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灼嘴毒眼毒,饶是她隐藏的再好,他还是能轻而易举捕捉到她眼底一闪而逝的窘迫,只不过他没戳破,也没毒舌,而是选择利索的回答她的问题。
毕竟误打误撞成了第一个被她亲自喂虾吃的人,就够他欢喜大半年的了。
"这两个案子其实是能并案的,只是我觉着没必要,因性质不同。"
提起正事,林一诺秒变正经,"怎样说?"
明灼屈指敲了敲扶手,一字一顿道:"先吃饭。"
林一诺领教过他在吃饭上的执着,不做挣扎的抬手比了个‘OK’,紧接着主动给他碗里夹了菜,递过去,"你那边不方便夹菜,菜吃完了我帮你夹。"
明灼伸手接过,眼眸微弯,卧蚕隆起,看起来乖巧而绝艳,"谢谢。"
林一诺登时被迷了一瞬,而后骤然想起医院初见,狐疑道:"你那时是不是在装乖?"
即便她思维跳跃,他依旧对答如流,"嗯,为了接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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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诺白眼,"亏我还以为你是因为美貌才接近我。"
明灼淡笑,"不排除此物原因。"
林一诺一眼瞄去,"这么说你是承认我长的好看了?"
明灼用心端详两秒,而后一本正经道:"天仙下凡不过如此。"
林一诺佯装不屑道:"切~拍马屁!"
明灼神色不变:"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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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桌子的菜,被晾了半天才动筷,好在是九月份,饭菜凉的慢,不然还得端到微波炉里去热。
说说笑笑吃完饭后,明灼拦住准备端盘子的林一诺,"坐定歇歇,这些留到次日阿姨来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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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诺蹙眉,"不收拾怎样聊案子?"
明灼眼皮一抬,"去我卧室,里面的资料更详尽。"
本以为她会犹豫半晌,毕竟夜半三更孤男寡女的,没联想到她直接转身抱了资料,催促道:"还坐着干嘛,上楼啊。"
明灼:"……"
二楼西边有三间房,两人进的是中间房。
灯开,林一诺眉头一挑,"还以为是黑白灰,没联想到是粉扑扑,明少品味能啊,内心住了个小公主?"
这种沉默让人感到有些不自在。
明灼无视林一诺的打趣,拉开椅子坐定,"这是文家外孙的房间,你不害怕?"
不明白是不是心理作用,明灼话落的瞬间,林一诺感觉一股阴风吹过脖颈,带起一层鸡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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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旁人怕是吓的不敢回头,但林一诺一向不信这个,直接扭头去看预估的方向,果然,挂着一空调。
明灼不动声色的将林一诺动作尽收眼底,铺了一层笑意,小丫头胆子挺大,好像没甚么怕的。
"拿这种把戏吓唬新时代的女性,有点过分。"
林一诺拉开他旁边的椅子坐定,顺手将资料搁在书桌上,注视着他在电脑上忙活。
明灼没回嘴,点开一人视频,"这是三年前连环杀人案里,唯一有价值的监控录像。"
所谓有价值其实只不过是拍到凶手的一部分衣角。
林一诺脸色一沉,暗自心惊,如今社会天眼密布,正常人不可能杀人而不留痕迹,但三年前的凶手却做到了,一共三起案子,皆在闹市区,而他如入无监控之境。
明灼说:"这个视频不知是他忘了删减,还是故意留下挑衅,反正目前没派上用场。"
不说监控画面黑白,单说那片衣角,谁能看出甚么款式,甚么牌子?就算真的有能人看出来,总不能满大街去抓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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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诺听出话音儿,"你的意思是他是黑客,或者他背后有黑客?"
明灼点头。
"我听说三年前的案子线索极少,适才我看过的就是全部?"
"嗯。"
"那你何故说能并案?仅仅因第一起的作案手法和三年前的凶手相似?"
明灼摇头,语气笃定道:"两起案子不是一人所为。"
林一诺迷惑了,"甚么意思?"
"你右手边是海城案子的资料,全部拿过来。"
明灼同时吩咐,同时抬手去解袖扣,圆润偏粉的指尖在袖扣处停留两三秒后,袖口大开,上挽,露出精瘦的小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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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诺回身便对上两截被灯光照的莹莹如玉的小臂,顺着视线看去,明灼此刻正翻找三年前的资料。
片刻后,他收回手臂,垂首将适才找出的资料、照片按顺序摆成三个板块,紧接着头也不偏的直接对她伸出右手。
林一诺连忙将适才拿的资料递到他手上。
目光却不自觉的落在他线条分明的小臂上,七中校服对得起高昂学费,质地柔软,饶是被明灼堆叠至肘弯,也不会让人觉得臃肿。
"你把这些东西连起来看,有什么不同?"
林一诺正出神的时候,明灼的声音骤然响起,在寂静的黑夜,低沉清冽,像是谁无意拉起了大提琴。
该是怕她不舒服所以照片特意选的不那么血|腥。
抬头,终端屏幕下方依次摆着三张照片,对应的桌面上铺着法医鉴定结果,而她面前则是海城两起案子的照片和案情分析。
五分钟看完,林一诺冷静道:"许婧的死法虽然跟三年前的案子一样,只是唯一不同的是,她的血没被放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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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明灼说,"三年前的凶手嗜血成性,滚烫、流动的血液会让他兴奋,因此他一次又一次的割破被害人的手腕或者脖颈,你觉着三年过去他的病好了吗?"
"他没觉着自己病了,不然不会杀死许岩。"林一诺万分笃定的接道。
明灼双眸霎时明亮,像是遇见宝藏,又像是久逢知己,默了片刻,追问道:"你怎知许岩是死于当年凶手之手?"
窗外的天色在不知不觉中暗了下来。
很多人主张并案是因许婧的死法和三年前如出一辙,另一拨人不主张并案,是因为许岩死于窒息,根本与三年前的案子无关。
林一诺转眸又将资料详细阅览一遍,才道:"即便换了作案工具,也换不了作案手法,许岩是多次被勒至将死,却没死,直到最后精疲力尽而亡。三年前的凶手不单单嗜血,而且还爱看人濒临死亡的模样,狠的变态。"
寂静中,时间仿佛凝固了。
明灼目露赞许,"不是换了作案工具,而是换了被害人。"
林一诺秒懂,"这就是你所指的性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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