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仙子吾妻，刀刀暴击
印象中，这是赵辞从未有过的离开临歌的直辖区。
但作为曾被社会毒打多年的社畜，他还是很了解世间的险恶的。
哪怕大虞这种整体众志成城，希望能收复北域的环境，他也向来没对基层官吏抱有太大希望，尤其还有北三郡这种先天畸形的郡县存在。
只是……
这丹药是我给你们求来的，况且早已明确说明了，里面有七千枚会分发给那些急用练气丹的基层官吏，怎么还惦记着我的五千枚啊？
用皇子的灵丹，做你自己的人情，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赵辞有些不忿。
上辈子有吊人毒打我。
这辈子还有吊人想毒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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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真再被毒打一顿。
那我不是白穿越了？
他注视着张德率，发现对方脸上还挂着略带惭愧的表情，便也没有多说甚么，只是拱了拱手："那就有劳张老哥了。"
即便他很想给张德率一个大逼兜，但自己只是看见了他的愿望，总不能虚空立靶。
至少得摸清对方想要怎么出招才行。
况且这北三郡人口众多，可不是自己王霸之气一泄漏，就能让所有人对自己唯命是从的。
赵辞又问了些许细节。
张德率都对答如流，明显已经预判到了赵辞这边可能会提出的问题。
一来一往，仿佛真的已经为这次代皇赐丹的事情殚精竭虑了，这考虑得面面俱到的样子，就算赵焕来了都得点个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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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不由心中腹诽，不愧是在北三郡屹立十几年的老油条，想找他的破绽，还是有些难的。
也是。
倘若光靠言语就能让他全盘托出，那这郡守当得也太失败了。
又推杯换盏了一番，赵辞就借不胜酒力，让张德率给自己安排住处了。
正使都走了。
这场洗尘宴也就该结束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赵雍也没有为自己硬凑逼格，说了两句场面话，就结束了这场洗尘宴。
一众官员四散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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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还颇为热闹的郡守府，立马变得冷清了不少。
张德率有些感慨："十皇子殿下真是如陛下一般爱民如子啊。"
他爱个锤子！
他明明就是为了讨好阚落棠好吧？
赵雍心中有些不忿，容颜上笑容却依然云淡风轻："老十性情古怪，在皇子当中行事不拘一格，他想做什么，我们谁都捉摸不清。"
张德率点头，方才赵辞的试探颇为隐蔽，只不过都是千年的狐狸，赵辞早已那般表示对名单的看重了，他怎样可能还不明白里面的意思？
只是他不理解，赵辞明明已经把名声拿了，何故还执意将灵丹送到老百姓手中？
讨好什么卵用都没有的老百姓。
却有可能让真正能办事的底层官吏心生怨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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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真是爱民如子。
这么做也太不明智了吧？
他笑着拱了拱手："能多为百姓考虑考虑，那是自然是好事儿。说起来这件事情还是要感谢殿下，如果只有十殿下送给百姓的五千颗练气丹，下官还真不一定能安抚好手下。"
"哪里的话！"
赵雍笑着摆手："北三郡的稳定事关大虞社稷，大家伙能来此为吏，已经是莫大的牺牲。老十这人做事欠考虑，有时不经意间的举动，容易寒了弟兄们的心，我这个当兄长的，自然要帮他找补一下。"
张德率颇为感慨："原以为能扛得住陛下龙气的只有太子和四皇子两人，但现在看来殿下也是少有的少年豪杰，若是能再长几岁，说不定……"
他仿佛意识到了自己失言，连忙闭上了嘴。
但意思早已传达到了，若是再年长几岁，那是有实力跟太子和四皇子一较高下的。
"张大人，谨言慎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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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雍板着脸告诫，心头却是火热，他还真不觉着自己比太子差。
在那群太子吹提起来，都说太子是医农圣手，年纪轻轻就将养气草的产量提升了数倍，是富国强民的不二之选。
但其实赵雍知道，甚么医农圣手简直就是放屁，当时的太子还不到二十岁，这样一人年轻人，除了修炼还有各种学问要学，怎么可能在医农上有太深的造诣？
太子的养气草种植改良，跟自己的雍禾丹坊，其实就是一路货色。
完全就是祝氏和冯氏靠着多年的积累，联手促成的产物，无非就是为了给太子加上一些跟四皇子争斗的筹码罢了。
不然原本的太子妃是怎样死的？
本来只是太子嫔的冯氏嫡女，又是怎样顺理成章地升为太子妃的？
自己……
赵雍没觉得自己很好，但比起太子年少时真的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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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自己年纪太轻，出身也不好，母妃才适才升为贵妃不久，在祝氏也非嫡女。
