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勇注视着文件袋里的东西,一开始他还以为是黄丽茹给他的好处。
那可就有点吓人了,一个县长夫人给自己五十多万,也不怕砸死自己。
但打开文件袋之后,程勇看了两眼,容颜上的表情就变得纠结了起来。
这是一份遗产认定书,遗产的主人是杨舒。
杨舒本人还是一个小富婆,固定资产加上存款合在一起也有个一百来万,现在人死了,这笔财物自然不能当不存在。
而程勇即便和她是逢场作戏,但确确实实领了结婚证,所以法律上两个人是夫妻。
遗产方面,丈夫的继承顺位可是甚是高的。
这笔钱一半给了杨舒的父母,另一半按法律规定,就该给程勇。
程勇本来以为杨舒留在李博墓碑里的东西,就是最有价值的遗产了,现在看来,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伤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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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不合适吧黄姐,你也明白的,我跟杨舒只是——"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合法合规,这些都是你应的得。"
黄丽茹说话的时候很平静,但程勇总感觉她在忍着笑。
"你要是实在心里过意不去,也能这么想,幸会好一人未婚青年,因为他变成二婚了,还是个鳏夫,吃了这么大亏,这些财物就当是补偿了。"
好像有些装不下去了,黄丽茹再也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小勇,财物你还是拿着吧。"
"公务员即便是个铁饭碗,但支持工资还是很拮据的。"
黄丽茹笑了一会,可能是笑够了,这才徐徐开口说道。
"你跟着老陈,将来的路会走得很远,未来你可能还会面对各种各样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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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次两次你能拒绝,只是当你身边的同僚都享受着上流社会的生活,而你只能在一旁羡慕的时候,你能保证自己不会小小的放纵一次权力吗?"
"这财物你就当是养廉银了,省的自己将来注视着别人送上来的糖衣炮弹眼红流口水。"
程勇沉默了一会,心理上还是有点难以接受,但至少可以忍受吧。
"好吧黄姐,这些钱我会把他们用在需要的地方的。"
程勇颔首,收起了文件袋。
转身离去陈县长家,程勇去了一趟公正机构,把文件上的钱取了出来。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注视着银行账务上多出来的钱款,五十来万在此物时代即便还算不上一笔巨款,但对他来说也早已有相当的分量了。
至少只凭工资的话,这些财物他可能要攒上个十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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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结束,程勇第二天老老实实去了县政府。
现在杨舒的事情早已告一段落,他也没理由成天往外面跑,定要承担起秘书的职责来。
只是当天程勇一上班,就被告知,等会准备跟陈县长去下面调研一下。
程勇查了一下工作日程,发现这次去的是县里面一家电子加工厂。
领导的计划还轮不到他来评价,旋即准备了一下,就跟在陈宜山背后,上了一辆县里的车。
一直到上车,程勇才用移动电话偷偷查了一下,这才发现,这次突击调研的那家厂子,就是隋子义产业当中的一块拼图。
电子厂厂长也是刚刚接到通知,几乎没做什么准备就跑出来迎接县长。
陈宜山的态度可远没有以前下去调研考察时候那么的随和,容颜上仿佛带着怒气,只是随便走了一番,就直接喊厂领导到会议室说话。
"弧光厂是本县的重点企业,早年就接受过政府的政策扶持,才有了现在的规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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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议室里,陈宜山说话似乎都带着凶气。
"只是这些年厂子的规模不断扩大,可是上缴的财税却在逐渐减少。"
"王厂长,你最好解释一下。"
王厂长是一个四十左右的精瘦中年人,听了陈宜山的话头都不敢抬一下。
"厂子的经营,一贯很困难,陈县长,其实我们现在也就是为了保证就业岗位,几乎是赔本经营了。"
"王厂长,我劝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
陈宜山语气很平淡,可是听在旁人耳中就如同惊雷。
程勇当天也算是见识到了陈宜山的另一面,别看平时在自己面前和蔼可亲,如同个年长的大哥一般。
但这好歹也是国家正处级干部,掌管一县的行政,放到古代那就叫百里侯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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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次来考察,希望王厂长能心领神会甚么意思。"
"给你们一周的时间自查,倘若还差不清楚的话,下周会有税务局的同志来协助你们的。"
这话嗓音不大,但凶气颇重。
一场视察来如疾风,收如退潮。
下午的时候,程勇和陈宜山坐一辆车返回县政府。
"小勇,你知道这家弧光电子厂的背景吗?"
程勇只是短暂的愣了一下,立刻说,"嗯,我调查过,这家弧光电子厂六年前落户。"
"看似普通的民营产业,但实际上是隋子义一家投资公司的控股。"
"县长,您这是掌握了隋子义的那些证据,准备反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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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宜山微微颔首说到,"嗯,但你说说,我当天为什么没有直接拿着证据来直接查封,而是上门来敲打呢。"
这个问题程勇沉默了一会,脑海飞快运转。
其实他也有点不理解,陈宜山这次如果说是反击,那未免太没有杀伤力了。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大概五六秒的功夫,突然王厂长之前的一句话在脑海中回响,这才试探着说,
"因,贸然上来查封,可能会对弧光的生产经营造成影响,甚至直接倒闭。"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弧光虽然是隋子义的企业,还经常偷税漏税,但也提供了大量的就业岗位。"
"如果真的倒闭了,大量工人失业,况且本来一人能成为稳定税源的企业,也彻底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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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程勇说完这些,陈宜山才满意的颔首。
"能联想到这些,还算不错。"
"我们这些领导干部,尤其是决策层的一把手,做事不能由着性子来。"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所谓大局为重,就是如此。"
"我心里的确痛恨隋子义,但我是一县之长,我治下的南丰县就要放在第一位。"
光影交错间,时间缓缓流动。
"你以后也要记住,做事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的目的,其他的都是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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