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现在凤阳府虽然军备力气有三万之众,可是内部不算稳定,若现在抽出人来,会让其他人有可乘之机啊!"
心里在想凤阳府的确无法能够抽出足够的兵力来扬州,可其他州府也是如此。
李三娘担忧地说,听到此话的李越也皱起眉头。
李越一联想到这个地方,一种无力感涌上心头,感觉此时自己手底下真的没有可用之兵。
"可恶,为甚么会提前两个月?要是正常的时机,肯定能把扬州府给稳定下来,到时我再进军河南就能与李自成争锋了。"
李越咬牙切齿地说。
注意到自己主子如此的模样,李三娘也明白事情到了急不可待的程度。
"少主,据我所观察,三义会虽然总舵被人毁掉,高层尽数被斩杀,只是帮众却还在,不止明面上的五千人,若是将整个扬州府全算上,足有四万人。"
李三娘提醒着李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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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还没有任何头绪的李越听到此话,顿时惊住。
原本再来到扬州府,就明白三义会只有五千帮众,况且人员素质并不高。
但没想到会有四万余人,倘若是全都归自己所用,训练一番,绝对可以将整个扬州府颠覆。
"你说的没错,这就是生力军,既然他们的高层都不在了,那这些人就如同一盘散沙,混乱不堪,对于那些豪族和朝廷来说这绝对是一人烫手的山芋。"
李越冷笑着,说话的同一时间早已开始在心中规划起这四万人该如何一口吞下。
"是啊,这些人都是些许底层的民众,倘若没有管控,绝对会给整个扬州府带来动乱,相信也没有哪个豪族能一口将这些人统统吃掉。"
李三娘神情镇定地说。
"三娘,你现在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就是立马回到淮南府调集二十万石粮食运往凤阳府,有了这些粮食,就可以一口吞下四万的三义会帮众。"
李越平静的容颜上充满着自信,说完之后立刻捡起纸笔写下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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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旁的李三娘却听得有些迷茫,不知李越所说之事是何解。
"少主,就算把粮食运来,也不见得能把这四万人一口吞下吧?"
李三娘满脸疑惑地追问道。
"毕竟扬州这地方不缺粮,而且其他县府的三义会帮众也都有自己的分舵粮食,该够用。"
听到此话,李越正好将书信写好,直接交到了李三娘手中,淡然一笑。
"放心吧,三义会失去了高层与官府的联系,这些底下的帮众就没人管了,没有了大金主,用不了几天,他们就会断粮,到那时谁有奶谁就是娘。"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李越脸色凝重,很是认真地说。
"明白了,我这就去办,这封信,直接交给老太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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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三娘看着手中那封没有任何署名的信件,也不知该如何是好。
"我爷爷他老人家也该多休息一下了,这种事情就不让他操心了,信你直接交给胡庸之,他明白该怎么办。"
一年的时间,总会感觉到此物爷爷对自己的温暖,只只不过见面的次数少之又少。
李越容颜上显出低落的神情,好像是因李老太爷的缘故。
"放心吧,少主,我会尽快将信送到,可是筹备粮食也需要一些时间,最快也得半个月的时间才能到。"
李三娘有些担忧地说。
听到此话李越淡然一笑,仿佛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样。
"放心,我会飞鸽传书给他,而这信件里面所交代的事情是其他的事与粮食的事情无关,你到那里就能直接提走粮食。"
李越满脸自信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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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此话,李三娘也是甚是的惊讶,感觉自己的少主所想的事情的确十分稳妥。
以飞鸽传书的速度,只需一天就能到达淮南府。
再加上胡庸之的能力,只需三天的时间,就能够将二十石的粮食装上船,直发凤阳府。
而自己所要做的,就是把这封信送到胡庸之的手中。
"明白了,少主,您就放心,我会以最快的迅捷将信件送到胡大人手中。"
李三娘一脸慎重之色,十分惶恐地将信件揣入怀中,回身离去,留下李越一人,在房间中沉思起来。
"看来事情并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简单,既然李自成已经称帝了,张献忠也快了,只不过他想攻打河南的事情,该是要搁浅,只能是按照原先的路线,进四川入蜀地。"
李越一脸愁容之色,一联想到张献忠就头疼不已,觉得自己的要扩充的地方完全与他重合。
而且双方早已有了争斗摩擦,想要和平相处,几乎是不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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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一方死一方生,无两全之策。
想到这里的李越立刻叫来了柳明等人开始布置起接下来的事情。
整个府上包括包户李越的亲卫,都开始身兼数职。
三天一过,江都城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原本财物家二爷在北城没有找到任何关于杀害财物多凶手的线索,旋即又把苗头指向了范忠乔,毕竟二人私底下还是有冲突的。
但随之两方人在接触之后更大的嫌疑对象再度地落在了李越的头上。
一时间整个西城也开始混乱起来,只不过西城还有几家豪族,并不像北城那么混乱。
使得此时的财物家二爷钱筠博进退两难,无法大举将西城给围困住,但又不想放过李越。
如此纠结之下,却回去找到了韩会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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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家老二,你知道西城那几家对我很不满,即便他们的实力不如你们钱家强,但是他们在扬州府整体的实力也是不可小觑呀!"
韩会长一脸为难之色地说道。
听到此话,还有些委屈的财物家二爷顿时来了怒气,但同一时间也收敛了不少。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毕竟眼前的韩会长是他的大金主,两人狼狈为奸,可是挣了不少的卖国钱。
"韩会长,我儿死得惨啊,难道我做爹的都不能为他报仇吗?"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钱家二爷满脸盛怒地说。
听到此话的含会长并没有应声作答,而是轻轻举起茶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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呷了一口茶后,才睁开眼睛,再次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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