所以注定自己只能当太子的左膀右臂。
他也早已经认命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可这般被太子指使过来配合杀赵辞，还是有些心中不忿。
又跟张德率聊了几句。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确定他能够左右灵丹去向，让赵辞人丹两空。
赵雍便也让人带着前往住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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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郡主府后有几处环境雅致的小院，离得不远就是青阳郡重地——军械库。
负责押送灵丹的卫队早已接手了军械库的管辖权，他们分成两班轮换站岗，一队站岗的时候另一队就在离得最近的院子里休息。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至于两位皇子各自居住的院子，则是要稍微远些许。
"这北三郡的上空怎样都感觉灰蒙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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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抬头望了一眼，感觉有种说不出来的压抑，对那些前朝遗迹他一贯都比较好奇，毕竟向来没有见过。
没联想到只是住在北三郡，就能感受到前朝遗迹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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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明白这三座郡城，只是为了封锁其中一个入口而存在的，便早已困住了百万百姓的世世代代。
那此物遗迹的全貌，到底得有多恢弘？
"难怪阚落棠每到秋天都会过来这边。"
赵辞轻微地叹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当皇子的觉悟，还没有失去共情普通人的能力。
哪怕他从未觉着自己是个好人，联想到北三郡百姓的遭遇，也会忍不住有些悲悯。
不仅他们是这样，他们的儿女，孙子，曾孙同样如此。
家乡的土地有毒，会让他们的身体变得虚弱，却连背井离乡的资格都没有。
哪怕想要保护家乡，也会因先天不足而举步维艰。
同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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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情。
但也只有同情而已了。
赵辞不认为自己是救世主，所以还是边缘ob的心态，就像是前世捡起抖音，哀叹各种人生的不幸，紧接着关掉抖音，继续缩在自己的一亩三分地。
因此现在，他对阚落棠生出了一丝由衷的敬佩。
答应彼要求，的确会多出不少麻烦，但他还真不算后悔。
至于现在……
赵辞看了一眼有些灰蒙蒙的夕阳，酉时还没过，放在临歌，夜生活还没开始。
先出去转转再说。
他换了一身衣服，便朝另一个院子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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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北三郡之行已经算作府争的内容，并不是来享福的，因此车夫丫鬟一概没有。
只不过这不意味着没有熟人。
"黄笃读！"
"哎！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黄笃读麻溜出了院子，身上的甲胄都没有卸下，还是一身护卫长的装扮："殿下有什么吩咐？"
他就是两个护卫长中的一位。
赵辞轻拍他的肩甲："换一身衣服，跟我出去转一转。"
黄笃读看了一眼赵辞身上的粗布麻衣，脑子顿时转得飞起："殿下我懂了！微服私访，体察民情对吧？都说殿下体恤百姓，现在看来果然名不虚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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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赵辞有些惊愕，感觉这家伙也挺会说话，一点都不符合没有情商的刻板印象。
他笑着说："我这身打扮可以吧？"
"可以可以！当然能！"
四周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黄笃读连忙夸赞道："殿下打扮得太像了，比我二叔都像农民！"
赵辞："……"
这人有点情商。
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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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夸人方式，很怪……
黄笃读也没觉得自己哪点说的不合适，便飞快回屋换衣服了，现在有两队轮岗，原则上是能休息的，况且陪着正使体察民情，本来也算是任务的范畴。
不一会儿，他就换好了一身衣服出来了。
"殿下！"
"等会出门叫老赵就行。"
"没问题老赵！"
"还挺顺口！"
