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的巨响中,绝境长城下的隧道被滑轮拉起。
林易单人独剑,在背后伊蒙学士和留守守夜人的注视下步出了隧道。
"他还能活着回来吗?"
唐纳低声追问道。
"我打赌他活不过两天。"一个皮匠说,"他连一块面包都没带。"
"他会赶了回来的。"
伊蒙学士转过身,在唐纳的搀扶下走向黑城堡。
皮匠耸耸肩,不置可否。
守夜人们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放下了沉重的大门,跟随在唐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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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出了黑城堡,林易回头望了一眼绝境长城。
望着高耸入云的长城,林易撇了撇嘴。
居然忘记跑到长城上面打个卡,或者学提利昂一样在长城上撒一泡尿,真是失策啊。
林易心中同时这么想着,一边迈入了前方阴森的鬼影森林。
鬼影森林是维斯特洛大陆上唯一一人能在同一个地方注意到两棵以上鱼梁木的森林。
鱼梁木是一种红叶的乔木,它的树皮苍白如骨,汁液是跟树叶一样的红色,树干上刻有一张人脸,据说是古代的森林之子刻上去的。
北境的先民后裔不仅继承了对旧神的信仰,也同样继承了此物传统,他们会在神木林中种一颗鱼梁木,在树干上雕刻一张人脸,有时还会用树的汁液将雕刻的双目染红。
这样的鱼梁木被他们称为心树,心树对信仰旧神的人来说非常神圣,他们会在心树面前宣誓、结婚,因他们相信,没有人能在心树面前撒谎。
站在一颗鱼梁木旁边,林易细细端详着这张甚是惊悚的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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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林易以为只有北境的那些贵族先民后裔才有这样的讲究,但现在他发现,这些长城以北的野人没想到也有同样的习俗。
"说真的,大人也就算了,小孩子看到这些难道不会做噩梦吗?"
林易同时吐槽着,同时拿出移动电话拍了张照。
就在他适才打算离去的时候,一阵窥视感涌上了心头。
林易眉头一皱,骤然拔剑回身,剑尖指向了鱼梁木树枝上站着的一只乌鸦。
"易形者?还是绿先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林易皱着眉头望着那只在自己剑意针对下依然灵动的乌鸦。
"你是有甚么想说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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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将【弑君者】插回腰间,望着乌鸦追问道。
不管他面前的这只乌鸦是野人队伍里的易形者,还是藏在洞穴中的绿先知,对林易来说都算得上是个好消息。
鬼影森林实在是太大了,他早已在这里转了好长时间。
倘若这是野人队伍里的易形者,那说明野人距离此处早已不远。
倘若这是绿先知,以他剧中的表现,应该愿意指点自己转身离去鬼影森林,狩猎异鬼。
树枝上的乌鸦飞了起来,林易伸出了一只手臂,让他站在了上面。
望着好奇的林易,乌鸦灵动的眼睛中似乎闪过了一抹诧异。
这个地方可是长城以北,寒风常年呼啸,冰川都为之冻结,寻常人类如果不把自己裹得厚厚的可能连一人夜里都挺不过去。
但面前的此物人只穿了一身黑色的劲装,没想到还面色红润,行动自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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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对常年身居长城以北的人来说,简直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这绝对不是一人普通人类!
它做出了判断,之后晃了晃脑袋飞了起来,尖锐的喙点在了林易的额头上。
下一秒,林易敏锐地感觉到似乎有甚么东西想要进入自己的脑海。
不,比起进入,它更像是在林易的脑海外轻微地敲了敲"门",似乎在请求与他交流。
还能交流?
林易顿时大喜。
但还没等他有甚么动作,林易的"门"后便忽然冒出一股充满暴虐和混乱的气息,二话不说便将敲门的"人"一口吞掉了……
一口……吞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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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的笑容僵在了容颜上。
这动作来的太快,林易甚至没有丝毫反应的机会。
面前那原本眼眸灵动的乌鸦双目一翻,当场栽倒。
"搞什么啊!"
林易嘴角抽搐地接住半空中无力栽倒的乌鸦,心里说不清到底是该吐槽卡赞太憨,还是绿先知太弱……
没错,感受到刚才那股想要交流的意念,林易早已可以确定操控这只乌鸦的就是绿先知了。
一千个人中才能有一人易形者,一千个易形者中才有一人绿先知,野人队伍中的易形者只能操控动物,并不具备这种传讯的奇异能力。
具备这样奇异手段的,该只有那一位"最后的绿先知"了。
林易猜测,刚才绿先知该是想要借助这只乌鸦来向自己传讯,大概的手段该就像是对布兰那样的托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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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此物世界的绿先知在精神层面无敌太久了,根本不明白井外的恐怖。
但林易毕竟不是布兰,他的左臂里还封印着一只连名字都不可提及的恐怖鬼神。
林易有些纠结地望着手中昏迷的乌鸦,思考着到底是留着它还是充当今晚的晚餐。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算了,还是先留着吧。说不定,这家伙过一会就恢复了呢?"
林易叹了口气,以莫大毅力否决了后面的选项。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他将乌鸦揣进怀里,继续向前赶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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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鬼影森林的某个洞穴中。
纠结缠绕的鱼梁木中,这位最后的绿先知骤然抽回了视野,殷红的血液从他的双眼中流出。
"那…是……什么?!"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绿先知嗓音干涩地吐出了几个字,心中充满了错愕和骇然。
他已经许久没有用这具身体说过话了,但此刻不吐出这数个字已经无法表达他心中的骇然。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这个世界怎样会出现那样的存在!
跟那种暴虐和混乱的气机相比,他一直忧心的夜王简直是一只高冷的猫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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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了绿先知!"
一人披着树叶披风的矮小女孩跑了过来,担忧地望着早已与这棵鱼梁木融为一体的绿先知。
小女孩有着一双清澈透亮的大双目,眼瞳大体是金黄色,夹杂着一点碧绿,披风下是像雌鹿一样满是斑点的毛皮。
很明显,她不是人类,她是一位森林之子。
"没事的,孩子。"
绿先知没有开口,他的话直接出现在小女孩的脑海中。
"我只是看到了一人非常奇怪的人,他可能会成为这次长夜的关键。"
"可您流了血。"
小女孩那双大双目担忧地望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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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先知一时语塞,但他也只能安慰着小女孩。
"没事的,只是操控的乌鸦不小心被狩猎掉了。"
听到绿先知的话语,小女孩顿时松了口气。
绿先知以往也曾在操控动物心智时死掉,除了一点微不足道的疼痛外,这对他并没有什么影响。
小女孩也知道这一点,她放下了心,拿着从野人尸体上收缴的布匹走上来,为绿先知擦拭着眼角的血泪。
注视着走上前的小女孩,绿先知表面微笑,实则心中郑重无比。
以往的死亡除了疼痛,并不能对他的能力有所影响,但这一次不同。
这一次,他彻底失去了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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