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年知道对方不会无缘无故给他发社会新闻,因此即便不解,但还是点进去。
他又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除了明白一人漂亮的姑娘被人杀死,原因不明之外,没找到特殊信息。
通篇看完之后,青年好看的眉尖蹙起,没感到甚么特别的?
只不过这张图片里的人倒是有点眼熟……
蒙:你用心看看新闻稿里的那张照片,即便糊了点儿,但我怎样觉着和你哥这么像呢!
这叫"糊了点儿"?分明都糊成一堆马赛克了OK?这么糊都能认出人来,蒙你对我哥是真爱吧!
青年忍不住吐槽,又将图片点开察看——的确很像他哥哥叶来。
即使照片中的人全副武装,脸与手的皮肤一点没露,但作为叶来朝夕相处的亲弟弟,哪怕感情不好,他也能大致在人群中将人认出来。
不过,倘若照片上的人是他哥哥,那么问题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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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他哥何故要杀那姑娘?他们之间应该没有仇怨,无冤无仇,又为什么痛下杀手?
第二,他哥杀了人,父母是否知情?如果不知情,何故突然搬家?如果知情,难道他们是想帮哥哥隐瞒罪行?
第三,看他哥这几天颇为自在逍遥的样子,时不时出去晃悠,好像全部没有杀了人的心虚呀?
倘若真是他哥杀的,那他也该是从未有过的杀人,难不成他哥心理素质这么好,杀人跟吃饭一样容易?
青年一方面觉着照片上的人很像他哥哥,一方面又觉得以他哥的素质干不出杀了人还不当回事的勾当。
思来想去,还是下定决心先相信哥哥。
凉:注视着是挺像的,只是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人有相似不是甚么难事,况且只是身形相似罢了。
蒙:容貌相似是没甚么奇特,但气质雷同却少见。再说了,倘若那不是你哥,你爸妈干甚么搬家?
这一点的确有些诡异,但青年还是认为以父母——尤其是父亲的人品,不会由着哥哥胡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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凉:可能是巧合。我父亲为人正派,倘若明白哥哥杀人,一定不会由着他逃跑的。应该不是我哥。
蒙:那成,你心里有数就好。自己小心一点,你家里那数个都是偏心眼儿的,别的倒还好,就怕你哥杀了人,你爸妈把你推出去顶罪。
凉:……
凉:别瞎说,我爸妈不是这样的人。
凉:再说我和我哥长得一点不像啊,身材也不同,警方不是傻子,怎么会认错人?
蒙:也是。总之你自己小心点,多防着点你爸妈和你哥,从小到大他们干过的恶心事还少么!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青年无可奈何,对方对他的亲人们恶感很深,几乎是以最大的恶意来揣测他们的每一人行为。
作为夹在中间的那一人,青年不愿顺着朋友的话抱怨父母,也不愿为此与朋友断交,在纠正几次无果之后,只能一笑而过,装作没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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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发完这么一句就下线了,青年便关掉对话框,又调出一人界面。
他是一名黑客,日常工作就是接单做任务,以换取到的高额报酬,来供养双亲。
——附带一个哥哥。
先前『蒙』说的那些,比如父母要他给哥哥顶罪,其实是有可能发生的。
只不过即使他是家中唯一有收入且收入最高的,青年表示,他在家中的地位也和隐形人没什么两样,别说和哥哥比,就是他父亲那只金毛都比他得眼。
如果不是杀人罪重,他与哥哥又完全不相似,溺爱哥哥的母亲说不定真会为了哥哥而放弃他。
至于正派的父亲……一切发生之后他再知道这些,也挽回不了甚么。
再者……他私心里不愿相信母亲对他真的一丝爱意都没有。
青年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神情严肃,俨然投入到工作中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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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板!"
执绋揉揉额角,颇为头疼地:"怎样?"
薛挽歌甚是不稳重地进来,一点不像个二十八岁的医生:"我刚才同梨月聊了聊。"
执绋一听这开头,就明白她要说什么,但是薛挽歌这丫头不明白怎么回事,最近完全不怕她黑脸,每次执绋冷着脸要她闭嘴,她就可怜兮兮地盯着执绋,仿佛受了天大委屈似的——简直!!!
唉!她当初是哪根筋不对,招来这么个丫头!
不是汉子,不能一言不合就揍!
执绋对自己说,然后生无可恋地按照台本走:"聊甚么了?"
"我们先聊了一会儿时装,诶那些设计师都是甚么审美吖,全波浪纹的裙子也太辣双目了叭……然后我们还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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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剧情,薛挽歌会在此处说上半时辰不带停的,因此执绋可以在这段时间里头办公、娱乐,随便干什么都行。
——薛·不带停·挽歌完全不会因为执绋中途退出对话而收回话头。
执绋就当多了个背景音,翻开公务笔记继续办公。
习惯之后,这样子好像也不错呢:)。
"薛小姐,"云不禄敲门进来,"陈熹女士的奶奶时间到了,刚来客栈,她想见您。"
执绋挑眉:"我不是与她说过安心去投胎么,怎样还来客栈?……带她进来吧。薛挽歌你那只螃蟹搞定没有?"
一听螃蟹薛挽歌就拍脑袋:"啊,差点将节节忘记啦!老板我先走咯~"
一溜烟儿,跑出去没影了。
云不禄应声,瞬间之后便带着一人老人到门边:"薛小姐在里边,您直接进去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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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人正是陈婆婆。
执绋抽出『亡灵书』,翻至『陈熹』页,不咸不淡地说:"衣凌菲,卒年八十八岁,功过阴间执法处会评判,来此处作何?"
老人平静地凝视着执绋,行为举止中自带一种镇定从容的风度。她徐徐笑起来:"原来是您。"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执绋颔首:"我先前已同你说过,想来为了陈熹你该也不会放不下,怎样还逃脱鬼差导引来执绋客栈?"
衣凌菲低笑:"并非放不下,大人,我没有执念,也没想过要逃避阴差引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只是在死亡之后受到客栈招引,才来到这个地方。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受到客栈招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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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绋慢慢地露出一人颇为奇怪的表情。
说不上喜怒,倒是惊讶偏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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