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
寒冷时似乎有人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滚烫时又有清凉几许。
有人的手轻柔抚上额头脸颊,身体在滚烫和冰冷中载沉载浮,有人轻柔的擦拭身体,似乎能感到微微的颤抖,不经意触碰到哪里无比滚烫。
不时有清凉的水渡入唇齿间。
总算被激得一颤,徐徐颤了颤长睫,身上俯身的人好像还没有察觉,手指插入她耳发继续给她喂水,即便是——
口对口的……
"唔……"近乎无意识的*出声,口齿不清的模糊呢喃。
身上的人似乎僵了一僵,撑着身体坐起。
他似乎总算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同时,长长的松一口气,"呼……雁儿,你总算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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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眼依旧是满眼的黑暗?
有人拉住她手如同拈花般珍重,轻柔将她拽起。力道不大,却甚是稳重给人以安全感,黑暗中有谜魅的香气随着身体的靠近微微的在鼻尖萦绕,一时记不起是什么香味。
那人拉起东方雁,在她身后轻柔的垫了两层折叠的衣裳,微潮,扶着她轻轻靠上。
黑暗中,看不到那人珍重的动作与神情,分外温柔。
"嘶……"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愣了一愣才发现是自己的声音。
嗓音早早已嘶哑不堪,喉咙像是有火烧灼,连说话都勉强。努力发出几个破碎的音调:"这……哪……为……咳咳咳……"
满腔的问题只发出了数个不明因此的音调,那人却似乎听懂了,低低的嗓音响起,"我也想明白这是哪,不然不会现在还在此物鬼地方。"
好像顿了顿,半晌才开口:"你还是先别说话了,你染了风寒,还受了伤,伤口似乎感染了。我找不到药,甚至不明白怎样出去,只是似乎这个地方有空气流通,该不是没有出路的,你别急,等幸会点我去找找。"
听着那嗓音似乎也微微的沙哑带着疲倦,她微微蜷了蜷手指,努力想抬抬手,却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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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做无谓的挣扎,靠在背后大口喘息,"你……玄?"
有人低低笑起来,"算你有良心,能听出我的声音。"
她勉强扯扯嘴角想苦笑,却没能牵出一人弧度……此时无力的靠在石壁上,不再言语。
……
‘滴答——’
一滴水吧嗒滴到脸颊上,微微的沁凉划到唇边,被小舌一勾,顺着小舌润了润唇,却似乎不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我怎样忘了那里有水,还是到这边来吧。"
有人把她横抱起走到同时,她在怀里被轻柔揽住,热度和清雅的淡香从四面八方包围过来,好像又有微微的倦意,她在他怀里昏昏欲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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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控制不住下意识呢喃,"渴……"
身下人好像一僵,把她放下,又转到一旁去喝一大口水。她看不见,只能凭借嗓音想象,蓦然回神,一惊——她渴,他喝水干嘛?!
不料她还没回神,他却回过来身捏起她下颌徐徐渡入一抹清凉,东方雁微微的扭动好像想表示抗议,那人却无动于衷坚持如此。
一口水喝完,东方雁又觉着浑身都开始发烫,结结巴巴做不出反应,似乎浑身除了酸疼又多了一分酸软无力。
却听到男子声音微哑,对她的不满视若无睹。
他在一旁不知做些什么,半晌才开口:"你不满意也没办法,这里没有树叶那种东西。"
东方雁黑暗中微微皱眉,发不出嗓音。
男子继续道:"即使有,你能动?"
一段没有营养的对话后倦意又开始侵蚀意识,她被司马玄揽住身子,却好像不满的微微扭动,挣扎无果。半晌——好像才找了个自己满意的姿势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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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空气中有人难耐的长长叹气,化在粼粼水波中,满满的无奈……
朦胧中似乎又被寒意侵蚀,她下意识的抱紧自己紧紧蜷缩起来,又好像被谁炙热的温度紧贴着皮肤熨烫了寒冷的神经,身子微微的舒展开,不自觉的朝着温暖挪动过去,意识再度陷入黑暗。
饶是如此,却依旧不感觉怀中她的温度有所上升……
黑暗中司马玄感受着怀中的人儿绵软的身体紧紧地贴合自己,感受她皮肤寒凉如冰,自己的温度却直线飙升——
拳头紧了紧,下颌崩了崩,又化作一声叹息,无奈而绵长。
似乎有人黑暗中紧紧揽住冰寒的玉体,埋首在颈间努力的平复内心的悸动。
……
‘吧嗒——’
水声润了一片静默空间,明了天光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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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昧的光线中视线逐渐清晰,入眼是莹白的手臂紧紧搂住谁的脖颈,青葱的玉指在黑暗中好像散发着玉色般的荧光,半晌——
终于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衣服……
借着洞里黯淡的光线好像总算看清了眼前,手是自己的手,而环住的脖颈不是司马玄是谁?!
哦卖糕!这两年真是桃花爆棚,上次毒发抱着孟旋睡了一夜就不说了!这次没想到看样子又是自己主动?!!!
嗯……话说,没穿衣服何故不冷?周身似乎暖洋洋的不想动弹,意识却在挣扎,不该沉溺此刻……
身子不自在的一扭,才发现他紧紧拥着她,他外袍敞开笼她在怀,衣裳紧紧裹住两人,如同绵软的温床,让人不想抗拒。
但是一晕之间又是一惊,他、他他……
他外袍敞开,此刻她拥着他!自己身无寸缕不说!两人之间竟然只隔着他的亵衣?!!她一愣,就要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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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中身躯的扭动而惊醒了搂着她的人,司马玄抬头四望也是茫然的神色,只不过显然没持续很久。
"诶……我以为我们早已出去了。"似乎有人灰心的叹息。
没想到他会醒来,东方雁局促的收回手抱住胸前,不经意扯痛了伤口倒吸一口冷气,有手掌炙热的覆上来,轻微地压住她肩头。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戏谑的嗓音响起,"怎样?抱了一晚这会儿才来矜持,不觉着太晚?"
东方雁咬牙好像想运力震开他手掌,此时才发现内力滞涩,甚至感觉每一根经脉都在酸疼的叫嚣,每个动作都是难言的煎熬。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头顶上司马玄好像发现了她的意图,放缓了口气解释道:"你撞伤了,别乱动。放心吧,除了给你包扎我什么都没做。"倘若只是包扎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什么不算的话……想到这个地方心头又是一阵燥热。
平稳的拉下她一双手让她靠在后面,从自己身上脱下用内力烘干的衣袍裹住她,自己起身借着微弱的光在此物不大的洞穴中寻找有没有隐秘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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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却是无果而归。
那是自然——他连自己怎么到这里都不知道,又从何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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