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济格此物名字像根针,猛力扎醒了王炸某个沉睡的脑区,
得益于他那对在大学里一个教明史、一个教古代军事学的父母,
他童年没少被各种历史故事和战役分析"熏陶",想不明白都难。
"坏菜了,真是穿到明末了……"
王炸低声骂了一句,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
气若游丝,再不问点关键的,这唯一的信息源立马就凉。
他松开掐着对方脖子的手,尽量放慢语速,指向上空和地面:
地面上此物自称阿济格包衣的家伙,脸色已经跟死人灰差不多,
"现在!甚么时候?这里!甚么地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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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包衣奴才眼神涣散,求生欲让他挣扎着集中最后一点意识,
断断续续地说:
"天…天聪三年…十月…二十六…遵…遵化…"
话没说完,猛地咳出一大口黑血,脖子一歪,彻底没了声息。
"天聪三年…十月二十六…"
天聪是皇太极的年号,天聪三年…那不就是大明崇祯二年吗?
王炸松开手,任由尸体瘫倒,脑子里飞快地进行着年代转换。
当天是公历…1629年12月10日!
几乎同一时间,一段被封存的记忆被激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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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祯二年…后金第一次大规模入塞!
就是今年!
领头将领之一,似乎就是这个阿济格!
这些家伙出现在遵化附近…那不就是探路的先锋哨骑?
王炸感觉头皮有点发麻。
荒诞归荒诞,现实更惊悚。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记忆中老爸讲过,这次入寇规模不小,后金兵分数路,
其中一路就是阿济格带领,会在遵化一带搞出大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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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了,明军那边有个总兵叫赵率教,似乎就是急行军赶来增援遵化,
紧接着…就在这附近跟阿济格撞上,结果全军覆没。
"要命啊!"
王炸忍不住原地蹦了一下,不是兴奋,是慌的。
好几万如狼似虎的建奴大军,说不定明天,最迟后天,
阿济格的主力就会像蝗虫一样扫过这片区域。
赵率教那支倒霉的明军也会一头撞上来送死。
而他,王炸,一个刚刚干掉四个后金探子的家伙,
正杵在这片即将变成血肉磨盘的中心地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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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他娘的不是穿越,是直接空投进绞肉机里了!
还是开机状态的那种!
他气得想跳脚大骂贼老天不讲武德,可还没等骂出口,
一股仿佛错觉般的波动在他意识深处划过,紧接着,
一行毫不起眼的灰色小字,就像电脑后台自动生成的日志一样,
悄无声息地浮现在他脑海的角落:
任务完成,奖励随身空间一人。
王炸此刻满脑子都是"大军压境""尸山血海""怎样跑路",
这行小字出现得毫无征兆,也平淡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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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没反应过来这所谓的"任务"是甚么时候发布的,又完成了什么。
那"随身空间"听起来像某些小说里的玩意儿,
但眼下这要命关头,谁有功夫研究这个?
是能变出飞机大炮,还是能瞬间挖个地道通到海南岛?
"去他的金手指,先擦屁股!"
