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件事情发生后，我从城堡里逃了出来，遇上了来君临城募兵的黑衣兄弟，他给我割断了头发，换上了衣服，将我塞进了守夜人的队伍，母亲，您明白吗……"
"……天！守夜人居然是这样组成的，你们何故不早点告诉我，还瞒着琼恩，把琼恩也送进了守夜人！"
"……大部分人其实本性都还不错，他们只是出身不好，又没有受教育的机会……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挺好，还有几个人我就甚是讨厌……"
"易老师是后来忽然出现在队伍里的，尤伦大叔说他是强行插队，想跟着一起去长城，尤伦大叔一开始不愿意，但也没有办法，因为他赶不走老师……"
伴随着艾莉亚并不怎么清晰的讲述，凯特琳面露微笑，目光温柔地望着艾莉亚，看着她时而欢笑，时而恼怒，时而面露期待，时而嘟囔不已。
一旁的布蕾妮注意到这一幕，心中也充满了慰藉。
这些天，她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动人的凯特琳。
但骑士永远居安思危。
布蕾妮扭头望向了一旁的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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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口中听来的"魔法复苏"一事，是布蕾妮最为关心的问题。
倘若是其他人，或许并不会在意，但凯特琳和布蕾妮不一样，她们曾亲眼注意到一个影子一样的怪物杀掉蓝礼·拜拉席恩。
那绝不是战争该有的手段。
布蕾妮紧紧捏着手里的缰绳。
艾莉亚还在讲述她的见闻，与过去临冬城单调拘谨的生活相比，这短短数个月的经历无比丰富，好像有说不完的故事。
当然，关于和母亲同乘一匹马这件事，艾莉亚本来是不愿意的，她急迫地想向自己的母亲展示这些天练就的骑术。
但凯特琳说想要听她讲讲这些天的故事，艾莉亚瞬间便将之前的想法抛在脑后了。
对此，林易表示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妈还是你妈。
大概适才到午后，众人便来到了奔流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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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的道路上，有着一批又一批前往奔流城避难的平民，他们有的带着牲口，有的带着货物，但当凯特琳等人经过的时候，他们无一例外都让开了道路。
"史塔克万岁！"
"徒利万岁！"
平民们欢呼着，这令艾莉亚甚是欣喜，得意地望向了林易。
但凯特琳开心不起来，她望着奔流城外，心中充满了担忧。
在城外红叉河和藤石河的沿岸上，到处都是坐落的营帐，各种各样的家徽旗帜在风中飘荡，他们都是史塔克或徒利的封臣。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这代表一件很重要的事——徒利公爵可能要与兰尼斯特大决战了。
进入了奔流城，凯特琳带着艾莉亚去见她的外公和舅舅，布蕾妮带着林易来到了城堡的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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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常感谢，布蕾妮女士。"
林易在室内里坐定，朝着布蕾妮笑了笑。
"如果你的双目没有问题，应该看得出来，我不是个女士。"
布蕾妮皱了皱眉头。
"我的眼睛没有问题，自然能看得出来您是个女人。"
林易笑着说。
听到林易的话语，布蕾妮好像明白了林易话语的意思，她摆了摆手。
"我不明白极东之地的情况，但在维斯特洛，女人并不等于女士。"
"是这样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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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着那张俊美的异域面孔，布蕾妮迟疑一二，开口道。
林易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那是自然，这是装的，林易不至于连这点常识都不明白。
"关于你说的……"
"那不是该在这个地方讨论的问题，隔墙有耳，布蕾妮……骑士。"
"我不是骑士。"
布蕾妮先是辩解了一句，随后嘴里重复了一遍林易的用词。
"隔墙有耳……很有道理，我明白，等夫人向公爵问安，会再见你的。"
林易微微一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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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也不明白凯特琳到底说了甚么，当林易来到城堡的大厅时，除了凯特琳和布蕾妮外，还有一人林易没见过的男人。
"这位是我的弟弟，艾德慕·徒利，奔流城公爵的第一继承人。"
凯特琳介绍完后，便静静等着林易的见礼。
但令她有些没想到的是，之前一直表现地甚是知礼的林易，此刻却只是轻微地叹了口气。
"史塔克夫人，我会将如此隐秘的事情告知于你们，是因你们身上有暗影的味道，因此我明白你们一定会相信，但您的弟弟，恕我直言，我不觉着他会相信我说的话。"
林易即便用着敬辞，但语气却甚是不客气。
凯特琳微微一皱眉，之后开口道。
"我心领神会易先生的不满，但你也要理解，我们毕竟只是女人，不能……"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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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德慕·徒利忽然打断了姐姐凯特琳的话，他微微皱着眉头，望着林易。
"你是艾莉亚的老师和救命恩人，我不会对你无礼，但你最好说清楚，暗影的味道是甚么意思？"
林易轻笑着开口。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这个问题，你或许更应该问问你的姐姐。"
艾德慕·徒利皱着眉头，扭头望向了凯特琳。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凯特琳与布蕾妮对视一眼，叹了口气，将蓝礼被一道影子杀死的事情告诉了他。
"什么？这么说外面那些离奇的谣言都是假的？蓝礼并不是姐姐……或者某个南方女人杀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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