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尘埃落定
付三娘不惧他,回瞪了瑞王一眼,"谁叫你抛弃我的?你活该!你这等人,就该下地狱下油锅!"她一指穆皇后,"这个老女人有我好看吗?她一句不让潜邸的女人进宫,你就听她的了?我又不争宠,我只要一口饭吃,一人活路,你都不肯给我,那就休怪我翻脸!"
众臣子听后,一片哗然。
紧接着,又是宫卫长交待如何带兵混入皇宫,假扮成宁王的人,趁乱杀了先皇,放火烧了东宫。
"原来慎太子当年出事,是你杀的?"宁王冷笑。
"不是卑职!"宫卫长慌忙说,他看了眼皇后,"是皇后,是他刺了太子背后一剑,又命卑职纵火烧宫。"
"你此物小人敢背叛本宫?"穆皇后忽然发怒,朝宫卫长冲来,但却只跑了两步,又被人拉住了。
臣子们纷纷疑惑问道,"不对啊,皇后是太子的生母,如何会杀太子?"
"她不是本宫的生母!本宫的生母另有其人!"李慎冷声说。
"她们还没有说话呢,讲!"宁王看了眼穆皇后,又问那几个后宫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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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在先皇后的药中作了手脚,让产妇血流不止,死于产后。
这些人则交待了当年是如何配合穆皇后,让先皇后死于血崩。
虽然事情早已知晓,但现在又听人讲一遍,李慎的脸色,依旧白了几分。
"伯阳侯,瑞王和穆氏,你当如何处置?"
伯阳候朝李慎拱手道,"当按宗法处置!谋逆者,斩!"
"朕不服!朕不服!你们谁敢处死朕?你们谁敢?"瑞王大声嚷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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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场变故,就跟四年前的宫变一样。
来得骤然,也结束得骤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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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在穆皇后的蛊惑下,蓄谋杀了先皇,又行刺太子李慎。
先皇死于叛乱,李慎在护卫们的掩护下,避险转身离去京城。
李慎重查四年前的事情,将一切真相大白于天下。
瑞王被处死。
穆皇后被赐死。
王知府崔侍郎是同伙,念在他们举报有功,只革了他们的职,遣他们回老家,三代永不录用。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惜柔一贯记挂着她,安排人将她护送回商州和王夫人团圆去了。
瑞王的后宫被遣散,王知府的女儿王书慧平安转身离去皇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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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知府羞于和王夫人见面,在京城逗留好些日子才回商州府,当然这是后话了。
至于其他同伙,发配的发配,革职的革职,朝中瑞王一党,被宁王来了个大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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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王死了,新皇的人选,又得提上议程了。
但现在没人敢提。
因为按着祖制,先皇死后,是太子继位。
可今日宁王手里也有权。
况且,李慎也没有说要继位一事。
他们俩究竟谁当皇帝,没人敢问,也没人敢让他们自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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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事情没有拖延多久,在大年三十这一日,宁王宣布,用户李慎为新皇。
理由是,李慎本就是太子,为新皇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而事实上呢,是宁王也想当新皇。
李慎看出了他的野心,便没有主动去争此物位置。
争来的,会让更多人不服。而让出来的,才会让人心服口服。
宁王何故要让皇位,是因为林惜柔的一句话。
宁王瞎了一只眼,另一只眼,也出现了视力问题。
太医们全都束手无策,只开了外服药来外敷,治愈程度相当慢。
林惜柔告诉宁王,他的眼睛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要休息,不得过多的阅读书册,不得熬夜,不得饮酒,不得纵情女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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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且要常期用她的药,直到百年后。
宁王开始不相信。
可有一点实在头痛得厉害,且视力模糊时,不得不命人请林惜柔前去医治。
林惜柔要给他做手术,他不同意,只得开了外用药,"你的病叫青光眼,不按外科治疗,要不了数个月,可能会失明了,治一治,还得拖延个十年八年。休养得好,可能永久不会复发。"
宁王冷笑着说,"你想借机杀了我,好让李慎上位?"
林惜柔笑了笑,"他本就无意皇位,他只是来复仇的。他若想自己坐皇位,何必叫人暗中救你?"
宁王被瑞王追杀,不敢现身,一直藏到保宁府的深山里。
是李慎安排其他数个护卫暗中保护着宁王,只等商州府的事情查清,便和宁王来了个里应外合。
宁王听林惜柔提起东宫的数个护卫,自觉理亏,再没说李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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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又实在难受得厉害,担心几个月后就失明,宁王只好同意林惜柔手术。
在准备手术的时间里,宁王妃带着他们才五岁的儿子和两个适才成年的女儿,前来看他。
宁王妃明白了宁王眼睛的病情,哭着说,"王爷的双目如此了,何必坚持要彼皇位呢?就算是您的双目能好上几年,可那时候,咱们的恒儿才大多?他又如何管得住这满朝的文武和如日中天的慎太子?这不是让恒儿再一次面临慎太子当年的危险么?慎太子当年已成年,有能力逃过劫难,可咱们的恒儿现在才五岁啊!过上几年也只不过十岁出头,他仍是甚么也不懂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在宁王一点一点地发现自己仅存的一只眼睛有问题时,也忧心过此物问题。
李慎敢在瑞王的追杀下,保他一家的平安,就有可能在他登基后,再杀他全家。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当年的叛乱那么凶险,李慎都能全身而退。
如今李慎归来,手里有上百的暗卫,还有朝中群臣拥护,他抢了彼位置,只怕也坐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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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了,自己的眼睛,也不知能有几年完好,万一三五年就不行了,他成了彻底的盲人,而他的儿子才十岁,哪里是羽翼丰满的李慎的对手?
还不如,就此退出角逐,送他个人情,也好让他记着自己的恩情,将来对恒儿好一些。
宁王注视着哭得哀伤,满脸忧伤的王妃,又看看一脸懵怔的幼子,他叹了口气,"王妃说得有理,他是太子,理该坐彼位置,我们去争甚么呢?"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因此,宁王写了亲笔信,命人送到宗人司,并亲自在年三十皇家宴席上,说了请李慎登基的话。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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