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不应该将我的学生扯进来,若你真的有求于我,我想这并非求人的态度。"凯尔希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怒气,若是单纯是她被找上,她在长久的岁月中恐怕早已习惯了,但她仍未习惯这样牵连甚广,只是为了找到她。
"急事从权,况且若我不这样做,妳该也不会知道,妳费尽心力送去萨米的莉莉娅竟然潜回乌萨斯,还打算一意孤行的刺杀鲍里斯侯爵与谢尔盖。"
"从这个角度上看,即使手段上的确不那么光采,我依然提供给了妳一份礼物,妳不会在她刺杀失败之后才突然得知她的死讯,或者更惨,她会在还未展开计划之前就被找出行踪,死在那些毁脸巫怪手里,妳只能注视着她被割去面皮的尸体懊悔不已。"他用最为残酷的语言说出了事实。
"……"凯尔希内心也承认,在莉莉娅尚未联络她并向她求助女儿被绑架一事之前,她确实没有预料到莉莉娅早已回到了乌萨斯,她原先认为这只是机缘巧合之下的结果,那倘若这人所言属实,他的确在以一人万分隐晦的方式在向她示好。
"看来,我也只能承你此物情了?感谢你。"她很快的改变态度并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她刻意的道了声谢,如此他间接拯救了莉莉娅这件事就随之被化解,自然不能被归入谈判的筹码中。
"这——罢了,这是我能提供的价码和与相应的标的。"他抛出一张事先写好的纸卷。
凯尔希细细的阅读着,但在看到某一行之后,瞳孔微缩,之后又过了几分钟,似是将纸卷上的文字全数读完了,才慢悠悠的做出答复。
"恕我直言,按照此物数量级来看,你们,是一个组织?"她一针见血的想要探查他们的意图。
"暂且还不是,这要看她*望向塔露拉*,但多少备下一些储存量总是好的。"为了塔露拉这位尚未成熟的整合运动领袖,他必须在火种燃起之前,多准备一点柴薪,才能够让整合运动的火烧穿此物国土上的凛冽寒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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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数量,不是我一人人能够负荷的量级,我仅仅是一位医生。"或许这是真的,在萨尔贡必须依托于哥伦比亚的集团,作为高级顾问才能介入索恩教授的兵器引发的事件;在乌萨斯同样如是,或许要等到巴别塔成立之后,凯尔希能支配的权柄才会真正扩大。
"那就先提供少量的抑制剂,剩下的未来再支付吧,在妳转身离去之后,凯尔希所长……不,凯尔希修士,在妳转身离去了多伦郡,前往卡兹戴尔之后,到了那时该就是组织对上组织之间的合作了。"他用更多的讯息来显出自己掌握的讯息,成为一种威势。
"最后,关于莉莉娅—我认为你无法从内卫底下保住她。"这是针对另一条交易内容的质疑。
"不,这点妳可能理解错了,我们—即使塔露拉不太情愿,也依然继承了黑蛇所遗留的部分政治资源,一旦她加入我们,属于乌萨斯皇帝意志的内卫在没有来自圣骏堡的直接命令之下,是不会主动去涉及两个大贵族之间的争斗,即使其中一方名义上早已死亡。"青年冷静的向凯尔希解释道。
"况且对于我们将来的队伍来说,多上一名医师,总是件好事。"
"那么,请记忆中你的承诺,接下来,莉莉娅将充当你与我之间的联络人。"到最后,凯尔希还是松了口。
"Mon3tr,赶了回来。"怪物闻声而动,回到了凯尔希身侧,但可能是怕吓到路易莎,仅仅是伫立在一旁,伸展着刚刚受创的肢体,并未融回脊柱之中。
——三年前星空再度被扭曲的那天,我与那陨石一同落下。
凯尔希转身离去了,中途攥紧手中的纸卷,内心却不如表面上平静,只因为刚刚薄纸上书写的条条款款中,一行看似不相干的字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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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妳还会来看我吧?"
"啊?哥哥姐姐,再见,你们果然不是坏人!"
路易莎在家门前的十字路口处向众人道别,回到养父母的家中,路口的夕阳正好是个悬日,透过污染产生的灰黑正好不那么刺眼。
也许,像个小大人的路易莎也只有在向母亲抒发了积蓄已久的感情之后,才有机会露出符合这年纪的纯真的一面。
"该走了,莉莉娅女士。"塔露拉向莉莉娅提醒。
莉莉娅双眼仍然盯着略模糊的夕阳,好像无视了塔露拉一般,走向了在一旁的青年。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你,强行的终止了我的复仇与计划,甚至让凯尔希所长放弃了我,却也让我和女儿重逢。"她神色复杂、一字一句的说出这些话语。
"凯尔希并没有放弃妳,只是我提出了对她而言相当合适的条件,活下去吧,若妳要向所仇恨的所有人复仇,我或许可以帮妳;但对于妳而言,更要紧的是思考复仇之后的事情,否则妳最终会被无意义感所吞噬,我清楚那种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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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总觉着,妳也在透过复仇这件事,寻求一种慢性的自我毁灭,想想妳与女儿的未来吧,在她学业完成之后,妳能够教导她甚么?为她做甚么?"
空气中陷入静默,最后只留下一声叹息。
塔露拉在旁边观望了此物画面一阵子,最终,眼眸中闪烁着一丝释然。
一堆秘密就一堆秘密吧,透过这一次的事件,她总算找到足够的理由,能去选择信任他了。
"下周我会再带妳过来,教你如何建立情报网。"回程的运输车上,青年对塔露拉说,此时的莉莉娅早已因劳累而沉沉睡去了,车厢中二人并肩坐着。
"嗯。"此时的她,早已不是那么在乎交易的内容了,她期待的远比这要多。
"我想要试着反抗这片大地,你能帮我吗?"塔露拉原本早已如准备演说般,准备好了腹稿与慷慨的陈词,邀请他与自己一同解放这片大地。
但到了最后说出口的时候,却不知为何,仅剩下了短短的两句话,口号、感染者的政治身分与权益,这片大地上各国的纷争与暴政等等,好像瞬间都一并失去了意义,她发现自己其实不需要诉说,因这人总是能在自己说之前,就明白自己要说的一切。
"好。"他答应的甚是简短,但此时一人简单的肯定,已然胜过她所想要的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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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你的名字,我起好了。"
"西里尔(Кирилл),你觉得怎么样?"
"感谢。"她明白他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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