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七点甚是,沈行睁开了双眼。
他睁眼注意到熟悉天花板的时候,就意识到了有些不对。
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的阳光有些太猛烈了......自己好像睡的比平时要久些许。
他翻身起床拿起了一旁的手表,目光投向了上面的数字。
正如所料......
自己通常只有在偶尔生病发烧的时候,才出现过这种睡过头的情况,因他每天几乎都保持着非常早的入睡时间,醒来的时间只会比六点更早,就算再晚,也不过晚几分钟而已。
这早已是他保持了十几年的生物钟了,这种睡过头一人多小时的情况,基本不会发生在他身上。
昨晚吸收【0111】后,身体似乎发生了一些不一样的变化,这些变化扰乱了他的生物钟。
他抬起左手查看自己的手臂,上面依稀还能注意到些许些昨晚残留下来的黑色水笔的痕迹,最后自己转身离去前划开的一厘米伤口也早已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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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此之外,他还感受到了强烈的饥饿感......平常就算是到了早餐时间,他的饥饿感也不会如此强烈,甚至强烈到让他有点虚弱的感觉。
这是在补充前一天修复肌肉和流血所消耗的能量吗?
他捡起床头的水,灌了几大口水,口渴的感觉才缓解了不少。
沈行拖着身体起床洗漱,当他换好衣服推开门的时候,才刚好听到沈鸢出门时关门的声音。
"砰。"
不知道是不是沈行的错觉,当天沈鸢关门的力度都更轻了些许。
沈行走到餐厅准备随便弄点吃的,就注意到了餐桌上的不锈钢盘子,上面还放着两个看起来不太熟的太阳蛋,一盒牛奶被放在不锈钢餐盘旁,地上还有一板感冒药。
她自己做的早餐?以为我生病了吗?
她似乎还是确认了自己能走出室内门的时候,才关门转身离去的,这个点去学校虽然不至于迟到,但也得快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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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到彼看似不小心被撞到地上,实则像是刻意摆在更显眼位置的感冒药,沈行似乎明白妹妹误会了些甚么。
但沈行就没有这方面的顾虑,校医就这点好,你没去大概率都不会有人发现你不在的。
他捡起盘子,将上面半生不熟的鸡蛋倒进了厨房的垃圾桶,他吃不来不熟的东西,鸡蛋在被倒到垃圾桶的时候翻了过来,背面居然还焦了。
沈行抬头目光投向了黑色的铁锅,果然,锅底粘了不少褐色发黑的轻微碳化的鸡蛋。
锅还得刷。
下次该提醒一下她不要随便进厨房了,万一在自己睡着的时候火灾了,可能会出大问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然能不去医务室,但他现在也定要认真工作,至少得保住自己校医的工作,才有资格放心大胆的留在医务室进行自己的实验。
沈行刷好锅,自己随便炒了点东西就着牛奶吃下,收拾好碗筷和掉在地面上药盒后,才提起自己的手提包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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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公立学校,买下一间位于行政楼内的医务室有点太天方夜谭了。
如果是其他楼房发生了这些怪异情况,沈行还能出点血动用自己的积蓄甚至动用遗产和抚恤金去买下或者租下,学校医务室那就根本没办法了。
...
七点四十,育才中学,二年三班。
早读课还没正式开始,教室里弥漫着一股早饭包子肠粉酱油味。
沈鸢坐在左手边倒数第二个靠窗的位置,有些烦躁地转着手里的圆珠笔。
昨晚没睡好,加上今早出门前的那点小插曲,让她现在的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她不明白那个木头人一样的哥哥有没有看到地上的药,也没把握那两个煎坏了的鸡蛋会不会被他直接倒进垃圾桶——以他的性格,大概率是会的。
锅明明都只是烧的冒白烟而已,怎么鸡蛋下去就直接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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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听说了吗?那个之前新来的校医,长得挺帅的那个,以前竟然是个法医!"
前座的一人男生骤然压低了嗓音,神神秘秘地对周边的数个人说,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真的假的?法医?就是电视里那种……切尸体的?"旁边的女生惊呼了一声,既害怕又好奇,"你是怎么知道的?"
