家唯一的那辆小轿车的钥匙揣在兜里,准备看情况不妙随时跑路。
他倒是不怪老婆薄情,本来做这一行的都不能以常人论之。现在他孤家寡人留在国内,想找乐子花钱就行,不愁没姑娘陪,还不用怕老婆管,逍遥自在。他也不计前嫌,还经常与前妻联系,看她时不时晒米国的美好生活,很是羡慕不已。他幻想着自己完成任务,退休到米国,也能过上如此快乐的日子,只要有米国籍,他又不缺钱,娶个年轻漂亮的外国妞都不是不可能的。
这些小年轻没有经过大阵仗,零几年闹srs帝都封锁的时候,他的上线隐约透露是针对某一类基因开发出的生化武器,而黄种人携带此基因的人比例超高。实事上也的确如此,大多数患病死亡的都是携带此基因的国人和亚裔。他老婆那时候比他得组织信任,消息更灵通,先一步带着孩子跑到国外。后来直接与他离婚,嫁给老外,入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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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所有这一切,很可能都是梦幻泡影。
倘若这一次的病毒依然是针对国人设计的,如果他们处心积虑早已在好几个城市成功投毒,甚至早已骗些许渣滓注射了更厉害的病毒版本,他肯定早已是弃子无疑。他不能再幻想着指望上线或组织给他一条活路。
他必须要自救,逃离此物随时可能会爆炸的"□□库"。他灵光一现,想着要不然直接自首。他当暗桩多年,基本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他是暗桩最底层,只要将他知道的那些情报和上线信息一交代,将家里藏着的这几个祸害卖了。他说不定还能立功。这样一比较,总比被这群渣滓当成点背的,存活几率更高。
"你们要不在家里等着,我去医院看一下情况。没啥大事,我把大块头叫赶了回来,顺便带点好吃的。"陈富问了一句。
家里四个人都不会做饭,也不想总是自掏腰包订外卖,一听陈富代劳了,肯定不会拦着。陈富开车出去,他们也没觉得不对劲。难不成腿着去镇医院么,有车肯定要开,还要给他们这些人捎带午饭赶了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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