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好说歹说,最后也只能无可奈何应下了一人时间,去见一见那位姑娘。
他只想快点吧王主任打发走。
毕竟刚承别人一个人情,当场拒绝不太合适。
等到时候让原单位出完工作表现证明寄过来后,再找机会推辞就行。
只不过......这件事情,也给沈行提了个醒。
自己这种情况,在其他人眼里,早已成为了特殊。
前几年还好,基本不会有人去关心自己的甚么结婚、恋爱的问题。
但现在的自己已经28岁了,特别是在此物小城市里,28岁没结过婚的人,简直凤毛棱角。
现在的人,先成家再立业的观念比较重,十八岁二十岁就结婚的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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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自己一直没有结婚也没有恋爱,在别人眼里就会开始变得独特和奇怪,这种情况等自己年龄越大,就会越严重。
沈行也很能理解这种想法,甚至一些集团招人,也更优先考虑已经结了婚的人。
结了婚,代表稳定,有软肋,易于掌控,不容易跳槽。
恋爱和结婚从来就没有在沈行的规划里面,他也不认为自己这种情况,适合去恋爱或者结婚。
比起这些,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沈行送走王主任后,趁着距离最后一节课结束还有一些时间的时候,拿出了自己的记事本,翻看了起来。
昨天的收获众多.......只可惜时间太少,自己也没有地方可以用于监禁李亚,只能杀了,非常可惜。
倘若能有一个稳定的不会被发现的地方,可以在每次实验后再去提问记录实验者的感想,记录每次试验后的状态......这样会好众多。
沈行还有众多事情没有做完,但他却不能请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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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就代表沈行有异常情况,他是绝对不会让自己被列入到怀疑列表中的。
那具似乎耗空力气的人偶,早已被他五花大绑,放在了车库。
只不过那套防化服、最开始制备氯仿用的玻璃杯以及那套能检测出李亚血液的刀具,此时还躺在沈行的手提包里。
包括此物手提包本身,都是需要处理掉的。
只有毁掉了这些,自己才能彻底脱身。
说实话,到现在,沈行没想到有了些许后悔的情绪。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后悔,自己怎样没有在如此珍贵的实验体身上带出来点什么,作为纪念。
DV机也因当时手提包塞了满满当当的东西而没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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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实际操作之后,沈行才发现,有很多带过去的东西是没有必要的。
从未有过的,沈行的经验很不足。
只不过从结果来看,那场雨是好的,它将彻底掩盖掉沈行去过录像店的证据。
他沉浸在那种兴奋的感觉里面了,从开始筹备到结束,都有许多地方能优化,甚至到最后结束下雨,都是沈行未曾料到的情况。
他一边翻看记事本,同时复盘自己前一天夜里的操作,他在想着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倘若能有下次,他该会更熟练一些。
随着放学的铃声响起,沈行收起了手中的记事本,些许等待了一会。
等到学生离去的高峰期结束后,他才提起手提包,走出了房间。
处理完这些后......就看那边的尸体甚么时候被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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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咚咚咚!"
激烈的敲门声响起,一人拿着锅铲的光头,猛敲录像馆的门。
"找死啊你!什么臭味!还让不让人做生意了!说了让你这边垃圾清一下,死活不听!"
"开门!李狗!"
"他妈的。"
尝试拧动门把手,发现里面锁上后,光头厨师怒骂了一句。
周边路过的人都捂着鼻子转身离去,这让他的早餐铺到现在还没开业,光头已经积了一肚子火。
他尝试透过玻璃上贴着的报纸缝隙去看里面是什么情况,但却什么都看不清,最后,他忍无可忍,一脚直接踹向了铝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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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
本身就老旧的轻质铝门,根本经不起光头佬的力气,直接被踹开,门都些许变形了些许。
"你干嘛,直接报警不就行。"
光头佬的老婆注意到自家老公没想到直接把人家店门踹开了,赶忙跑过来阻止。
因跑的过急,一脚踩在一块碎了的地砖上,地砖缝里昨晚积下的雨水混杂着些许泥土飞溅了出来。
也就在这时,两人都追问道了一股浓烈刺鼻的复合型气味,是他们根本无法描述的味道。
而顺着阳光目光投向里面,里面的场景,让老板娘呲目欲裂,光头佬也愣在了原地。
"哐当。"
他手中的锅铲落地,随之而来的,就是一声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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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
甚是钟后。
警笛声大作。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刺耳的警笛声撕裂了街道的宁静,三辆警车停在了录像馆的门口。
警戒线已经拉起,周边围满伸长脖子看热闹的路人和铺头老板。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一个注视着五十多岁,皮肤黝黑的老警察下车,他嘴里叼着半根烟,注视着眼前这家破破烂烂的录像馆,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妈了个......"陈黎明骂了一句,刚想招呼技术科的人进去,一阵低沉的引擎轰鸣声从街角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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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辆银灰色的丰田佳美驶入了现场,停在了警车后面。
警队里最好的车也就是几辆老款桑塔纳和破吉普,这辆崭新锃亮挂着省城牌照的私家车显得格格不入。
车门打开,一条笔直修长的腿跨了出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下来的是个年少女警。
她看起来只有二十三四岁,一身制服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肩上上的警衔在阴沉的天色下泛着光。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她手里提着一个银色的佳能金属箱——那是队里唯一一台进口的高像素数码单反相机,据说是她自费买的。
陆文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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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分来不到三个月的新人,据说是公大毕业的高材生,更是省厅某位大领导的千金。
现场的气氛因为她的出现,变得有些微妙。
"小陆,小陆!这儿有水坑,你慢点!"
负责外围警戒的年少辅警小赵,一看陆文音下车,立马殷勤地跑过去,甚至想伸手去帮她提彼死沉的相机箱:"这种脏活累活我们来就行,里面味道冲,您要不把口罩戴上?"
小赵容颜上堆满了近乎谄媚的笑,但陆文音避开了小赵的手,语气礼貌但疏离:"感谢,不用,这是物证勘查的基本工作。"
她踩着高帮制式皮靴,直接越过了众人,在闻到录像馆味道的一瞬间,她微微颦眉,从兜里拿出了口罩,直接戴上。
"文音,来了?"陈黎明对陆文音的态度既不谄媚也不排斥,透着一种长辈对晚辈的关照——或者说是受人之托的责任感,"跟在我后面,小心破坏现场,这次的情况......有点邪。"
"是,陈队。"陆文音没有违抗命令,后退半步跟在了陈黎明背后。
陈队长扫了一眼背后,他知道不少人都对这位"大小姐"有意见,觉得只是来镀金混资历的,但陈队长知道,她可不是来镀金,只是被扔下来"流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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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城,一年都不一定见几次凶杀案,顶多破获些许持刀抢劫飞车抢夺的案子......
侦查系、犯罪心理学双学位,公大毕业......来这个地方当个两道拐算是镀甚么金。
陈黎明扔下烟头,带队走了进去,踩在了塑料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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