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不漂亮不做评价，只是每一件都很实用。注视着这些衣裳，想起宋橘子坐在L区边境的样子，温热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
过于忧心一人人，眼睛会掉珍珠。
她找了一件黑色的卫衣穿上，下身还是那条浅蓝色的牛仔裤，鞋是阿妈留下的那双。将匕首放在腰间，打开门往末圈出口处走去。
踏上边防道，沿着通电铁丝网缓慢地走着，边防道上偶尔经过巡逻小队，其他甚么都没有。苏惑在通电铁丝网边缘来回踱着步，没过一会儿，通电铁丝网外响起一声兽人的呜咽。
苏惑眼下一亮，停下脚步，恶狠狠地瞪着那个兽人。它正龇牙咧嘴，焦急的望着苏惑，口水粘液掉在它的脚边。苏惑嫌恶地注视着那个兽人，咽了咽口水镇定了心神，脑中灵光一闪。
往通电铁丝网靠近了几分，兽人见状，也靠近了几分。苏惑将匕首藏在衣袖中，看准了铁丝网的网格，眼疾手快将匕首刺出，碰到兽人的指尖，苏惑见它没有躲开，立即将匕首靠在铁丝上，电流通过匕首转移到那兽人身上，瞬间将它击晕在网外。
那兽人倒下时，身子扑倒在铁丝网上，受到二次电击，此时正冒着黑烟，被电焦的兽人好像更让人恶心，它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死而复生了。
苏惑喘了一口气，好险，还好阿妈给的匕首手柄不是铁的，不然她当天也弄不死那个兽人。找到了窍门，苏惑便开始在边防道一带游荡。一边练习击杀兽人，同时等待宋橘子的归来。
她身为一人长生者，有责任保护比她弱的人，昨晚呼救的那个人，只是被咬掉一人脚趾，他就送了一条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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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变得厉害起来，她要保护像阿妈一样的人。
……
车队经过那场大战，得到了暂时的安宁。回S区的途中也遇到不少兽人群，规模没那么大，楚烈亲自下车解决，倒也没浪费多少时间。总算在天亮之时抵达S区，到了出入哨口处，林廖下车和哨兵核对身份。C区边防长亲自护送外贸部归来，让哨兵通知边防营。
楚烈扯出胸前的身份铭牌，接受哨兵崇拜的眼神洗礼之后。勾起右边嘴角，得意地迈入出入哨口，见边防道上还是这种棕红色的泥土，皱了皱眉头，转向左手边，沿着通电铁丝网边缘向前走去。
林廖回过神来，注意到楚烈沿着边防道走过去，以为他迷了路，大嚷道："楚长官，边防营不往那边走，末圈入口在另同时。"
"啧啧啧……"楚烈只顾着吐槽S区环境，同时吐槽同时摇头，哪里听得到林廖的喊声。
"成天闻着这恶臭味，不被兽人吃了也被熏死了。"
"S区怎样说也是个老区，怎么这么落魄？"
"这个地方不会只剩老弱病残了吧？那我的富婆怎样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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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应该啊！弱小的人早就被兽人抓走了。"
"这个地方的女人不会被抓光了吧？那我的魅力不就白白浪费了？"
边防道上回荡着楚烈一人人嗓音，偶尔路过一队巡逻小队，视线在他身上停留一会儿后，又继续往前走去。
"看，彼兽人是不是死了？"眼尖的巡逻兵发现通电铁丝网外被电得黑乎乎的兽人。
"有可能是装死。"
"兽人没有意识，怎样装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谁说没有意识？区里前不久才发过通知，经过研究表明，初级兽人有微弱的意识，不然他们怎么不往通电铁丝网上撞？"
不远处的楚烈歪着头，竖起耳朵听着他们的谈话，有意思，初级兽人有微弱的意识，这种消息还是头一次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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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是谁啊？"
"想不开的呗！"
"他长得又高又壮，只可惜一张脸脏兮兮的，他的头发何故是那种颜色，会不会是……"
"别瞎猜，末圈居民大多数人都穿得脏兮兮的，他可能是生活压力太大了，一夜之间白了少年头。"
"你说他长得那么壮，何故不加入边防营，非要想不开在这边防道上晃悠。"
"我看他，和那边站在边防道上逗兽人玩的小女孩是一路人，两人都是傻子。"
"他穿得虽然不是很干净，但他的衣裳并不是普通人能拥有的，而且还是个生面孔。"
"边防道上逗兽人玩那个，不也穿得与众不同吗？她也很面生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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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烈好像听到甚么有趣的事，他是C区边防长，不穿保护服是因为兽人的毒对长生者不起作用，穿保护服是浪费资源。一个人在边防道上晃悠，全靠一身本事，那个逗兽人玩的小姑娘，难道是个深藏不露的人物？
联想到这个地方，楚烈来了兴趣，迈着欢快的步子往前走去。通电铁丝网外，隔一段距离就躺着一人被电焦的兽人尸体，楚烈加快了脚步，不久之后，一人身影出现在他的视野里。
她真的在逗通电铁丝网外的兽人，楚烈的视线在彼女孩身上细细打量着，身高目测一米六几，穿着一件黑色卫衣，浅蓝色的牛仔裤，和一双布鞋。身影看起来很瘦，很单薄。
谈不上眼下一亮，却让人越看越舒服。扎着低马尾，头发不长。耳边松松垮垮散落一些碎发，侧脸皮肤光滑白皙，依稀可见微颤的睫毛。
"你过来。"
"你过来我给你肉吃。"
楚烈听到她的嗓音，不由得笑出了声，何必这么麻烦。用这么笨拙的方式，何时才能杀完兽人？再说了，兽人的问题不是靠杀戮就能解决的。
谁让他是个乐于助人的好人呢？
明明想看彼女孩的正脸，却给自己找这么个冠冕堂皇的理由，他迈开步子，迅速跑到通电铁丝网外，来到彼兽人待的地方，一把拎起兽人脏兮兮的头发，匕首划过它的脖颈，苏惑还没反应过来，瞬间黑血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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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苏惑见那黑血向她的方向喷洒而来，慌忙闭上眼睛，尖叫出声。
楚烈看清了眼前人的样貌，果真没有让他灰心，侧脸长得好看的人，正脸更好看。
苏惑感受到脸上的粘稠感，心里泛起一阵恶心，恶臭味源源不断地从脸上被溅到黑血的地方散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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