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越听到这话,并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注视着陈玲月,随之苦笑着摇摇头,一副甚是无奈的样子。
"陈姑娘,你我和赵弟兄间不存在任何的利益,也不会有任何的琐事让你烦恼,不必如此。"
李越话音一落,转身离去,留下陈玲月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真的是我错了吗?赵环很明显是想要和我争你,你看不出来吗?"
陈玲月傻傻地注视着李越消失的背影,容颜上梨花带雨,很是悲凉。
李越带着赵环急速地冲进被俘虏的人群中。
这时的赵泽天,已经穿上了普通士兵的衣服,混在俘虏中,脸上是血和泥地结合,看起来整张脸模糊不清。
独臂的李忠山也被活捉,只不过,此时另一人手臂也已经被砍掉,只是简单地包扎了一下就直接绑起来扔进了牢车中。
李越一路走来,除了李忠山以外,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赵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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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抱歉,你父亲可能在炮击中已经死了。"
李越略显愧疚地说。
"呜……"
赵环一头扎在了李越的胸前,开始哭泣着,那样子甚是的悲凉。
赶过来的陈玲月注意到这一幕立刻就冲上前去。
"赵公子,既然人早已不在了,就节哀顺变吧!"
陈玲月一脸伤感地说。
听到这话,赵环下意识地离开了李越的胸膛。
"不,没有注意到我父亲的尸体,那他就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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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环一脸决然地说。
"放心吧,我会让人去找的,放心,不管是死是活,我一定会给你个交代。"
李越神情有些暗淡,感觉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他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感谢你,不管怎么样,我以后就会在你身侧伺候你。"
赵环的嗓音很小,容颜上还浮现出一抹绯红之色。
听到这个地方,李越不由得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说实话,那天是我太鲁莽了,没有经过你同意就进入了室内,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信我。"
李越郑重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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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信,不管怎么样?我都算是你的人了,你怎么说都行。"
赵环声音更加的小。
听到这话,李越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但看着赵环的家被自己直接毁了,也不能说些甚么,只能是勉强地点点头。
在一旁的陈玲月注意到这一幕,是心如死灰,但之后转念一想,又好像是想通了。
急忙地走到李越身旁,两个人的距离也贴近了众多,看起来比之前更加的亲密。
同时是陈玲月,另同时则是赵环,这让李越有点不知所措,看看左边,看看右边,一时间都不明白该迈哪条腿了。
"公子,你怎么不走了?是有什么事情吗?"
陈玲月疑惑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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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是个伤兵,你们一左一右这么近,我还真不明白这腿该怎样往前迈了。"
李越一脸苦涩地说道。
"哦,那我明白了。"
陈玲月显得有些失落,特意地向同时挪动了一小步,之后又看着另一边的赵环,给出的眼神似乎是在示意对方也留出足够的空间给李越。
可她却没有挪动半分,反而伸手挎着李越往前走。
赵环虽然不怎么说话,但也能看得出陈玲月的意思。
二人挎着手臂往前走,如此亲密的动作也展现在众将士的眼中。
众多人是看了一眼后急忙扭过头,在众人的眼里赵环就是个年少的公子哥,没人当她是个女人。
只不过这时李越也看得出众人的眼光,急忙推开赵环,一脸无可奈何地苦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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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这样,我知道你是个女孩子,但现在咱们俩的关系还没到这种程度,更何况你在外人眼里还是个男的。"
李越苦笑着说。
听到这番话,赵环立刻羞红了脸,急匆匆地转身离去了。
可就在赵环向着人群走去的时候不小心撞到了一名浑身是伤的俘虏。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赵环很是惊恐地说。
"是小的该死,小的没长双目,求大人饶小子一命吧!"
说话之人正是赵环的父亲赵天泽,声音变得沙哑了,不知是因被炮弹炸的,还是故意为之。
只不过赵环却没有听出来,也只是神色恍惚的转身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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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走了之后,赵天泽露出了阴暗的目光。
而这一幕谁都没有看见,赵天泽则是一个人默默的低头跟着俘虏的大部队一起向前走着。
注意到赵环急匆匆的转身离去,陈玲月也是赶了过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公子,这么多的俘虏,你要怎么办?倘若是安排不好,会出乱子的。"
陈玲月疑惑地问道。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这些俘虏我可没想给他们再编排到军队中,而是把他们给下放到各县,这都是强壮的劳动力。"
李越笑着看向一望无际的俘虏队伍,心中早已有了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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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他在考医学院时,化学就异常的出众,小时候跟父母住在乡村小院,已经可以自制化肥了。
此时,李越将眼前这些俘虏都想好了去处。
"他们这属于犯上作乱,还给他们分田地,这样会不会让咱们的人心有不平啊?"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陈玲月很是不解地追问道。
"这有什么不平?给他们分到田地,可是要上交一半的赋税,不然他们能选择做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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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一脸轻松之色,淡然地说。
听到这番话,陈玲月整个人都僵持住了,在她看来,以前的李越可是一个吃人不吐骨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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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请三思啊,你若是将赋税提高五成,怕是他们又会集中造反,但是会更乱的。"
陈玲月一脸的惊慌,急忙劝说。
"不就是五城的赋税吗?他们这也是该掏的,毕竟他们是有罪之身,还给他们田产交些许赋税还不行吗?"
李越不解地问道。
"公子,这两年闹灾荒,一亩每年两收不过五百斤,你若是抽取一半,那他们根本就活不下去。"
陈玲月担忧地说道。
"什么?灾荒的年景,一亩地只不过五百斤而已,那如果我能让他们每亩地多产出五百斤呢?"
李越淡然一笑,认真地说道。
听到这话,陈玲月不由得皱起眉头,在她看来,李越也只只不过是一人不知人间疾苦的公子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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