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仓库到了。这是仓库不大,也就100多平米,该是此物小镇里最早的一批建筑,里面存放着各种废布料,而此物仓库也废弃多时,无人问津。
于凡和陈帧阳假装散步,绕着仓库转了一圈,没感觉到甚么异样,也没有注意到有人在监视他们。
仓库的门锁是坏的,但是门是拉上的。陈帧阳给于凡使了一人眼色,两个人心领神会,顺着门缝,准备溜进这个库房。
溜进库房前,于凡让陈振阳和他一起把左眼闭上五分钟。
陈帧阳很纳闷,悄悄问到:"老于,这是什么意思啊?"
于凡耐心解释:"这个库房没开灯,在进去之前我们要先让眼睛适应黑暗,这样一会进去的的时候我们就容易洞察里面的情况。此物方法曾经海盗经常会用,你看影视剧中的海盗往往要带一个黑色的眼罩,此物目的就是去打劫船只时,进入了船舱内部就能立马扯下眼罩,第一时间适应黑暗,开始战斗。"
陈帧阳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黑眼罩起此物作用啊,我以为他们是打架把眼睛打瞎了呢。"
两人的左眼适应了黑暗,趁人不注意,侧身溜进了库房。
库房内一片漆黑,没有灯,于凡他们也不敢开灯,接着高处窗口上漏下的月光,勉强能看见脚下的路。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于凡和陈帧阳屏住呼吸,低着身子,贴着墙缓慢地摸索,空气死寂般沉寂,即便仓库外的路面上人来人往,还比较热闹,可是一进此物库房仿佛是踏入了再者一人结界,静得吓人。
于凡和陈帧阳哪怕很小心地挪着步子,可是还是会发出细微的沙沙声,还有彼此的呼吸声。
摸着墙继续往前挪动,大概到了仓库的中部,还是没甚么动静。陈帧阳悄悄问耳麦里的陈万锂:"喂,宅男,你给的定位对不对?什么都没有啊?"
陈万锂在耳麦中回答:"没问题,信号非常清晰,就在你们附近,当然也不排除他又把移动电话丢在那,总之你们要小心。"
于凡心里很明白,这一次他不会再把移动电话扔在这个地方,来一个人机分离了。因这一次,此物纵火犯老李要的是"观众",他怎样会放观众的鸽子呢?
危险,一定就在此物布料仓库里的某一处。
这时于凡和陈帧阳突然听见有人移动的嗓音,也不知道是不是陈帧阳刚才说话惊动了纵火老李。
陈帧阳示意于凡把身体压的更低,他俩屏住了呼吸,盯着黑暗,于凡的脸颊上已经挂满了汗珠,顺着下巴、鼻尖流到了地面上。
移动的声音消失了,空气再一次陷入了死寂。
请继续往下阅读
陈帧阳示意于凡继续向仓库内摸索,他们身侧全部都是废布料,如果此时此刻纵火犯点燃了这里,毫无疑问,陈帧阳和于凡就是第一人殉葬者,而他们只有一次机会,在纵火犯掏出火之前,制服他。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一声巨大的哗啦声,接着一声巨大的"砰"!仓库的大门关上了!
啪,灯亮了,整个仓库的灯亮了,于凡和陈帧阳适才适应了黑暗,现在又被此物强光刺激地有些睁不开眼。
他们明白自己被发现,因此站起了身来。
入目的是仓库大门处一人穿着黑衣的人背对着他们,正用锁链拴住了门。被光照亮的仓库,视野一下开阔了。能清楚地注意到,这个地方堆的布料比想象中的还要多,除了货架上,地面上也堆的满满都是。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更令人担忧的是,堆积的废布料还多以碎布料居多。因碎布和叠起来的整布相比,与氧气有更大的接触面积,因此碎布比整块的布更容易燃烧!
这里根本不需要其他的引燃剂,这里就是一人天然绝佳的引火点!只需要一根火柴,这里将会燃起无法扑灭的烈火。
好书不断更新中
这个黑衣人锁好了仓库的门,徐徐转过身,即便相隔了十多米,但他的面容被于凡和陈帧阳看得一清二楚。不错了,这个人就是老李,只不过他的面容表情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加的狰狞和扭曲。
于凡追问道:"老李,你何故要放火?"
老李嘿嘿一笑,把手中的钥匙用力向上一扔,钥匙被扔出了窗户之外,现在这是一个没有出口的房间!这是一个死局!
指挥中心通过耳麦也听到了动静,每一人人都甚是的惶恐。
老李说话了:"这些人都是自找的!我只是还给了他们"
陈帧阳劝到:"现在收手还来得及!不要冲动!"
老李的情绪反而更加兴奋:"收手?哈哈哈!"接着他又非常的冷静地自言自语:"收手,对对对,我今天本来就是要计划收手的,这是我最后的燃天秀,因为,当天我们谁也不会步出这个库房!你们两个就要在这里和我陪葬!"
于凡却哈哈大笑起来。
老李诧异,你笑什么?
精彩继续
于凡:"老李,你不按套路出牌啊,我们临死之前你不是该告诉我们你的前因后果吗?这才符合剧情啊,不然我俩白白给你陪葬了,你何故要报复此物小镇?"
老李:"因为命运一贯在给我开玩笑,而我tmd不是喜剧演员!从小我就因为家庭原因被欺负,同学们都笑我是个没有爸爸的孩子,后来我家人死绝了,但我忍辱负重,终于考上了大学,本以为读了书可以出人头地,我也全身心地在努力,我还把老家的房子卖了,出去创业,可是天不佑我,我被搞得一塌糊涂,欠了债,只有灰溜溜的又回到了这里。结果你们猜怎样着?我之前刚把房子卖了,锦布镇就被列为经济发展重镇!这些年小镇发展的甚是迅速,房价翻了好几番!我完美错过了所有风口。这又成了他们的笑柄。"
老李一边伸手进裤腰包摸索着甚么东西,一边说:"从未有过的着火,其实是无意的,但是我意外地从中体会到了放火的快感,因为它能给人带来恐惧,而这是我的威严!我是他们惧怕的纵火者,这些嚣张的人就像蠢猪一样被我玩弄于掌心。可是后来,我又变了。算了,不和你们说这么多了。"
老李从裤兜里掏出了一人打火机,顺手点燃。
老李将点燃的打火机抛向了空中。
说到:"永别了!"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