赵辞跟他并肩转身离去了小院，没有骑马也没有坐马车，便直接朝城郊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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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他终于问出了他困惑已久的问题："我说老黄，你这修为也不弱啊，神藏两重马上要三重的修为，即便放在大内侍卫中也不弱啊，为什么会沦落到看皇宫大门？"
大内侍卫也是分等级的。
最高级的能够护卫在皇帝两侧。
最低级的只能够在皇宫看大门，这种是最累的，也是影响最小的。
能混到看大门的，大多都是堪堪达到肉身境的，像黄笃读这样的几乎没有。
赵辞以前也以为他只是个肉身境，注意到车队护卫名单的时候，人都惊了一下。
此刻的寂静反而让人有些不安。
黄笃读有些懊恼："我也不知道啊！有人说是因为我不会说话，把上级给得罪了，但我寻思我挺会说话啊！"
赵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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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
这一嘴纯属多问。
到的时候，夕阳早已有一半沉没在地平线之下了，除了余晖的那抹昏黄，整座城都笼罩在灰蓝的夜幕中。
两人注视着走得悠闲，但其实步履奇快，不一会儿就到了城北。
大街上冷冷清清，丝毫没有临歌的热闹。
只有零星几家酒馆在大门上挂着两盏昏暗的灯笼。
黄笃读低声解释道："老赵，北三郡这边不像临歌，城里也没什么吸引人的产业，那些主动来的官吏吃喝都是从外面运来的，也不会吃喝本地的粮酒，所以百姓都不乐意来城里住。"
"难怪！"
赵辞恍然，刚才的饭食甚是正常，哪怕是最寻常的谷物，都没有半点营养不良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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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别说毒了。
他有些好奇："北三郡有近万官吏吃吃喝喝，都是从外面运的么？"
不知过了多久。
黄笃读点头："那是自然！大家是过来卖命的，不是送命的。虽说都是修炼者，不至于被本地的粮肉毒到，但长久食用，谁都顶不住。要是不从外运粮，他们是真的过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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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有些诧异："感觉你对这边挺熟的啊？"
"嘿！"
黄笃读笑了笑："不瞒殿下说，我爹还活着的时候，就是这边的小吏，我从小跟着他在青阳郡长大。不然我这种平民出身的人，怎样可能混进宫廷侍卫？"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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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若有所思地颔首，宫廷侍卫大多出自大族，就算不是七大功勋家族，也是非富即贵。
毕竟能在天子眼下当值，相当于官品加一。
郊区大龙等于一区河蟹，就是此物道理。
平民还真的不好混。
"你对这里了解就好。"
赵辞笑了笑，便随便挑了一人稍显热闹的酒馆，带着黄笃读进去了。
点了一壶浊酒，两碟小菜，便找了一人角落坐了下去。
凉菜是现成的。
不一会儿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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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碟盐水煮的生米，一碟凉拌黄瓜。
黄笃读见赵辞拿起筷子，赶紧阻止道："老赵，你真吃啊？"
"又毒不死！"
赵辞夹了一颗生米放进嘴里，味道还行。
就是颗粒有些干瘪，口感微微发苦，还有一丝淡淡的霉味儿。
厨师早已尽力了。
只是实在不是充饥的良选。
毒素即便不多，但普通人要是长久食用，身体迟早会垮。
黄笃读见赵辞微微皱眉，赶紧陪吃了一口："老赵，这在北三郡早已算是不错的了，小时候我们嘴馋，也会跑出来用它们解馋，紧接着被父辈追着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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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又一次闹大了，有好数个小孩儿吃得窜稀，他们家中长辈就联合起来把店砸了。
从那以后，我就再没出来吃过。"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有些遗憾。
命运的齿轮在此刻悄然转动。
赵辞有些感慨："这边的官民关系怎么样？"
黄笃读摇头："不咋地！北三郡的百姓觉得自己是为国牺牲，理应得到善待。但官吏都是从外面调过来的，他们也觉得自己是为国牺牲，来这个地方不当人上人心里不平衡。
因此双方互相看不顺眼，不过一个拳头大，一个拳头小，终究打不起来。"
赵辞："……"
从双方各自的立场上，也不能说谁有大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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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凑一起，就有些让人纠结了。
两人没说太多。
