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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园

065.二次试探

魅妃宫略 · 陆十三

视着慕子珩期待的表情,洛歌很满意的将她的计划和盘托出。慕子珩和一贯没有说话的寒羽满口答应下了她的计划。

洛歌的计划第二天就开始实行。即便她满口说着不乐意,只是她还是做了。
慕子钦在早朝后就收到了来自昭纯宫的消息,请他前往昭纯宫用午膳。
面对突如其来的邀请,慕子钦原本在昨夜就有的怀疑变得更重了。
"你说孤该不该去?"慕子钦看着来报的内侍,低声问着身侧的王富海。
"王上,去吧。"
"为何?"
王富海有点犹豫,他不明白当讲不当讲。注视着他的样子,慕子钦让他说出来。只不过王富海猜不出他的想法,因此他说话的时候还是等了瞬间。
"王上之前不是说德妃娘娘是苏乾国千机阁的第一细作东哥,那老奴就按照祖制启用了内侍局里的眼线,老奴想的是从德妃娘娘的日常生活中找出些端倪。但是,老奴试了几次都没有机会将安排好的人安插进去。今日,如果王上去了不仅能探清楚这次娘娘的目的,还可以将眼线安插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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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富海快速说完后,就一贯弓着腰等着。
慕子钦将他的话听进去后,却很不乐意。因从他小的时候,他就知道有这样的祖制存在。最早时候定下这种规定,是为了让君主能够最大限度的知道整个后宫的情况,只是后来因为出现了内侍专权的情况,所以内侍局的眼线近来三朝君主都未曾启用过。
今日,王富海却大胆的提出了启用。慕子钦猜不到他这样做的目的,但是至始至终都会让他心里有或多或少的介意。即便说之前他已经安排了寒羽作为她的婢女对她进行监视,但是这是明面上的东西,说到底还是会出现监视不到的可能。因此,这内侍局的眼线对于他也是种诱惑……用起来对他也是有好处的。
慕子钦明白等着急的除了洛歌,还有王富海。他没说话,直接起驾昭纯宫。在去的路上,王富海试着想再提一次眼线的事情都被慕子钦轻巧的绕开了。最后也就只能作罢。
眼注视着来请的人就要等上半个时辰,王富海开口道:"王上,这快到午膳时间了。别让德妃娘娘等急了。"
而来请慕子钦的内侍早在他出门的第一刻就快步跑回了昭纯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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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纯宫才接到慕子钦要来的消息,便里外忙碌了起来。今日的午膳全都是洛歌亲自准备,为的就是能够引起慕子钦的注意。
注视着桌面上色香味俱全的菜,洛歌心里打着小鼓,而一旁进进出出的宫女让她更加惶恐。
"王上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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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洛歌心里的鼓打到嗓子眼的时候,慕子钦道的消息也传了进来。洛歌着急的起身,拉过身后的寒羽,追问道:"本宫穿的这衣服可还行?"
"娘娘,你今日从备午膳到现在就已经问了奴婢十余次了。奴婢很确定,你的衣着、头饰都没有任何问题,你只管去见王上。"
"那便好。"洛歌轻轻松了口气,紧接着带着众人去往门庭等慕子钦。
慕子钦进来时表情并不太好,这让原本还有底气的洛歌紧张了起来。
"臣妾见过王上。"洛歌话语才落,慕子钦就直接上前将她扶起来,话也不说的直接将她牵进了寒香殿。
一路上,慕子钦并未停了下来来等待身后的内侍,而是大步流星的拉着洛歌往前走。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王上……王上。王上?"洛歌叫了他几声。见他都没有回答就只好作罢。
进了寒香殿,洛歌又叫了一声:"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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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这时慕子钦才与洛歌说话,只是洛歌依旧不清楚他在干嘛。
"王上,既然来了那就来用膳吧。先饱肚子再说。"洛歌压了压情绪,"今日,臣妾为你准备了几样特殊小菜,希望王上能喜欢。"
洛歌同时说同时让刚跟进来的人将备好的酒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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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钦坐定,才发现桌上的菜式是他熟悉的。他还没来得及开口问,洛歌便开了口,道:"这些菜式都是臣妾自己准备的,也不明白王上是否吃过。因此就先让臣妾为王上介绍一下吧。"
洛歌让泽兰、佩兰来到桌边,将每一道菜式抬起来她一一介绍。
"小烤羊肉、水晶豆腐、金玉良缘、鱼跃龙门、花团锦簇,还有核桃酥。今日的酒臣妾特意备了宫中的桃花酿。"
五道菜,一个甜品,再加上桃花酿。
这是夏倾卿最喜欢的菜式,甜品是慕子钦唯一愿意吃的甜品,而酒则是弈玉夫人喜欢给他们俩喝的。
对于这样的搭配,洛歌信心满满。她觉着只要菜式摆好,慕子钦就肯定能想起夏倾卿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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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谁知,慕子钦才听完菜式的名字就不愿意吃了。
注视着他抬起来又摆在的手,洛歌问:"王上,你这是……怎么了?"
慕子钦阴着半张脸看着桌面上的菜,问:"你这些菜式是从何地方学来的?"