"刚才我去办公室抱作业,听见老王跟别的老师闲聊说的,说他以前在省城是个破获了大案被破格提拔的最年少的主检法医,后来不知怎么就回咱们这破地方当校医了。"
彼男生越说越起劲,眉飞色舞地比划着:"你们说,他是不是因为偷偷干了些甚么心虚才离职的……听说有些变态杀人狂最喜欢这种职业了。"
"卧槽,太酷了吧。诶,下课我们去医务室看看?看看真的法医长什么样,顺便问问他是不是真的见过死人。"
"走走走,我也去!但别去问,万一就把你杀了怎么办!哈哈哈!"
"我去,不早说,那你们去吧我不去了。"
"甚么什么,在聊甚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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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边瞬间围过来好数个脑袋,七嘴八舌地讨论着。
对于这些十几岁的初中生来说,枯燥的学习生活中骤然出现一个只在港片或者悬疑小说里出现的职业,就像是在平淡的白粥里扔进了一颗跳跳糖。
最开始的那个男生已经开始起哄:"有种下课一起去!没种我就去隔壁班找我哥们一起去。"
沈鸢手中的笔猛地停住了。
她听着前面传来的哄笑声,心里那股无名的火气蹭地一下就窜了上来。
这帮人根本不明白自己在说什么。
在此物只有巴掌大的小城市里,流言蜚语的传播速度比瘟疫还快。
如果这件事真的被当成什么猎奇的新闻传开,不出三天,那些迷信又爱嚼舌根的家长就会明白。
他们会觉着让一个整天摸尸体的人给自家孩子看病"晦气",会联名向学校投诉,会像看瘟神一样看着医务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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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那份本来就没有编制、工资微薄的工作,他也保不住......明明他是为了回来照顾......才辞掉工作的。
即便她讨厌沈行那副死人脸,讨厌他像个木头人一样没有感情,但……那是自己名义上唯一的亲人。
且不谈自己怎么对待他的,至少注意到别人在自己面前嚼舌根,她就会莫名感到不爽。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而她对待其他人,向来不会把自己的不爽给压抑在心中。
"啪!"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本厚厚的语文书被重重地摔在了课桌上,发出一声闷响,声音没有盖过教室的吵闹,但却成功让前面的数个人吓了一跳。
原本嘈杂的前面座位瞬间沉寂了下来,所数个人都错愕地目光投向了背后的沈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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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鸢抬起头,平日里总是低着头没什么存在感的少女,此刻眼神冷得吓人。
"说够了吗?"
她的嗓音不大,但带着一股一直以来压抑着的怒气,目光死死地盯着彼带头起哄的男生。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怎么了?我们嗓音太大了吗……"彼男生被她的气势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开口道。
"法医是协助警方破案的,是替死者说话的,不是给你们当猴子看的。"沈鸢冷冷地说,"倘若没有法医,多少冤案破不了?多少杀人犯抓不到?这是一份正经职业,不是你们嘴里的变态,更不晦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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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这句话,沈鸢捡起书挡住了自己的脸,只剩下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前座的数个同学面面相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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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明白沈鸢何故会发这么大的火,但他们明白沈鸢的父亲是个警察,倒也没有怀疑沈鸢是不是和彼新来的校医有没有甚么关系。
"咳咳,也是,打扰别人也不太好,散了散了。"
彼带头的男生讪讪地摸了摸鼻子,没敢继续咋咋呼呼,而是摆了摆手让其他人散开,原本那种要把医务室当动物园参观的热烈气氛也随之偃旗息鼓。
长得好看的女生的确对此时还在青春期的男生有些许的压制力,都不想在沈鸢面前表现得不好。
倘若是换个男的来这么一下,估计就得快进到约架了。
一个座位在讲台右手边,此刻正趴着睡觉的女生,倒是被沈鸢的像是提醒老师来了的动静震得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迷瞪着扫了一眼周边,发现老师没来后,又继续趴了下去。
……
此时,行政楼一楼。
医务室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将外界的阳光和喧嚣统统隔绝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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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行并不知道在几百米外的教学楼里,那个对他爱答不理的妹妹适才为了维护他而发了一通火。
他正站在办公桌前,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双崭新的乳胶手套。
橡胶回弹,发出"啪"的一声轻响,贴合在他修长的手指上。
在他面前的三脚架上,DV机的红色指示灯正无声地闪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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