酒馆里的灯光很暗，让人很难看清楚彼此的相貌，却能够让人对听觉更加敏感，所以还感觉颇为热闹。
只是不急不慢地吃着生米，听酒馆里的其他人吹牛逼。
"哎！你们听说了么？就今天下午，临歌来了一个车队，说是运来了一万多颗练气丹，都是陛下赐给咱们北三郡的。"
"嚯！这么多？等等，赐？白送的？那我们岂不是有福了？"
"是啊！我家阿大十五岁就生出气感了，肯定是个苦修的好苗子，若是能得到一颗练气丹，不说能不能踏上修炼路，至少不会跟我一样经常生病了。"
"有个球的福！肯定全被那些当官的拿走了。"
"这还真不是！这次一万两千颗练气丹，只有七千颗会分发给官吏，剩下五千颗是专门发给百姓的，好像只要十八岁以下生出气感或者重疾缠身的，都能去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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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暗中发生了变化。
"真的假的？我感觉有点扯。"
"落棠仙子亲口说的还能有假？她说这五千颗是十皇子特意求皇帝赐予百姓的，用的也是皇帝奖赏他的二十万两。"
"落棠仙子都发话了，那该真没假。"
"肯定没假，不然你说最近大张旗鼓统计户籍是为了干啥？"
"这十殿下人还怪好嘞。"
"就是五千颗丹药有点不太够分。"
"白给的你还想啥？这次派发丹药，符合条件的并不是很多，粗摸算下来，不过也就是一两万人，三四个里面选一人，你家阿大希望还是蛮大的。"
在场众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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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至少能出五千个健康人，要是他们当上小吏，我们日子也能好过些。"
听到这番对话。
两人神色各异。
赵辞心中了然，难怪这几天没听到阚落棠的信，连册子都是祝璃代为转交的，原来早就提前来北三郡了。
远处传来一阵模糊的响动。
自己这名义上的未婚妻人还真不错，把人情都归到自己身上了。
谁也没有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看这些人提起落棠仙子时那虔诚的模样，看来她在民间真的颇有威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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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事做多了。
的确会有福报。
只是这件事，怕是不会那么顺利。
他目光投向黄笃读："老黄，以你对北三郡的了解，这五千颗灵丹会是什么走向？"
黄笃读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五千颗丹药肯定都会发出去，只不过能不能全部发到平民百姓的手上，那我就不确定了。"
赵辞咧了咧嘴。
正如所料！
他感觉有些棘手，无论是封建王朝还是现代社会，最经典的难题往往是上面的政令，无论出发点多么好，落实到百姓身上，都会出现各种各样的问题。
自己是赐丹正使不假，但来到这边，就是彻头彻尾的光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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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微妙的气氛。
不论看到什么听到什么，很大程度都是这些本地官吏决定的。
总不能指望自己一人人就把所有名单统计出来吧？
好像有些难搞。
他扫了一眼大堂众人。
【李珣的当前愿望】：我侄儿能够运气好一些，得到练气丹。愿望完成奖励：领悟值+1，运气符x1。
【王壮的当前愿望】：吾儿王腾能够气运加身，得到练气丹。愿望完成奖励：领悟值+1，运气符x1。
【朴昶的当前愿望】：……
密密麻麻，全是有关练气丹的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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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悟值即便不高，但这些毕竟不是有资格直接获得练气丹的人。
也就是说，都是额外赠送的。
换作有资格直接得到的人，10点领悟值是板上钉钉的。
这运气符，似乎也有点用。
若是能批量得到，可能会有大用。
那是自然。
前提是一切顺利。
赵辞站起身，低声道："老黄，帮个忙！"
黄笃读连忙说："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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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辞深沉道："帮我打听一下阚落棠的行踪，有谱么？"
这是他唯一确定能够帮到自己，并且在北三郡民间有影响力的人。
光杆司令很难干成事，就只能摇人了。
其实从刚才洗尘宴的时候，他就想派人去临歌请阚落棠出山了，别管作用大不大，总比没有强，却没联想到她没想到比自己都先到。
"有谱！"
黄笃读信心满满地轻拍胸脯："我人脉算不上广，找人还是没问题的，即便可能要耗费不少时间，但肯定能找到。这就跟您出恭一样，别管顺不顺利，时间到了，自然就能尿出来。"
赵辞："？？？"
老黄！
你神藏二重的修为，却在皇宫看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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