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0.关于江湖老二的故事（1）

其实原本罗根和合理的故事，要从很遥远的年幼之时讲起。他俩都是孤儿，在一场灾祸中相识的，那时候洛歌还小而鹤立已经是个七八岁的少年了。

鹤立是在苏乾国边境的沛城贫民窟捡到的洛歌。那时候洛歌是个才明白甚么是饥饱的孩子。

沛城隶位于苏乾国的西北边境，由于其地理环境的特殊，常年干旱。因此在沛城没有多少人愿意呆在城中。特别是当苏乾国皇帝开始收刮民脂民膏，想为自己建一座生不老雕像的时候，沛城百姓过的日子，定比之前过得更加艰苦。有钱的大户人家大都去投靠了亲戚，其他的有钱人家也是因生意家业在此地才留下的。

当鹤立从未有过的将她带回家的时候，鹤立的母亲严厉的骂他。

"家里早已有半年开不了锅了，拿的都是官家放的赈灾碎米，你竟然这样一人孩子回来！你这无形就是在给家中增加负担，你可想过家中其他人？你多一张嘴就是多一份口粮！"

听着母亲说的话，鹤立摆了摆手，道："母亲咱不能因为她是个孩子，就将他放在路边，任其饿死吧？"

"那你为何不把他送到大户人家门外？"

"母亲这沛城哪还有什么大户人家？有钱的人都逃走了。剩下的当官的，谁还会顾百姓的死活！"

"那你能将它放在那些还算富足的家庭门口啊，咱家是真的不能要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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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母亲说的话，鹤立坚决不同意！他的母亲三番四次的劝说都不能让他回心转意，那也便由着他将洛歌带在身侧跟着他。

不过好在洛歌是个天生饭量小的，因此她可以仅凭一点粥水就能抵一天的口粮。鹤立母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让洛歌在家里待着。

就这样鹤立家养了洛歌三年，当洛歌五岁的时候，却发生了一件让他们全家都发生改变的事情。

洛歌五岁那年，不堪忍受折磨的沛城大部分百姓也都开始移居。苏乾国皇帝也开始不再下发赈灾粮款。

这时候身为一城之主的刘郢开始向百姓强征税收。

坐在加门口的洛歌注视着来来往往的官兵追问道："鹤立他们在干嘛？何故要强这些人的东西？他们都没钱了难道就不能放了他们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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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立笑笑，道："如果放过他们，城主一家明天会饿死吧。只不过看这情况次日就到咱家了，也不知道母亲父亲还能给官兵些什么。"

鹤立猜的不错，第二天官兵正如所料来了他家。推门而入的是刘郢的大儿子刘春。

他们推门而入的时候，鹤立的父母并不在家，他们为了凑钱大清早便出了门，可谁曾想到他们还没赶了回来，刘春已经带着官兵来收财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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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你家当家的叫出来！"刘春那一副大王的样子，鹤立很不舒服，但是他又没办法反抗。

鹤立摆出一副小人样讨好的道："刘大公子，我爹娘出门凑钱去了。等一会儿才赶了回来，要不您再家里坐着喝口茶？您看您都收了那么多家了，也没顾上喝一壶茶，我家即便清苦，茶不比您家的金贵，但是也够给您解解渴的了吧？"

刘春见他的态度端正，也就在院内找了个木凳子坐下，紧接着道："把你家最好的茶水给我端上来漱漱口，正好喊得口干舌燥。顺便多煮一点，让我手下的兄弟们也多喝点水解解渴。"

"好好好。"鹤立满口答应的进了厨房。

才进厨房，他便见到了躲在一旁柴堆旁的洛歌，他加快脚步走过去，紧接着悄着嗓音道："你快躲起来，别被他发现了。"

可谁知道鹤立才说完刘春就近了厨房。这时吓得鹤立赶紧把洛歌护在身后，可谁知失败了。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他的这个动作引起了刘春的注意，三步并作两步直奔他的面前，紧接着一把将他拉开。入目的是鹤立背后的洛歌睁着无辜的杏眼注视着他。

