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面试他的胖女人

莫小天显得异常失落。

吃过午饭，按照袭教授推荐信上的地址，他早早地来到平和大厦四楼的休闲区，哼着跑调的曲子，坐在一个僻静的角落，托着一本《物竞天择》兴致勃勃地阅读着，顺便等待那位传说中的物理界高人的到来。

一位胖女人也托着同样的一本杂志来到他的对面，这显然是个巧合。

他用心观察这位步入中年的胖女人，她穿着浅棕色的上衣，质量不是很好，却衬托出她丰满的身体。她的面颊上洋溢着超强的自信，从眉宇间透露着高贵的气质，忍不住让人联联想到达·芬奇笔下的蒙娜莉莎，或者是一位流落民间的宫廷后裔。

这位胖女人同时看书同时发出奇怪的嗤笑，莫小天觉得她的嘲笑显然是对自己钟爱的杂志的亵渎。

"你不觉得这本杂志里论文的观点很独到，很有批判性吗？"他婉转地表达出自己的不满。

胖女人摆在书，不住地审视他，表情甚是不屑。

"你不觉着这些文章的观点很独到，很有批判性吗？"他重复自己的话，并且加重了语气。

胖女人的回答令他愕然。她说："写论文的人总是希望语不惊人死不休，以为把一些学者的研究成果淋漓尽致地批判一番就超凡脱俗，其实他们忘却了自己吃着俗人饭穿着俗人衣，骨子里还是一股俗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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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天被她尖锐的态度搞得羞愧。他听系教授说过此物物理实验室的教授们都是业界的奇葩，各个成绩斐然，观点也甚是独到。如今一见，正如所料名不虚传。

"你是个让我不得不尊敬的人。"莫小天这样评价她。

胖女人的笑容就像墨汁滴在宣纸上一样，她用男人一样的嗓音暗示他是一个没有判断力的弱智："倘若仅仅因为自己才疏学浅就轻易被别人征服，这样的孩子我是看不上的。"

"老师，你这样盛气凌人，你的丈夫又是什么样的性格啊？"莫小天在胖女人的面前丢尽了脸，因此强词夺理起来。他发现原来自己的脸皮可以比府南河的河堤还厚。

"我没有丈夫，你可以断定他早已死了。"

"我怎样能断定你的丈夫死了？"莫小天笑了笑。他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吃多了冰镇物，神经麻木。只是从她的模样和神态看来，她的经历一定像她的脂肪一样厚实。

第5章 面试他的胖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