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阿蓝姐轻拍床沿，示意我坐下。一时间我倒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沉默许久，还是她先开口问我，"听说是你求了秦昭，那时他会才让陈霆来给我治伤。"
"是的。"我回答。
"想必秦昭没有让幸会过。"
我笑笑，撸起袖子，给她看当时在地下室所受的鞭刑。她在我手臂上摩挲几下，伤痕因用了药膏，没有留疤，只留下两道痕迹。
"如此倒是该感谢你。"她坐起身，伸手抓住我的手。
"这倒不必，我也是有私心。"我不太喜欢和人这么亲近，把手抽赶了回来，阿蓝姐无奈一笑，"你这个性子，倒是没怎么变。"
"我一向如此，你也知道。"我掀开被子，看看她裸露在外的皮肤，"后来又受甚么刑了？"
"左只不过是些老花样，不提也罢。"她懒洋洋靠着靠枕，"陈霆这个人，即便怪，医术却还不错，你放心。"
我点点头，"你要保重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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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会有事，最多是受点苦。"她看我一眼，欲言又止。
"听说过几天就是秦老先生七十大寿了？"我笑着注视着她。
"是啊。"她抬头看我，脸上的惊愕太过明显，一时没有收敛住。
"我这个地方有个东西，需要你看一下。"我从贴身内衣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纸片，因为时间太过久远，它脆弱的仿佛下一秒就会四分五裂，阿蓝姐接过快速地看了一遍，脸上的惊愕越来越明显。
"这你是从何处得来的。"他她快速看完后把纸片塞进嘴里三口两口吞进肚子里问。
"阿蓝姐，我来找你，是有求于你一件事。"
这间屋子同样也有监视器，没有那么多时间留给我叙旧，打开铁门，我对站在门口的秦昭说，"有些口渴。"
旁边待命的朱助理听我如此说，给我取来了两瓶矿泉水。我拿着水重新回到房间，拧开瓶盖喝了一口。
然后我将一点水倒到平时用来吃饭的小饭桌面上，阿蓝姐不知道我要做甚么，她注视着我用手蘸水一笔一划画着符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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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凝神注视着我写，口里还在和我聊着最近有关凤凰楼的大小新闻，待我写完后她迅速用手将水抹开。
我点点头，最后写了数个符号。
她抹开后，小拇指在桌面上轻微地抬起敲了敲。我见状点点头，对她说，"阿蓝姐，我会想办法让你出去，一定要保重好身体。"
"好。"她小拇指在桌面上又敲了几下，"等出来后再一起喝酒。"
"不醉不归。"我点点头就出了室内。
我们所用的交流方式类似女书，说来也巧，这正是阿蓝姐有次看完《雪花秘扇》后突发奇想的产物，它和摩斯电码不同，是类似象形文字的两套符号，一套对应拼音，一套对应偏旁部首，组合起来千变万化，很难被他人破译。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在凤凰楼里没有隐私可言，阿蓝姐只教了我，我一般用来记日记，不想有一天可以用来传递消息。至于手势也是有单独的含义，抬哪根手指，敲击间隔的时间，都有简单含义，用来传递简单消息很方便。
记忆中有次我打趣她，倘若不是生在凤凰楼，生在了战争年代，凭着她的智商能为国争光，去做传递情报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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