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朵,你看怎样样,等过完年十五再执行,到时新年就过完了,让她多活几天吧?至于田地和房子,我们也做主分给你,不过话先说清楚。你嫁人自己住也行,卖也行,这些房子地,你只许卖给大王庄的人家,不能往外卖。"
年龄最大的族老开了口,看的出他的辈分该最高,他一开口,其他四位纷纷点头。
小朵很想问,能不能逐出族去,不要沉塘。可是,她想想,忍不住苦笑,自己都不能保证自己的权利,还去关心别人死不死。
花小朵咬唇,想了想追问道:"这是族里的事情,我没要你们将她沉塘,现在你们来问我,我说不行就不沉塘了吗?"
"那是自然不行,她拐幼童,还弄来震天响这么危险的东西,这样的人大王庄可留不得。"族老一口拒绝。
花小朵冷笑:"那就不要问我,这条人命和我没关系。我答应,岂不是要将周氏的命按在我身上?"
"你。"族老气得真想抡起拐杖给此物不知天高地厚的丫头片子一下子。
王族长怕节外生枝,忙说:"那就这么定了,过了正月十五再说。至于地和房子,当天就让里长去给你弄,行不?"
"行。只是,我要找我爹娘,族里不能拦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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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小朵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她不想去争了,你们想干嘛就干嘛,不行我把户籍弄好跑就是了。不过,一人小姑娘,不明白出去能不能行。
王族长点头:"孝是大义,族里自然不能拦着你找爹娘。"
能出去就好,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花小朵注视着脚上的鞋子,鞋子还是周氏的,有些大,她前一天夜里缝了一个棉袜子,塞了很多棉花,还觉着冷。
特别的冷,一直从脚底冷到心里。
她从来没有想过让周氏去死,她只想让她吃吃苦头。让她出族,无所依靠,却没想过让她死。现在她要死了,一条人命,对于这些人,死了就死了,大家都没有一人人为她求情。
"里长伯伯,后面地契房契就麻烦您了。"花小朵冲着人群处弯腰一礼,这是她记忆里的福礼,也不明白对不对,照葫芦画瓢吧。
族长顺着小朵的视线望过去,里正正如所料站在不极远处。他是被小朵的一声"轰隆"声惊来的,也算听了个大概。
看见众人的目光望过来,里正并没有走过去,而是冲着小朵点点头"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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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氏又被押到了祠堂专门关押人的小房间,王族长点了一户人家每日给她送三餐。还特意当着大家伙的面嘱咐了一句:"别亏待了她,大过年的。"
王族长转头目光投向小朵:"花小朵,震天响现在能给我们了吧?"
"不行。"花小朵提了袋子看看:"我一人小姑娘,你们要是说话不说话,半夜找几个人给我勒死,或者扔塘里淹死,到时候就说我失足得疾病死的怎样办?"
"你到底想怎么样?"王族长听得有些怒了,这小丫头不愧是跟着周氏长大的,果然也不是个好东西。
"嗯。"花小朵皱眉,假装很为难地想了想:"等我成亲,我成亲了,东西就给族里。到时候我嫁人了,有夫家护着,族里也放心,我也就不怕了。"
王族长咬牙道:"这东西很危险,你确定你要收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没事。"花小朵说着又晃了晃那个布口袋,晃得众人一阵心悸。
"彼人跟我说了,这里面放了东西的,不会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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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等着。"王族长恨恨地望了望花小朵,又转向族老:"九叔公,您看行吗?"
九叔公摆摆手:"行吧,反正她也跑不掉。"
也是,王族长忍不住一阵冷笑,你一个小丫头,我还能怕你翻出天去。
拎着布袋的小朵,一路招摇过市往回走,就似乎怕别人不明白她手中布袋装的是甚么。随着装镯子和银锁的财物袋一起晃荡的是一个土灰色的小布带,正是小朵装着"镇天响"的袋子。
"这丫头,有邪气啊!"众人也不敢上前问话,都在同时注视着小朵一路走回去。
快到周氏家大门处,小朵碰见站在路边的陈松。一看就明白陈松是刻意等在这里的,她停了下来来从钱袋中翻出一人银镯子扔给陈松:"这个给你,算买东西的银钱。"
陈松把镯子又扔回小朵的怀里:"我不要,你怎样做出来镇天响的?"
"甚么镇天响,假的,就是最普通的劣质的炸药!就是你给我准备的东西做的啊。"
陈松看着小朵,带着怀疑和探究:"你怎样会做这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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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明白,就是无意中做出来的,反正就这么做出来了。"小朵也不管他信不信,爱信不信,反正材料是陈松给她找的,真要追究,那就各一半好了。
"花小朵。"陈松按捺不住想将这丫头拎起来抖抖,这东西是随便造的吗?多危险,要是出事怎么办?
"我只给你准备了一点,全部用上也不能做上一包那东西吧?"陈松指着小朵手里拎着的灰布袋子,换了一个问题。
"此物啊。"小朵看看四周,他们此刻正站在村道上,附近没有人,极远处有几个人指指点点也听不见他们说话。
她迈入陈松两步,陈松一愣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想想不对,又站住脚步:"你要做甚?"
"给你看看。"
说着,小朵打开手中的布袋,里面圆滚滚十几个泥丸一样的圆球挨挨挤挤装在布袋里,看得陈松头发发麻。
"怎样会这么多?那些材料怎样做出来的这么多?这么危险的东西,你就随便到处拎着走?要是出事了怎么办?"陈松强克制自己才没有往后再退一步。
注视着面色有点难看的陈松,小朵从袋子里掏出两个泥丸连同一只银镯子一起塞在陈松手里:"给你家孩子玩吧,大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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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了陈松的东西,给他一人银镯子,算两清了,她可不想欠谁的。
陈松脸色大变,手忙脚乱接下东西,小朵早已走过他身边,回家去了。
注视着手中用泥搓出来又烤干的两个泥丸,根本不是震天响,陈松无可奈何地摇头,这丫头胆也太大了。
他摸了摸好几天没剃的胡须,大叔,我有这么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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