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苓回到善堂的时候，姜香北和陆子晗也早已赶到了。四人围在曲薇的身侧，姜香北此刻正向她抱怨，"就是！我洗漱出来她就不见了，问了才明白她丢下我们走了。我也就算了，连男朋友都不顾，你说说这是人干的事嘛。"视线一拐便注意到了百苓，又旋即告状道，"百苓，你来评评理，金银她没想到抛下我们！"
"差不多行了啊。"金银瞪她，"我就先走了一步，这不是着急想来看看情况么。"
"是，就你着急，我们都不急。"姜香北翻了个白眼，"也不想想这人生地不熟的，万一你再出点状况，我们还要担心你。"
"你们两个别斗嘴了。"坐在木榻上的曲薇面色还有些虚弱，却是转向金银道，"香北也是关心你，你连声招呼都不打就走了，换我也着急，下次不能再这样了。"
"你还想要下次？"百苓走到曲薇身边，边说边探了探她的额头，"有点发低温，最好吃点药好的快。"
听她这么说，金银连忙道，"我去找刚才的道士，看他那边有没有能吃的药。"紧接着就匆匆跑出去了。
"我过去看看。"陆子晗有些无可奈何地对他们说了一句，也跟出去了。
姜香北"啧"了一声，"还真是个称职称心的男朋友。"
曲薇赞同地点头，"金银那种活泼好动又少根筋的人，就该有一个体贴包容又任劳任怨的男朋友宠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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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时间，我竟分不清你是在夸他们还是损他们。"
"当然是夸。只不过比起金银，我更好奇像你这种容易炸毛的性格，以后会被哪种男生制服。"
姜香北无语，"我看你精神很不错啊，还有火力朝我开炮，一点也不像从鬼门关走过一回的人。"
"什么鬼门关，别听那些道士夸大其词，我当时就是跪久了体力不支，晕过去了。"曲薇解释道。
"可卫泽漆说，你晕过去的时候双目都变白了。"姜香北顿了顿，"你没有感觉吗？"
"双目变白？"曲薇下意识地拿过她手里的手机，点开相机照了一下，脸色很苍白，眼眸也稍显无神，但并没有甚么异常。她不由露出虚惊一场的表情，"好好的啊，吓我一跳。"
"他说当时啦。"姜香北其实也不相信人的眼睛会变白，那种玄幻的事情怎么可能在现实中发生呢？可偏偏说这话的是卫泽漆。她不由看向旁边默不作声的男生，"是不是啊？"
没有回应她的求证，卫泽漆只是追问道，"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忆中了？"
从来没被他这么认真地凝视过，曲薇有些控制不住地脸红了，胡乱地把移动电话塞还给姜香北，"我……我记得当时突然头很晕，耳边似乎有众多人在说话，再后来……我就不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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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答的声音比平时要轻细许多，而原因不言而喻。姜香北微微抿起嘴，神色复杂地把移动电话放回口袋里。
没有发觉气氛有瞬间的微妙，卫泽漆沉吟了一下，接着追问道，"那之前呢？晕倒之前的事你还记不记得？"
"似乎……王道长在念经？还警告我不要理睬甚么小鬼。"曲薇努力地回忆观灵时所发生的一切，却觉着脑海里混混沌沌的，怎样都没法理清思路。她轻拍自己的脑袋，微微拧眉道，"我好像做了一人奇怪的梦，可是……现在想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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