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白蝉在一行人中,稍稍落于后方。
当他赶到之时,卫云等三四人,早已追入山中。
不过再者几人,却是一止去势,于半空中,悬停了下来来。
陈白蝉见状,也将遁光一按,凌虚往下望去,这才发觉下方,白汽缭缭、云雾萦绕,掩着雄奇山势,山中更有光霞如幕,变幻不定,目光探去,唯见晕轮转动,晃眼至极。
只有少数地方,能够看得真切,尽是成片的宫殿废墟、残垣断壁。
陈白蝉这才发觉,他们追着天海生一路深入,不知不觉,已是来到了太垣山的腹地边缘。
无怪会有这般景致……
他俯瞰着下方,微微皱起眉头。
在太垣山中,残垣断壁,往往也代表着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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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接近核心区域,越是如此,不仅因其中许多地方,仍留存着完整的阵法、禁制,更因其千百年来,都少有人能够涉足。
是以,谁也不知道,其中是否孕育着甚么未知的凶险。
陈白蝉目光寻去,已找不到天海生所在,连同卫云等人,也已不见踪影。
唯见栋折榱崩,华屋丘墟。
他慢了一步,想要追及天海生却是难了。
不,恐怕卫云等人,也未必能再寻得其人踪迹。
纵使真有凶险,对于他们这些追兵而言,也一样具备威胁。
难怪天海生会选择遁入此山,这些阵法禁制、残垣断壁,便是他的周旋之地。
如此……还要再追入山中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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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蝉目光闪烁瞬间,倏而一笑,便把遁光落下。
余人见状,皆是忍不住诧异。
陈白蝉也不去理会,乘着遁光,缓缓穿过烟云,小心避开那些明显的禁阵灵光,一点一点地深入山中。
直到回望过去,已见不到他人身影。
他才止住去势,微微阖起双目,周身气机,忽地浮动起来。
不瞬间,一点毫光,骤然自其神堂之中生出,仿佛混元剖判,有方天地自内而生。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时,陈白蝉才并起两指,在额上一抹。
旋即睁开双眼,随之,便有一道无形神光,从其神堂之中迸射而出,直直贯入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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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便是清元妙道洞真玄通么?"
"真真神妙!"
陈白蝉大笑一声,当即向着山中疾遁而去。
不过几息光景,他便已经深入山中,却觉浑身一爽,法力都隐隐活跃了几分。
此时此刻,什么烟云缭绕,甚么光霞晕轮,都再难以阻挡他的视线分毫。
原来此山之中,灵机竟是充盈非常。
陈白蝉举目望去,发觉山外望来,尽是残垣断壁,到了山中再看,却有不少宫观楼宇,屹立依旧。
想来正是因,这些完整的宫阙,都还留有禁阵之由。
也不明白其中,是否会藏有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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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白蝉微微心动,只不过转瞬间还是按捺下来。
如今却不是探索的时候,找到天海生,才是当下紧要。
"应是不在此处。"
他搜寻着这一片宫群,并无收获,当即朝着前方疾掠而去。
这座山岳,实在是极雄伟,山中亦广大甚是。
陈白蝉搜寻了小半个时辰,莫说天海生了,连卫云等人的踪迹,都不曾见到。
他也不觉气馁,寻定了一个方向,便只管向前。
未久,陈白蝉跃过大片废墟,来到一处完整的宫阙之前,总算神色一动,有所察觉。
"此间灵机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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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有人在此斗法?"
他望向前方,果然,转瞬间便察觉到,空中仍残留有修士的法力气机。
这法力气息极为微薄,且应有人施法清理过,甚至能骗过陈白蝉的神念感知。
他若不是修成了清元妙道洞真玄通,恐怕也难窥见端倪。
而在此处,与人斗法过后,需要细细清理气息的,会是谁人?
陈白蝉目光微微一闪,果断寻着那道法力气机而去。
此人甚是谨慎,早已离开了这一片。
可惜,他的踪迹,在如今的陈白蝉眼中,实在昭然若揭。
陈白蝉一路紧追,不多时,到得一座山崖顶上,方一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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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方已经没有了路,但在山崖之下,却有大片的宫殿废墟,历经岁月,废墟中已长出许多葱绿,如是盘虬卧龙,与那些个残垣断壁,融为一体。
陈白蝉视线移转,似在寻找甚么,少顷,忽地身形一轻,便飘飘然落下山崖,来到一座殿宇之前。
这座殿宇,倒有大半尚且完好,坍塌的一侧,则有苍劲的树木长出,代替了原本的殿柱,支撑着其屹立不倒。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白蝉从大门处,迈步而入,目光顿时一凝。
大殿之中,正如所料有一道人,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正是天海生!
此时,天海生身上的羽衣,已经破损,面色青白,唇角还残留着血迹,气机甚是萎靡,感知似也迟钝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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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陈白蝉踏入大殿,他才若有所觉,徐徐睁开眼来,追问道:"……你又是谁人?"
陈白蝉没再往殿中行去,只是逆着天光,立于大门之处,微笑回道:"先天道陈白蝉,见过道友。"
"陈白蝉?"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天海生微微昂首,透过大殿穹顶的裂隙,不明白目光投向了何处,许久才道:"没想到我天海生,竟会死在一无名之辈手中。"
"来吧。"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说罢,他便将眼一闭,瞧着竟似视死如归,决意不再挣扎了。
陈白蝉见状,不由扬了扬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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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光落在天海生面上,瞧了片刻,才露出丝许笑意,回道:"如此,我便却之不恭了。"
话音方落,他身上却陡然间,传出一声长吟,震得殿宇摇动。
紧接着,便见一头白龙,显出十丈长躯,一个甩尾,悍然朝着天海生打去。
与此同一时间,天海生果是双目一睁,不知道从何处,爆发出来一股无形大力,席卷四方,顿时便将白龙生生弹飞出去。
旋即,他又一掐法诀,身上瞬间升起磅礴威势。
但陈白蝉早已做足准备,见其待要施法,开声便是一喝:"咤!"
霎时,雷音轰鸣。
天海生身躯剧震,口鼻顿时淌出大片血色,手中法诀也不自禁一松,徐徐垂落在地。
"又是阴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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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刻,余道静给天海生留下的伤也彻底激发出来。
他艰难地抬了抬眼,凝视着陈白蝉,忽地有种错觉,好像时间漫长到了极致。
直到某一刹那,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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