那时五岁的洛歌的样貌早已出落的比同龄人更为俊俏。这让见惯了普通农妇的刘春，突然心中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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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春笑的阴险，开这口问洛歌道："小姑娘，可愿与我回家？"

洛歌不傻，她知道跟前此物人影响着鹤立全家人的性命。她装作无辜的样子望了望他背后的鹤立，紧接着假装懵懂地道："哥哥，我能和他回家吗？"

注视着她一脸无辜的样子鹤立也没有办法，只是他又不想让洛歌落入刘春的魔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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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鹤立从小到大见过刘春对城里的无数无辜少女下手。只是他没想到这一次刘春连五岁的洛歌都不放过。

等了一会儿刘春见他没反应，不耐烦的直接就道："既然你们家大人也不在，你又不能做主，那就直接让这小姑娘跟我回家吧。"

说完刘春就拉着洛歌往外走。这时候鹤立急了，他直接上前一把拉住洛歌的再者一只手，道："刘大公子，你这样不大好吧，多少等等我爹娘回来才做下定决心吧？"

注视着他着急的样子，刘春反倒乐了，他道："看你如此着急的样子，该不会这小丫头是你的童养媳吧？"

被他这样一说，鹤立骤然松开了手。惶恐的否认道："不不，这是我妹妹。我娘亲的女儿，怎会是我的童养媳？"

"可我怎样没听说你娘亲又给你生了个妹妹，你那姐姐弟弟还不够吗？啥时候又多了个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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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鹤立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他明白洛歌是他捡回来的，况且一直饲养在家中，没有在城中户籍处进行过报备，这是属于不合法的。

看着他犹豫的样子，刘春笑了。

"你这妹妹该不会是你娘亲偷生的吧，也没在这城中户籍处进行过报备？"

"不是不是绝对不是。"

鹤立着急的满口否认，但是这已经暴露了洛歌身份的特殊性，刘春笑得满脸得意，一把将洛歌拉走，他边拉边道："既然你家户籍上没有此物小姑娘，那以后她就是我的了。从当天里这小丫头我带走了你也不用来找，你也找不着！之后她是生是死也与你没有关系，你乖乖的在家带着。等你爹娘回来，告诉他们今年的赋税不用交了，我给你们家免了。"

洛歌没有任何反抗，她跟在刘春身后就走了。反而是她身后的鹤立一贯不停的在身后哭喊："你不要走，你不要将她带走！"

跟着刘春来到的护院家奴们在鹤立准备赶上之前就把他一把拉住，然后一边笑着同时注视着他挣扎。

那个场面洛歌永远都记忆中，在她下定决心跟着刘春坐马车转身离去的时候，他看见那些护院家奴们提着手中的棍子开始对着鹤立一顿暴打。

这时候洛歌骤然转头对着刘春道："你刚不是说让我们一家未来一年都不交赋税吗？那何故你要打我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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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你小丫头那么聪明？"刘春挑了挑眉，道："我是答应你们家不用交赋税，只是现在你可不是他们家的人，你也没有在户籍处登记，你现在是我的了。因此我打他正常呀，因当天我没收到他家的税啊。"

刘春说的理直气壮，这时洛歌才发现，世间人心并非如同鹤立全家那般慈善。

倘若想开口求饶，只是回想起之前刘春说的话，她明白自己根本没有办法改变，甚至连求饶的权利都没有。

注视着刘春得意的嘴脸，洛歌明白她之后可能面临的人生可能会不好过。

洛歌猜的不错，她才到刘府就被刘春关在了自己独立的小院里。彼小院里大多是十二三岁的小姑娘，长得样子都极为标致。

她的到来，那些姑娘也都见怪不怪，只有一人年纪较大的姑娘上前迎他，甚至能说是使唤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