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笑和王理并肩出了写字间，笑笑原本还想再劝的。可看到王理的神情，她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事实上，笑笑有些担心，她怕她再说下去，王理会再说出什么否定吴梦尔能力的话，伤害了她。
"抱歉王队。"即使她是被人陷害的，可吴梦尔的事总归是因她而起，笑笑十分愧疚。
王理走了两步，笑了笑，有些奇怪："和我说甚么抱歉？你和吴梦尔才是受害者。"
"可……要不是我，也不会闹这么一出，小吴她……"虽说没出国，还是这种联合组件的支援队，按理应该是光荣而安全的，可笑笑心里总有些不踏实。
王理站在，轻拍笑笑肩膀，以示鼓励，"你说，我这队里的女同志都是些甚么人？"他驱散笑笑的不安感，说："好了，别说有的没的，吴梦尔有自己的理想，我们应该支持她。"
"王队？"笑笑觉着眼下男人变化未免有些太快。
可王理仿佛刚才在写字间里暴怒的人不是他一样，挥了挥手，"我去给小吴整理资料。"
"哦……"笑笑注视着王理远去的背影，他……真的是因单位派了女生去而在生气的吗？笑笑觉着她是不是有错过甚么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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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誓旦旦说要帮她引导吴梦尔的余雁外出采血去了，左右这几个小时笑笑在单位也做不了甚么。她把东西一收拾和单位打了个招呼就去网络安全科道谢。
笑笑长这么大一贯遵纪守法，还从来没有踏进过公安局的大门，即便每间写字间都亮着灯光，可整栋楼里都静静的，让笑笑走在里头有些小心翼翼。
网络安全科大门处就摆着政务公开栏，笑笑看了下都是不认识的名字……让她越发感觉到窘迫了。是不是该订面锦旗？笑笑后知后觉地开始反省。
"你是谁，在做甚么？"齐秩国从机房回来便看见个可疑的女人在他写字间门前"形迹可疑"，在公安局呆惯了，他说出口的话都有些像审问。
张笑笑吓了一跳，"呀。"回头看见一个大黑脸的男人，凶神恶煞地站在她身后，长得还有点儿眼熟，好像是刚才政务公开栏看过，叫……
叫甚么来着……笑笑想不起来。
"警官好！"管他叫甚么，笑笑想，先打招呼总是不错的。
齐秩国扫了眼眼下的女人，"明白这里是什么地方吗？小姑娘家家的不要乱闯。"
说完连个多的表情都不想给她，抬腿就要进写字间关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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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笑笑伸手拦着门，齐秩国冷眼一扫，笑笑的手收了赶了回来，讪笑道："警官好，我是Z市疾控中心的，易主任让我来的。"
听了笑笑的自我介绍，齐秩国想了想，疾控中心？没什么印象……只不过终究是兄弟单位，万一有甚么需要配合的呢？
他也不好再拦，颇为不耐烦地搭理道："哦，进来吧。"
本来就惶恐的张笑笑此时更加紧张了，"我是来道谢的，道谢的。"她在门口深吸一口气，给自己打气。
"坐吧。"齐秩国给她指了一张椅子，语气中没有热情。
网络安全科一般不直接接待市民，因此写字间陈设甚是简单，连张沙发也没有。笑笑扫了一眼装潢，发现盯着她的齐秩国颇为不悦，赶紧收回了目光。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虽说不满打扰，可齐秩国还是给笑笑倒了一杯凉白开，放在她手边，"是疾控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协助吗？"齐秩国公事公办地问，"介绍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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