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幕后黑手

心理化学师 · 于一几

于凡说完后，空气凝固了几秒。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只有于凡和张胜千紧紧地四目相对。

张胜千的表情缓慢地阴了下来。

突然，张胜千暴起，飞身扑向于凡去夺于凡手上那把螺丝刀！

陈帧阳大惊："老于，小心！！！"

于凡也被这一幕惊呆了，本能的往后退了几步。可是后退的速度远远比不上张胜千扑来的迅捷。

说时迟那时快，陈帧阳从门外，飞起过来就是一脚，把扑向于凡的张胜千踹飞在地。倘若再晚那么零点几秒，后果不堪设想。

陈帧阳的同事们也冲回了室内，两下就制服了张胜千。张胜千倒是没有做任何的挣扎。

陈帧阳怒斥："小子，你想干甚么？袭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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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千狡辩："没有，我只想看看那把螺丝刀。"

于凡被刚才吓出克一身冷汗，深呼吸了两口气，平静下来。于凡很久没遇到这种事情了，骤然又觉得有点兴奋和搞笑，便打趣陈帧阳："老陈啊，这怎样还有战斗环节啊？剧本不是这么写的吧？"

然后立马严肃下来："张胜千，你不用狡辩了，在北桥沟村子里装神弄鬼的人就是你，破坏监控，泄露三氯化铁的人也是你吧？"

张胜千继续装蒙："我不明白你在说甚么？我昨晚一贯在值班。"

于凡义正言辞："那你如何解释你的鞋底何故是蓝色的？"

张胜千一脸疑惑："你在说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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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从张胜千的床铺下面拿出一只张胜千的鞋子，抬起来个众人展示，只见那鞋底缝隙中隐隐约约有蓝色的痕迹。

于凡静静说道："洛卡尔物质交换定律，凡物体与物体之间发生接触后会存在物质的转移，目标物体会从源物体上带走一些物质，同时也会将自身的一些物质遗留在源物体上。我们从未有过的去北桥沟你们的那个据点小院时，你已经提前把那里收拾的非常干净，的确没留下甚么线索。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去挑衅我们的人民警察，或许你认为我们找到这个据点的迅捷太快，我们走后，你的焦虑和担忧让你再一次回到了此物小院子，整出一副血祭整个村子的怪异假象，想制造舆论来吓退和赶走我们。可是正因你的焦虑，你的计划出现了破绽，其实上一次我们临走之时，我在彼屋中的地上撒下了少许无水硫酸铜粉末，在干燥的冬季，它们和地面上的灰混在一起不易被察觉。可是你这一次回到了现场却不知不觉带走了它们！你的这只鞋该就是那天第二天你穿去现场的鞋吧？"

于凡顿了顿，将一瓶桌面上的水浇到鞋底，蓝色更显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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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凡继续："无水硫酸铜本为灰色或者白色固体，吸水后变成了蓝色的五水合硫酸铜。现在你又如何解释，你鞋底的无水硫酸铜哪里来呢？污水处理厂该用不上无水硫酸铜吧？"

张胜千低头疯狂思考，想找出狡辩的对策。

于凡双目直勾勾盯着张胜千，徐徐说："其实我们见过面，对吧？"

在场的所有人，又惊了一下。张胜千把头低的更低了，不敢直视于凡的双目，他的头发耷拉下来，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于凡："现在看来，他不是普通听众那么简单。洗脑大会中，我当时的注意力全在彼颉庐大师身上。回过头来想想，张胜千，你的行为也是那么可疑。你坐在最后一排，坐在这个地方的人往往在心理上是希望能掌控一切，这里能宏观全局一举一动，所有人的听课姿势都是双腿平放，身体前倾，呈现专注状，而你则是翘着二郎腿，身体后倾。你知道这是一场表演，你只是在看表演而已。就像刚才你看我们一样。"

陈帧阳忧心这家伙还有爱耍什么花样，自己朝于凡又挪近了两步，保护于凡。骤然，陈帧阳自己也想起了什么："对对，我是说有点眼熟，前几天我们捣毁了那个颉庐大师的传销组织，你好像是里面的一人听众？"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张胜千低头不语。即便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感觉他很平静。

于凡继续："最后你很聪明，还栽赃给贺文，给自己争取逃跑的空间。可最终无论你如何谋划，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不出意外的话，你毒死狗的可可粉，也在此物房间里吧，因为不是毒药，因此你不用冒险这么着急出处理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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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胜叹了一声气，千一双手捂着脸，沉默了一会，无可奈何地摆了摆手，说："可可粉在我的柜子了，我坦白，我自首。"说罢，又捂着脸低下了头。

真相大白了，也此刻正此时，一缕阳光透过窗口撒进房间，整个房间更加的亮堂。

陈帧阳注意到这一幕，容颜上终于漏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看看于凡，于凡正望着窗外的阳光发呆，不知是不是光线的原因，陈帧阳看见于凡身上仿佛发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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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天赋，当别人注视你的时候，无论哪一人方向，你也会有感觉，这来自于人远古时期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防止被猛兽盯上。于凡感受到了陈帧阳的目光，转过头去注视着陈帧阳，两人又默契的互相点点头，看来事情总算结束了。

事罢，陈帧阳的同事也确实排除了贺文的作案可能。

众人押送陈胜千，准备回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