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沉默了,如果说前一天晚上的不是张总,那又会是谁呢?
张总见我的表情严肃,不像是在开玩笑,因此开口询问到:"吴争,仔细跟我说一下你昨天晚上的经历,我们一起讨论一下。"
因此我从回到集团打开终端开始说起,有提到了彼楼梯,以及后来的车祸时间,一贯说到了我和彼"假张总"各自选了一张沙发睡下的地方结束。
张总皱着眉头思索了一下,推了一下眼镜对我说:"走,我们去看看彼楼梯。"
说罢边绕过办公桌走到了办公室的门前,推门出去了,我赶紧快步跟上。
来到外面的大厅中,张总朝工位上扫了一眼,像是在找人,却没有找到,脚下毫不停留地朝大门走去。
"老邢还没来,看来只能咱俩去了,小心些许。"
"OK的张总!"我颔首表示明白了,俩人一前一后来到了电梯间。
此时时间大概是早晨九点,正是上班的时候,四部电梯都在运转着,电梯口荧幕上的数字不断地滚动着,说明里面正载着乘客。
更多精彩尽在本站
张总在电梯间里站住了,我推开防火门就要往下走,却被他一把拉住,我有些疑惑地注视着他,张总用手指了一下下方的楼梯口,"等一会儿看看。"
我有些不解,但却没有说什么,过了一小会,听见楼梯口传来了跫音,不一会儿邢队长就从下面走了上来,见我俩站在楼梯口,有些疑惑地道:"干啥呢你们俩,大早晨的站在这里当门神呢?"
我笑着跟邢队长打了个招呼,张总则是笑了笑,开口问了他一句:"你把车停负二层了吧?"
邢队长颔首,"是啊,一层基本上早已停满了,二层也差不多,我运气还算不错,就一个车位被我给抢了。"
我一下子明白了张总为啥要拦住我在这儿等了,因此我开口问到:"邢队长你是从负二层直接走楼梯上来的?有没有遇到什么特殊情况?"
邢队长被我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特殊情况?什么特殊情况?"
张总摆了摆手,"走吧,回我写字间详谈。"
我和邢队长都点了点头,三人一起回到了公司。
坐在张总的写字间里,我又把昨天夜里的经历给邢队长复述了一遍,老邢听完也是有些疑惑不解地注视着张总,"良玉,你没有双胞胎兄弟什么的吧?"
请继续往下阅读
张总没好气地道:"咱俩认识这么多年了,你甚么时候见我有双胞胎兄弟的。"
"嗯。。"老邢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胡茬,思索道:"反正我上来的时候,那段楼梯肯定是没有什么问题的,此物我很清楚,不然我也不可能会上的来。那就很有可能是那个假的张良玉搞的鬼了。"
我认同地颔首:"没错啊,现在问题就是那个假的张总到底是甚么来头,是人还是甚么特异现象?张总、邢队长,你们俩人见得多识得广,有没有听说这种会复制别人的外貌,同时还能制造幻觉的怪物呢?"
听到这话,老邢和张总都陷入了沉思,过了半分多钟,俩人同一时间抬起头来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梦魇?"
"梦魇?"我有些疑惑地重复道。
梦魇是我明白的,早期的守护者们认为这种特意现象生活在人们的梦境之中,他可以操控人们的梦境,让他们做些许美梦或者是噩梦。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同一时间些许强大的梦魇则可以操控睡梦中的人们,让他们做出些许有如梦游一般的举动。
我疑惑地问到:"张总,邢队长,你们是说我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其实都是我的梦吗?"
好书不断更新中
而现代的研究表明,梦魇实际上是某种寄生在人类精神层面上的一种疾病,通常现代心理医学会把它错误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因为被梦魇困扰的人通常会产生一些错误的幻觉,比如跟旁人看不见的人对话,甚至自己还会去扮演那个看不见的人,犹如在演一出一人分饰两角的舞台剧一般。
张总点了点头,"没错,要证明其实很简单——"说着张总举起了手,伸出了一根手指指向了天花板的一角,"只要看看监控就好了。"
天花板的彼角落里,有一个小小的摄像头。
我这才想起来还有监控这么个东西,自从当上守护者之后,我的思维似乎都被固化了,就比如说无论有甚么需要的东西,我现在想的都是在终端上做一个好了,却没有意识到实际上有些东西去商店里买一个会更方便快捷一些。
今天的监控也是一人道理,明明查一下录像就能解决的事,我们却在这儿猜测了半天。
张总在终端上给前台的小雨发了个消息,让她调一下昨天晚上写字间和大厅里的监控过来。
不一会儿监控就被发了过来,张总打开监控,发现时间是从当天凌晨开始的,因此些许快进了一下。
等到了一点左右的时候,公司大门骤然开了,我一人人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往自己工位上一坐,打开电脑开始敲打着键盘。而与此同一时间,张总的办公室里并没有人。
我解释道:"此物我还有印象,我在写太平间的调查报告。"
精彩继续
张总点了点头,我们三个继续往下看。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我突然停下了打字,高举双手伸了个懒腰。
"此物时候我应该是已经写完了,准备发张总离线文件了。"
张总一听这话,皱了皱眉,"你发离线文件给我了吗?"