"臣妾自幼便会。"洛歌答完就注视着他。
慕子钦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重新把筷子捡起来,紧接着开始品尝起来。
慕子钦的反应和洛歌预想的又不一样了。她现在只能安静的坐定用膳。一时间整个屋内只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面对这种压抑的情绪,洛歌坐如针毡。每一口饭都味同嚼蜡。就连慕子钦甚么时候吃完的,她都不明白。
看着她僵硬的动作,慕子钦开口追问道:"自己准备的菜饭,怎的就不吃了?"
"臣妾觉着,王上该是对臣妾准备的这几样菜甚是不满意,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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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歌话还没说完,就被慕子钦打断了,他道:"并不是。孤甚是开心你能为我准备这些菜式,只是这些菜式向来都是王内侍为孤准备。今日你为孤备下,着实让孤有点惊讶。你的这份用心确实让孤很触动。"
慕子钦的这句话,让洛歌心中稍有安慰。只不过也就只是这一刻,因为下一刻,慕子钦就将她的好心情统统打碎。
"只是,你这样的行为孤并不会感谢你。以后你也用不着煞费苦心的去打听孤的喜好。"
洛歌此刻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她真的很想直接就告诉他自己的身份,只是看看身侧的人以及站在门外满脸怪异表情的王富海,她忍住了。
"臣妾知道了。"
"既然知道,那以后也不用做这些无用功,也不用特意请孤前来了。"
慕子钦说完话便走了。洛歌跟在身后将他送了出去。
简单的收拾后洛歌让众人都去休息,独留自己在寒香殿的寝宫内待着。洛歌原本打算将自己的情绪进行整理,只是她才坐下来就被着急前来的慕子珩打扰了。
"没联想到,向来冷静的你也会有着急上火的时候。"慕子珩的笑容在脸上显得特别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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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他的笑容,洛歌满脸不爽,道:"我又不是圣人君子,怎么可能不着急上火?难道古人那句‘唯小人和女子难养也’是假的吗?"
"并非是假的。"慕子珩笑着摇了摇头。
"因此,你来这是何故?是来看我笑话还是来帮忙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笑话当然是要看的。像我这样从来都不会错过好戏的人,怎样可能会放弃?那是自然,也是来帮忙的。"
"既然要来帮忙,那就收起你看笑话的态度。认认真真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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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好吧。"慕子珩只能认真的耸耸肩,"那今日你的情况如何?"
"我的情况?你身为暗卫难道都不知道吗?过去不是什么事情都在你的观察掌握中吗?怎样当天反倒是来问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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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洛歌的这句话,慕子珩肯定了一件事——洛歌是真的生气了。
"我今日不当值,要收到汇报消息肯定也要两个时辰之后。既然要等两个时辰,那还不如直接找你。现在,你直接告诉我发生了何事,这样我也好帮你谋划之后该干嘛。"
洛歌发现自己错怪了慕子珩,她尴尬地道了歉,然后才将今日的状况如实告诉了慕子珩。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洛歌原以为他听完后会有点点的同情心,谁知道得来的却是慕子珩的大笑。
恼羞成怒的洛歌转头对着慕子珩,厉声道:"你笑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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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慕子珩大方的承认,"不过,说实话我还是真的没有联想到,王兄会对你说这样的话。"
"怎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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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子珩清了清嗓子,用接近慕子钦的声线,道:"今日你为孤备下,着实让孤有点惊愕。你的这份用心确实让孤很感动。只是,你这样的行为孤并不会感谢你。以后你也用不着煞费苦心的去打听孤的喜好。"
"怎么了?"洛歌注视着他学的样子,顿时愁容散去,因她的注意力转移到了他的话上。
"你大概不明白王兄从来都不会口是心非的说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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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白。"
"你要是见过他在朝堂上是如何质问百官,杀伐决断的,那你就会知道王兄今日和你说的话是多么的不像他。"
"你这么说来,今日的他也的确和我记忆中的不太一样。只是我当时太着急想让他明白我是夏倾卿,因此没有用心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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