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道德经》

诗仙小贵婿 · 倚楼望明月

此话一出，无花禅师立即提起精神。

而无尘，清虚等人也是目光投向江寒。

无尘心中好奇，《道德经》？以道为名，难道是什么道家的经书？江寒学道多久，怎么可能创作出道家的典籍？

无尘心里了然，江寒可不是什么道家中人，甚至未曾拜在道家门下。

尹玉微却是蹙眉，传一部《道德经》？你学道多久，也能传这种东西？

唯有清虚道人精神一振，他可是听过江寒说过一句的，但那一句，他至今为止也不能理解。

白云栖也是双目一亮，不由得屏住呼吸。

《道德经》江寒给她讲过，却只讲过几章。

但就那几章，早已让她如获至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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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闭上双眼，回忆了起来。

待他再次张开双眼时，眼睛变得清明无比。

他轻微地吐出一口气，而后朗声道：

"道可道，甚是道。名可名，非常名。"

仅是这两句，便让在场的无尘，尹玉微等人精神一振，纷纷睁大了双目，露出了震撼的神色。

这是什么道家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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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继续朗声道："无名天地之始；有名万物之母。

故常无，欲以观其妙；常有，欲以观其徼。

此两者，同出而异名，同谓之玄。玄之又玄，众妙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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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念完，无尘道人攥紧了拂尘，呼吸急促，道："再念！"

江寒看了无尘道人一眼，道："天下皆知美之为美，斯恶已。皆知善之为善，斯不善已。有无相生，难易相成，长短相形，高下相盈，音声相和，前后相随……"

声音清朗，传遍四下，许多道士纷纷变色，极力记住江寒所说的话。

这番话……简直就是大道真言！

而无花禅师，也是面露震撼之色。

刚才江寒诵出《心经》，他心中已然甚是震撼，此刻听江寒诵出《道德经》，更是震撼得无以复加。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此子，到底是佛陀转世，还是道祖转世？

为何既精佛法，又精道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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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花禅师研究道法十余载，大致能听得懂这两章，越是这样，就越惊骇。

此人简直是个妖孽！佛道两家皆如此精通，实在……实在让人骇然。

无尘，清虚，尹玉微等人对道经的理解远超旁人，转瞬间便理解完这两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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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尘道人兴奋道："再念！"

江寒朗声道："不尚贤，使民不争；不贵难得之货，使民不为盗；不见可欲，使民心不乱。是以圣人之治，虚其心，实其腹，弱其志，强其骨……"

这一章除了无尘，清虚，尹玉微三人外，其他道门弟子已经不能理解，眉头紧皱，露出困惑之色，只能将其记下来，待日后缓慢地理解。

"再念！"无尘道人道。

"道冲，而用之或不盈。渊兮，似万物之宗；湛兮，似或存。吾不知谁之子，象帝之先……"

到了这个地方，就连无尘道人也需要理解许久，才能理解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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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其他弟子，更是完全不知道甚么意思。

"再水！"

"啊？"

"再念！"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之间，其犹橐龠乎？虚而不屈，动而愈出。多言数穷，不如守中。"

江寒念出这一章时，无尘道人眉心紧蹙，喃喃道："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天地不理会世上所谓的仁义，因为在天地看来，万物是祭神用的草狗。圣人也不理会世上所谓的仁义，因为在圣人看来，百姓是祭神用的草狗……这就是我太上宗所讲的太上忘情，忘小情而念大情，舍小爱而拥大爱，天地是公平的，对万物众生一视同仁……可是下面的该如何理解？"

他闭着双目思索瞬间，道："再念！"

"天长地久。天地因此能长且久者，以其不自生，故能长生。是以圣人后其身而身先；外其身而身存……"

当听到这个地方时，无尘眼睛骤然一亮，这是……长生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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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地为何能够长生？因天地不自生，因此能够长生。

若人能学之，岂非也能长生？

可是此物不自生该如何理解？

无尘道人只觉着长生不老的办法就摆在眼前，可是他却难以理解这其中的要义。

他眉头紧锁，一会兴奋，一会苦恼，一会愁容满面，一会又恍然大悟。

清虚道人早就听过这一句，他看向无尘，发现对方也无法理解，不由得心中一沉，若无尘也难解此句，世间还有谁能解？

难道长生之法竟是这般难以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