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关,范文程大营。
范文程坐在中军大帐,注视着阿济格大营的方向,火光冲天,心中却是满是惬意。
这就是对方一直羞辱自己的后果。
此时那阿济格定然早已火烧眉毛了吧?
哈哈,就让你再挣扎一会,等到你撑不住的时候,我再去救你,到时候你还不对自己感恩戴德?
就在此时,一名浑身是血的斥候连滚带爬地冲进大帐,扑倒在范文程面前:
"大人,完了,全完了,王爷他……"
范文程笑了笑道:
"可是王爷撑不住了,又让你来催我出兵了?你看,那明军巷子里的火铳也一贯在打,我倘若盲目出兵,这红夷大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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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话音未落。
那哨兵便突然抬起头,面无人色道:
"大人,王爷阵亡了!阿济格王爷被明军火铳击中,当场……当场就没了!跟着王爷冲上去的巴牙喇,也全折在里面了!"
"什么?!"
范文程猛地从太师椅上蹦起来,一人趔趄,差点没摔倒在那个哨探面前。
他预料到阿济格遭遇岳奇可能会吃亏,甚至会败退。
但他绝未联想到,堂堂大清亲王、沙场宿将阿济格。竟然会折在一场平平无奇的夜袭中。
连同他身侧最精锐的巴牙喇护军也几乎被全歼。
这怎么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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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明国太子手下只不过是些凭巷战取巧的兵卒,怎样会有如此战斗力?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窜头顶。
阿济格死了,死在山海关,死在他范文程的眼皮子底下。
朝中那些早就看他不顺眼的满洲亲贵会如何攻诘他?
无论出于何种原因,到时候盛京城内肯定有不少人要参自己一本。
他定要要马上回去,定要到多尔衮面前解释清楚,否则他难逃一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刹那之间,范文程心念电转。
留在这个地方,等明军收拾完阿济格残部,下一人目标就是他那5000军心涣散的辅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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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留在这里顽抗没有任何意义。
范文程再无平日沉稳的谋士风范,厉声对帐中几个心腹军官下令:
"传令!各营立即整顿,丢弃一切不必要的资重,分三路撤回盛京。咱们往北去追赶摄政王的部队。快!动作要快!"
"大人,那三门红夷大炮怎样办?太重了,恐怕带不走……"
一名军官急问。
"都甚么时候了,还要那劳什子作甚?"
几乎是吼出来的,脸上肌肉抽搐,
"命都要没了,还管得了大炮?扔了!全部扔了!能带走的火药就地销毁,绝不可资敌!"
他同时说,同时迅速脱掉身上的官服,从旁边扯过一套普通府兵穿的号衣,手忙脚乱地套在自己身上,又抓了把灰在容颜上抹了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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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各自带队,分散走,目标小,不易被追击,出了关再设法汇合。"
范文程对心腹们说完,便不再迟疑,掀开帐帘,便混入人群之中,转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按照道理,士兵们一旦分散,就很难再集结起来。
但是,他们这些兵马,就算集结了,能挡得住明军几时?
既然如此,还不如快点撤走。
……
山海关内,朝阳初升。
随着上千达子大军的全军覆没,加上这一带烧了一夜的大火,清军被击退的消息自然也不胫而走。
明朝百姓在这里生活了十几个年头,还头一次碰到这么大的胜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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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殿下率军夜袭达子大营,阵斩了清酋王爷阿济格。
这份功劳,也只有当年炮轰努尔哈赤能够比上一比了吧?
起初大家还有点难以相信,只是等到更多的人冲出房子,看见那些昔日耀武扬威的达子早已不见了踪影,这才反应过来。
太子殿下真的带领大家打赢了!
并且,随着哨骑在山海关外不断侦查,大家这才知道,原来连多尔衮大军也早就撤走了。
普通百姓自然不知道多尔衮撤走的真相,只是不妨碍他们把这功劳算在王旭头上。
一时间,流言传得沸沸扬扬。传到后来,竟然冒出了太子是孙猴子变的,一棒子砸死了清军百万大军。
这些流言传到知情人耳中,自然是一笑而过。只是传到了吴三桂耳中,就让他有些恐惧了。
他那是自然知道太子不会是甚么孙猴子变的,只是人言可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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捷报是太子那边的人送来的,战功是太子亲自率军立下的。
倘若山海关人人都明白太子,而不明白他吴三桂,那他此物侯爷、他此物总兵、他此物蓟辽总督又算得了什么?
到时候自己还要不要混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吴三桂在这个泼天功劳里,似乎成了一人局外人,最多是个被太子所救的角色。
这让他吴三桂还如何是好?他本来准备挟天子以令诸侯,结果倒好,这天子成了李世民了!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侯爷,"
方光琛悄然迈入,掩上门,低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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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收到两个消息。"
吴三桂停了下来脚步:"说!"
"阿珂赶了回来了,她带赶了回来了一个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谁?"
"是个妇人,约摸四十上下,自称原是京城某家青楼的老鸨,姓李。"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吴三桂眉头一凛,脸上露出不耐之色:
"老鸨?阿珂拼死拼活跑一趟,就带赶了回来个老鸨?她人呢?我让她查的证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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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当时李自成军中的彼宋王言之凿凿地揭露太子的身份,那神情不像是作伪。
在李自成败退之后,他就派出数波密探去北京城探查。
因此,他想要搞清楚自己手上此物人到底是不是真太子。尽管他之前已经验证过好多遍了,但是他仍然有些不放心。
那是自然,吴三桂的本意并不是要揭露太子的身份,而是想要在手上多几张牌,万一将来这个太子不好控制,那他也有些牌能打。
方光琛压低声音道:
"侯爷,此物老鸨据阿珂所说,非同寻常。此人自称,在北京城被闯贼攻破的前一晚,曾在自己经营的楼里见过一个人。"
"见个人有何稀奇?她那儿每天见的人还少吗?"
"见的此物人……不一般。"
方光琛抬眼,直视吴三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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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老鸨说,那晚有个年少公子独自去楼里喝酒,形貌举止与宫里的太子殿下有七八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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