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然惊醒,程勇几乎是本能的一人乌龙绞柱起身法,翻着身就跳了起来。
脑袋还有些晕乎乎的,但身体已经本能的做出了招架的姿态。
视力快速恢复,逐渐看清了周边的环境。
此时的自己却是全裸的状态,目光再往下移,就注意到了让男人兽血沸腾的一幕。
这明显是一个酒店的包房,自己刚才躺在床上,因剧烈的动作,把被子踢飞了出去。
杨舒光溜溜的身体,一丝不挂的躺在同一张床上。
这女人属于骨干型的身材,却拥有一个相对丰满的上围,标准的细支结硕果,平坦的小腹也不明白是怎么锻炼的,见不到半点多余的赘肉。
再往下看,最诱惑男人的地带尽显无疑,只是联联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情,都会让人化身野兽,热血沸腾之下飞赴上去。
就像是雄狮撕咬羔羊一般,将其吃干抹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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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能把陈宜山迷得上钩,是个男人就受不了这样的尤物啊。
"看够了没有!"
杨舒也被刚才程勇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反应过来之后才一声尖叫,急忙扯过被子包裹住身体。
"啊,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程勇也是有点手足无措,急忙四处寻找衣服遮挡自己的身子。
只不过转念一想才反应过来,不对啊!
"你装甚么!这不就是你给老子设的局吗?"
程勇同时套内裤,同时盛怒的吼道。
"少在那里装甚么贞洁烈女,杨舒,你以为老子不明白你是干什么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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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到自己又被算计了,再考虑到自己还是个处男,这杨舒却不明白是几手车,程勇真的是越想越气。
"到底是怎样回事,你给我把话说清楚。"
"先是找人打我的闷棍,没打成有下迷药来仙人跳,有甚么话不妨挑明了说。"
"别把我当傻子,我明白你背后就是隋子义,要杀要剐给个痛快。一直在这搞阴谋诡计,让我都看不起他!"
杨舒的脸色越来越阴沉,最后似乎也听不下去了,骤然近乎尖叫着吼道,"你还要躲到什么时候!"
"呵呵,我可没躲,就是想看看这小子会有什么反应。"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一人中气十足的嗓音传了过来,房门被推开,隋子义笑呵呵的走了进来。
"小子,别那么嚣张,上次让你跑了,单纯就是我没让他们真的吓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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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你以为你还有命在这里跟我说话。"
程勇上下审视了一番,这还是他从未有过的见到本人。
穿着一身西服的隋子义也算有副好皮囊,目光深邃而犀利,身上有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呵呵,隋老板我承认你有权有势,但别忘了,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当天此物距离,我弄死你也就是一击的事情。"
隋子义愣了一下,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程勇还是察觉到了那一闪而过的慌张。
"不错,年轻人有点不要命的闯进,我很喜欢。"
"可惜,你难道就没有软肋吗?"
"刚才我已经拍了你和杨舒的裸照了,我如果出甚么事,旋即就会送到陈宜山手中。"
"你觉着他会饶过一个和自己女人不清不楚的下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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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您贵人一条命换这些,值得吗?"
程勇觉着一贯以来自己都太被动了,定要给对方点压力,说话间又上千了一步。
"你不怕陈宜山,也不想想你的母亲吗?"
一招毙命,隋子义直接抓住了程勇的命根子。
母亲是他的软肋,这一点可不止是陈宜山明白。
"好吧,隋老板,要杀要剐给个痛快话。你做这些到底想要干什么?"
程勇无可奈何地泄了这口气。
"也没什么,我和陈宜山有点恩恩怨怨。"见到程勇气势松懈下来了,隋子义也放松了下来,点了根烟抽了一口。
"我即便略有势力,但陈宜山终究是官面上的人,对付他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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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被他安排接盘,也算是他可信任的身边人了。"
"我的要求也不高,要你在他身侧潜伏下来,关键时刻配合我送上致命一击。"
程勇做了几个深呼吸,让自己平复下心情,自己猜测的果真没错,隋子义就是要对付陈宜山了。
"当然了,给我办事也少不了你的好处,在那当个科员才能挣几个财物啊。"
"你表弟梁志超,只是给我的一条狗当狗,手里就能混到十几万的存款,帮我绊倒了陈宜山,我给你一百万。"
隋子义很随意的踢了一脚不知甚么时候放在角落里的行李箱,箱子敞开,哗啦一捆捆的钞票散落在地面上。
这是他个人的一些恶趣味,砸财物的时候喜欢用现金,那种真金白银带来的视觉和心理双重冲击力,最能动摇人心。
程勇脸色数变,最终换上了一副套好的笑容。
"隋老板大气,早说就好了,何必做这些多余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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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个聪明人,做这些事情,是希望你变得更聪明一点。"
隋子义一副鄙视的表情,从地上踢过去一捆百元钞。
"这十万就算是你的定金了,事成之后这一箱子都是你的。"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那我就多谢隋老板了。"
程勇一边提裤子穿衣服,同时笑嘻嘻的弯腰捡钱,之后点头哈腰的转身离去了室内。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哼,这种人根本没见过财物,给个几万块就乐的屁颠屁颠的,根本用不着这些。"
见到程勇转身离去了,杨舒才一脸鄙视的说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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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懂个屁,头发长见识短,你还以为这是个以前看大门的保安啊!"隋子义轻蔑的看了一眼杨舒。
只是他可还不明白,程勇刚一出门就换回了那副严肃的表情。
兜里的压根就没放在心上,隋子义还不明白,在黄丽茹和自己的分析下,陈宜山早就怀疑杨舒肚子里的孩子了,更怀疑她背后的人。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就算真注意到了自己和杨舒的床照,也不会真的太当回事,更何况程勇自己意在仕途,又怎么会真的相信隋子义这种黑道混子起家的商人呢。
出门左转,转身离去了酒店,程勇直接就拨通了陈宜山的电话,准备汇报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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