我有些疑惑地道:"发了啊,你没收到吗?"
张总掏出手机来望了望,又在终端右下角找了找,"没有啊?"
"啊???"
邢队长突然出声道:"快看!"
我和张总赶紧定睛看监控,只见我保持着那个伸懒腰的姿势,不动了。
下文更加精彩
我忍不住大为疑惑:"我不记忆中我昨天夜里在此物时候有睡着过啊?"
我的两条胳膊微微向下垂着,轻微地地晃动着,似乎是已经睡着了。
张总宠我一摆手:"别说话,继续看,监控是不会骗人的。"
我又继续看监控,画面中的我保持此物姿势大概有五分钟左右,我看了一眼监控上的时间,此物时候差不多就是我给张总发离线文件的时候。
紧接着画面中的我骤然就以一个极为古怪的姿势站了起来,胳膊依然是高举着,整个人上半身看上去就像是在伸懒腰一样,而下半身的两条腿却有些不太灵便地拐了个弯儿,带着上半身的身体朝集团大门处走去。
"卧槽这特么也太诡异了吧,跟个畸形种似的。"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却眼瞅着当我走到了集团大门处的时候,整个人似乎都恢复了正常,伸手去按了一下玻璃门的开关,紧接着就推门出去了。
之后大概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写字间和大厅里都是空无一人的。张总忍不住往后快进了一下,直到找到了我再次返回集团的画面。
我独自一人站在公司大门处,伸手按下了指纹,门开了,我应该是独自一人迈入来才对,而我却站在原地撑了一会儿门,像是在让一人看不见的人先进。
注意到这里我的头皮不由得一阵发麻,我记忆中此物情景,当时是我在撑着门,让张总先进。
好戏还在后头
张总和邢队长都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我摇摇头没说话,三个人又继续看监控。
之间我一个人在集团里迎着监控的方向一路朝写字间走来,嘴巴一张一合好像是在说着什么,张总突然按下了暂停键,将画面放大了几倍,仔细地看了几眼,"吴争你看,你是闭着眼的。"
我仔细一看,果不其然,放大的画面上,清楚的注意到我正在朝前走着,嘴里在说着甚么,眼睛却是闭着的,这基本上说明了我就是在梦游吧?!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监控继续播放,我打开门迈入了办公室,自但是然地做到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从监控里只能看到我的背影,但还是能通过我的动作判断出来,我此刻正同时比划一边对坐在张总位置上的一个看不见的人说着甚么。
"我还有印象,那时候我此刻正给张总说夜里发生的事。"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我话音未落,令我们三个惊掉下巴的事儿发生了。入目的是我在那儿比比划划地说了半天,突然笔直地站了起来,两步绕过办公桌,在张总的椅子上坐了下来,两手手指交叉摆在桌面上,随即又站了起来,我注意到我的嘴唇动了几下,那说话的神态、表情,无一不跟张总一摸一样!
我甚至还记忆中当时的张总霍然起身来说的话是:"要不要来点咖啡?"
接下来更精彩
随即我又从桌子下面拿出来两个杯子,又打开了张总的抽屉,掏出来两包速溶咖啡拆开,分别倒进了两个杯子里,有一手一人杯子端着走到了墙角的饮水机前放开水。
咖啡泡好后,我把杯子放在了办公桌上,面带微笑地向前一推。
就在这时,更加奇异的一幕出现了,我就像是小孩自己跟自己玩过家家一样,快速跑回了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定,对着空气点了点头,伸手接过了桌面上的咖啡。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更为奇异的是,那另一杯咖啡,那杯在梦境中原本应该是被张总端在手中的那杯咖啡,就在我松手之后,静静地漂浮在空中,像是有个看不见的家伙帮我端住了它。
紧接着监控里的我就开始忙活了起来,一会儿扮演我自己,一会儿扮演张总,围着办公桌不停地坐下起来,挪到这边来,坐下起来,再挪回去,坐定起来,然后又跑到窗口边晃悠一会儿,再回到办公桌外边坐下。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就这一顿忙活劲儿把我自己都快整蒙圈了,足足看了有一人多钟头,我这才停止忙活,来到了沙发前,躺下,开始睡觉。
我和张总邢队长三人都以为这就算结束了,没想到还没有。
收藏本站追更方便
我躺下没一会儿,又呼啦一下站起来,跑到对面一张沙发上开始睡觉,紧接着没一会儿又跑赶了回来,就这样来来回回地跑,一贯到早晨的第一缕阳光照进了办公室,照到了我的身上。
热门好书
同类好书推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