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第96章 0096 心血

楚绝郜的状况越来越不容乐观，但是即便是福伯磨破了嘴皮子，楚绝郜的精神状态，却一直都不曾好起来。

"沐初瑾。"楚绝郜的口中喃喃的念着沐初瑾的名字，就有眼泪沿着眼角滑落下来，沿着眼眶，流淌进丝里面。福禄的手，颤抖着擦去楚绝郜眼角的眼泪，手指干枯颤抖，擦去楚绝郜眼角的泪，紧接着一咬牙关，猛然抬起了自己的手，扬手狠狠的扇在了楚绝郜的脸颊上，管家福禄甚至都因为这一刹那的用力而脚下踉跄了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面上，楚绝郜猛然睁开了眼睛，一双眼，带着杀意的落在了福禄的身上。

原本高高抬起的手，在看到打自己的人是福禄的那一刹那，颓然放了下来。

"你何故打我。"他的声音淡淡的，落寞沙哑，整个人都没有力气，软绵绵的坐在床垫上面，继而缓缓的低下了头。"酒呢，我的酒呢！拿酒来。"

福禄的身体哆嗦着，走到楚绝郜的面前，扬手，又猛力的抽了一个响亮的耳光。"我何故打你！你是主子，我是奴才，我哪里敢打你，我是替老王爷打你，老王爷生前是多么遥志气的一个人，怎样生了你这么个不要志气的儿子！老王爷要是知道你现在这个样子，黄泉之下都不得安宁！"

福禄是真的老了，身子总是止不住的哆嗦，甚至连喊这两句话，都忍不住的喘息起来，原本就佝偻着的身子更加的佝偻了起来，但是一双眼，却继续带着严厉的意味将楚绝郜注视着。

"我怎样不要志气了，我是护国将军，我一身戎装，我戍守边关，没有我！哪来中原的安宁！我怎么不给我爹争光了！"楚绝郜也喊了起来，但是高烧让他的嗓子沙哑，即便是喊红了一张脸，也似乎统统都在喉咙中呜咽着。但是一双眼，却比往日有了神采，带着不甘心和不服将管家楚福禄注视着，他对于管家的尊敬，不单单是因楚福禄为了整个世子府做牛做马了那么多年，也是因，楚福禄最开始就是跟在自己父亲身侧的侍卫，是从小注视着他长大，告诉他怎样拿起刀，保家卫国的叔叔。

"你是将军？你带给了国家安宁？那么你好好看看你现在还有没有一人披甲挂帅的将军的样子，你的英气勃，你的威武不屈，给我好好卡年，哪里去了。"楚福禄扯过一旁的铜镜，在楚绝郜的面前不住的摇晃着，让楚绝郜好好看看自己现在的样子。楚绝郜适才还嘶吼着的不甘心，在这一刻，全然化作了沉默，只能紧紧的抿紧了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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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再看看你的手，你的手呢？看看你的手是不是还能捡起长枪！来人啊！将将军的长矛给我拿来！"楚福禄的手，在身侧不断的颤抖着，是年老体衰，也是郁结在心，眼注视着楚绝郜整个人消沉下来，他却无能为力，只能陪着楚绝郜一点一点的苍老，熬干了心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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