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魂?"
孙樱想到什么,眼下一亮:"是那种从活人身体里直接抽出来的魂吗?"
"……也能这么说……"
执绋被她满眼的兴奋弄得一怔,一般人听到这种,难道不应该是畏惧吗?
这姑娘怎么还兴奋上了?
"哇塞,里说的都是真的啊,我还以为都是杜撰呢!"
孙樱苍蝇式搓手,眉梢眼角都透露出一股子长见识了的高昂情绪,弄得与她有几百个代沟的执绋和易姜姝摸不着头脑。
……此物,很叫人愉悦吗?
"诶,我是不是自己不能回去了,得要你们谁互送我,紧接着施个法,我才会咻的一声被身体吸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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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还有,回到身体里之后,我是不是就不记得这段记忆,以为自己就是在昏迷做梦?"
"哎呀没联想到这种事儿都能被我碰上,真的跟做梦似的!"
执绋:……
易姜姝:……
并插不上话呢:)。
宁可真健谈。
执绋深感自己看错了眼,竟以为孙樱是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遇到这种事儿会害怕,甚至是不配合。
没联想到瞧上去温软可爱的女孩子,本性竟如此……一言难尽。
这种给她一人话头,她能讲上一整年的人,执绋表示她吃不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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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姜姝……也不可。
她俩都是没事儿不多话,有事讲事的类型,只不过一个瞧着笑意风流,一个则冰封千里。
况且执绋这么些年来也不怎样爱笑了,不说话的时候与易姜姝那表情甚是神似。
遇上孙樱……
孽缘如此,阿弥陀佛。
"打住!"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执绋忍无可忍地打断孙樱的畅谈,挤出一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您说的都对,我们能走了吗?"
反正回去了也不记得这个地方发生的事情,孙樱之前说的话中倒有几分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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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自然,其他的都是胡扯。
"啊,哦,好、好啊,我随时可以!"
孙樱意识到自己一不小心把话痨的一面暴露出来,顿时有些不好意思。
主要是不久前看了一部,里头涉及到生魂这么个概念,孙樱原本不觉着有甚么,可历经此一遭,她难免兴奋。
中凭空想象的内容得到证实,就似乎二次元的纸片人能从书中来到你的面前。
有什么能比这更叫人兴奋呢?
孙樱兴奋到失智,然后被执绋意味不明和易姜姝古井无波的眼神看得一激灵。
眼下这两只鬼瞧上去姿容绝艳,眼神眉眼不像是对她有恶意的样子,孙樱心弦一松,可不就万马奔腾,收都收不回了么!
"我准备好了,哈哈,我们什么时候动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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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樱窘迫地发出两声一点都不开心的笑,瞅瞅执绋,又看看易姜姝,眼神不自觉带出一分谄媚。
倒看不出这姑娘还有表演型人格呢。
执绋心中暗暗吐槽,面上维持住平静,霍然起身来走到生魂面前,伸出食指在生魂眉心一点。
金光四溢,几乎瞬时间,孙樱的身体就消失了一半。
"什么,跟我想的不太一样啊,彼……"
孙樱没想到就这么简单,还想说甚么,却来不及了,又是金光漫过,生魂完全消失,徒留一把空椅子。
送走生魂,执绋干脆就在原本孙樱坐的位置坐下,而之前她坐着的那一把,则化作青色沙尘飘飞而去。
"阿姝,你怎样看?"
执绋在易姜姝面前十足没有形象,一双手横搭在桌面上,脑袋一搁,眉眼中残存着一分化不开的冷意,神情却是易姜姝熟悉的松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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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一只吃饱喝足的猫咪,端的是高贵冷艳的风度,做出的却是萌呆呆的举动。
"阿芙,我观你神色,好像并不意外,你可是认得幕后之人?"
易姜姝也不端甚么架子,一双手交叉支撑着下巴架在桌面上,面上渐渐透出一丝淡不可见的笑意。
说不上认得,只是有点猜测而已。
执绋总觉得驱使一只生魂来执绋客栈这种举动,有点奇怪。
"打过几次交道,没正面碰上过。"
执绋道。
"按理来说,阿姝,没有活人和生魂能进入客栈,可刚才那个孙樱,她进来了,还是被什么人控制着进来的。"
"我猜,执绋客栈的存在已经被那群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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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不明白那群人想做甚么。
易姜姝手指动了动:"那群人?"
"是,一人目前我还没探查清楚的组织,会一些不怎样入流的术法,我没有直接证据说明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但应该八九不离十。"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说着执绋将之前从周椽芳处得来的消息捡着重要的同易姜姝分享。
"凡人明白客栈存在会如何?"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易姜姝听罢追问道。
"端看他们信或不信,信的可能会穷尽毕生来找客栈,不信的自然不会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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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绋客栈以送魂之名存世,干的都是些助人消解执念的事,在活人看来,相当于用一些与他们而言微不足道的代价去换取他们追求的东西,显然很划算。
若是能找到麻烦少不了,执绋闭门谢客也就好了。
可偏偏找不到。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越是找不到,越是令人心生神往,令人疯魔,令人失去理智。
紧接着做出一些不可控的错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受伤、死亡、残疾……
众多人的人生都将滑向不可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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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那样的画面,执绋就一阵头疼。
这种因果,即便看似与执绋不碍事,但天道清算下来,还是会记执绋一份。
总而言之,那就是个大麻烦,能不沾就不沾。
沾上了徒惹一身腥骚。
况且叭,那个目前还不明白名字的组织确认执绋客栈的存在,只怕会想方设法来添堵。
别问执绋何故会有这种想法,实在是之前碰上的出身于此物组织的人都不怎样为善。
那修习的术法,也不是什么有助益的术法,更多为害人寿数机遇的诡术。
因此,执绋大致判断那组织性质或许不那么美好,又用这种方式来窥探客栈内情,怎么着都像是不怀好意。
"据我所知,执绋客栈是鬼客栈,他们不该畏惧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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执绋懒洋洋地勾唇:"阿姝,世人逐利,畏惧算什么,有些人呐,若是有利可图,即便你是他仇人,他都能对你笑脸相迎。"
何况区区一间客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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