王炸甩甩头,把那行小字和什么空间抛到脑后,生存本能占据了绝对上风。
他迅速行动起来。
四具尸体,四匹马。
尸体定要处理掉,马匹是重要的代步工具,但不能留在这里惹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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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先把散落的弓箭、弯刀等武器捡起来,想了想,
除了那把看起来质量还不错的弓和两壶箭,
其他连同那些简陋的皮甲、棉甲,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一股脑儿全扔进了旁边一道不深但水流湍急的山涧里,注视着它们被冲走或沉底。
接着,他费力地把四具尸体也拖到涧边,推了下去。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尸体顺水漂了一段,卡在了下游几块岩石中间,
但在这人迹罕至的荒林野涧,一时半会儿也很难被人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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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这些,他早已累得够呛,背后的枪伤虽然莫名愈合,但体力消耗是实打实的。
他喘着气,目光投向那四匹显得有些不安的战马。
好在它们好像对血腥味并不太抗拒,也没有受惊跑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王炸挑了一匹看起来最强壮的枣红马,将其它三匹马的缰绳系在这匹马的鞍后。
他不敢走官道,甚至不敢走明显的林间小路。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阿济格的探马肯定不会只有这一队。
他牵着马,仔细观察了一下地形和太阳,大致判断了一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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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离刚才那几个探马来的方向,也远离记忆中遵化城的方向,
朝着看起来更荒凉、山势更复杂的西北边一头扎了进去。
那是连绵的燕山余脉,山沟纵横,乱石嶙峋,别说大队骑兵,步兵走起来都费劲。
王炸现在就一人念头:
钻进去,躲起来,离即将到来的大战越远越好。
至于脑子里多出来的彼所谓"空间",他连试探一下的念头都欠奉,
逃命的时候,就算怀里揣着本《九阴真经》,也得先跑出包围圈再说。
他深一脚浅一脚地牵着马队,消失在了茂密枯槁的灌木和嶙峋的山石之后,
只留下山涧哗哗的水声,掩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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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天色几乎完全黑透,王炸才在半山腰一片乱石后面,发现了一个黑黢黢的洞口。
洞口被枯藤半掩着,里面吹出的风带着土腥味,但不刺鼻。
他小心地扒开枯藤,探头往里望了望。
洞不深,借着最后一点天光能大概看出轮廓,
像个歪嘴葫芦,入口窄些,里面倒是挺宽敞,地面也比较干燥。
藏下他一个人和四匹马,绰绰有余。
"就这儿了,总比在外头喝西北风强。"
他嘟囔着,把马牵了进去。
马匹好像不太情愿进这黑乎乎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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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他的安抚和豆料的诱惑下,还是依次钻了进去。
安置好马,他旋即回身在洞口附近忙活起来。
首要任务是火。
他摸了摸战术背心的口袋,掏出彼军用的煤油打火机,甩了甩,还好,能打着。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没敢在山洞里面生火,那烟雾能把自己先熏成腊肉。
他在洞口内侧找了个背风的位置,清理出一小块空地,捡来些许干燥的枯枝和落叶。
咔嚓一声,淡蓝色的火苗窜起,转瞬间引燃了枯叶,
橘红色的篝火逐渐明亮起来,带来了一丝微不足道的暖意,也驱散了洞口附近浓重的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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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光摇曳,映着洞口嶙峋的岩石和洞内不安踏蹄的马影。
肚子开始咕咕叫。
王炸想起从那几个探马马鞍旁解下来的褡裢,拿过来借着火光翻看。
里面是几块黑乎乎的粗面饼子,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还有两条风干得看不出原貌的肉条,散发着一股混杂着腥膻和汗馊的怪味。
他捏着鼻子拎起来望了望,果断地把这些"干粮"全都扔到了洞口外的山坡下。
"这玩意儿吃下去,不明白是补充体力还是直接送走。"
他撇撇嘴,只把找到的一小袋豆料倒出来喂给几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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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儿低头咀嚼,暂时安分下来。
但是,这种安分没能持续多久。
最先吃完豆料的枣红马骤然打了个响鼻,
耳朵机警地转向洞口外的黑暗,蹄子开始不安地刨着地面。
其他几匹马也受到了感染,纷纷躁动起来,向洞内更深处退缩。
几乎是同一时间,王炸自己也汗毛倒竖。
一种被窥视的感觉,冰冷而带着腥气,从篝火照耀不到的黑暗边缘渗透过来。
他旋即抄起放在手边的***,压低身体,锐利的目光扫向洞外。
篝火的光芒在洞口外几步远的地方就迅速被黑暗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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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明暗交界处,几点闪烁着幽绿的光点,悄无声息地浮现出来。
一对,两对……至少有三对。
那绿光徐徐移动,带着一种狩猎者特有的耐心和森冷。
野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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